王天佑将五两银子给了纪月。
“我以后都是下午过来,接货的不用来太早。”
“我说直接去你家拿货,不是更方便?”
“没问题我就走了。”
纪月的冷漠不近人情,让王天佑尴尬了一下。
“让人去查一下。”
“是,公子。”
镇上只有一条街,因为是下午,本来就少的商铺,开门的只有三四家。
镇上没什么可以买的,纪月给纪日买了五文钱的桃酥,就回去了。
蜀州偏南方,三月野外一片绿色。
这个季节,家裏的菜刚下地,想吃口绿色的,都去地裏找野菜。
一路上,看到有鲜嫩的野菜,顺道摘些回去。
这两天抓紧时间平一块地出来,下次五味斋的过来,请他们带些种子回来。
回到窝棚,没看到纪春生,筐子裏的碎布撒了一地,她准备的被面和一匹棉布不见了。
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直接去了老纪家,却吃了个闭门羹。
碰见老纪家隔壁的大娘,“月丫头,找你奶他们呢?”
“阿秀大娘见着他们了吗?”
“他们都在竹林那边呢,诶,你们砍这么多竹子做什么呀?”
纪月一听,撒腿就跑。
“你别跑啊!”
阿秀大娘跟在后面追,想去看热闹。
从小跑惯了的,速度快起来,狗都追不上。
还没到,就听到李娥和李春花两人的大嗓门儿叫唤着。
“大家伙来评评理,我们老纪家哪裏对不起他纪年了?居然做出偷鸡摸狗的事,偷了我家的钱,还偷我家的东西。”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人群中有人道。
“误会?纪年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帮着他说话?要不是他偷的,你说他哪来的这些东西?”
纪年红着脸,愤怒的吼道:“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你听不懂吗?”
李娥一拍大腿坐在地上,“你们看看,这就是那丧门星生的贱种哦,偷东西,还骂长辈,真不是个东西哦。”
纪月挤过人堆,看到中间纪年因为愤怒憋红的脸,纪日嘴角破了口子,有血迹。
李娥坐在地上撒泼,李春花手裏抱着她丢失的一匹棉布和被面。
纪月上去,二话不说将棉布和被面抢回来。
“啊,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抢我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李春花叫嚷着扑过来,纪月直接腿了她一脸口水。
“你的东西?你跟我说说你何时买的?又何时丢的?”
“前些天买的,昨天丢的。呸,你个不要脸的,我干嘛要告诉你这烂心肝的。”
“是用卖我弟弟的钱买的吗?”纪月阴恻恻的看着她,“这一匹布可要不少钱呢。”
李娥那个抠门的,怎么舍得?
三年给他们制一身衣裳,还是最便宜的粗布。
李娥道:“不值钱你们偷吗?还有那些农具,都是偷我们家的。”
她这么大岁数了,也只有在成亲的时候,穿过一次棉布做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