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不为所动,就这么看着老太婆嚎。
叫唤了几声,见三人都没动,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纪月身上招呼。
“还杵在这裏当木桩子,嗷——”
纪月受不住那一巴掌,接也接不住,那就只能躲。
李娥没想到纪月敢躲开,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来不及收势,腰闪了。
“娘,你没事吧?”
主力军受伤,李春花和纪春根赶紧上前扶着。
纪春根怒视纪月,吼道:“大逆不道的东西,居然敢伤你奶,你爹呢?让他出来管管他的好闺女。”
李娥扶着自己的老腰嗷嗷叫,“给我打,打死这死丫头。”
李春花就要上前。
纪月幽幽的道:“我本来就死了。”
上前的脚步顿住,李春花抖擞着不敢上。
纪春根离得近也听到纪月的话,被肉胡了心眼儿的人,现在才回过神来。
这丫头前几天就死了,还是纪春根亲自丢进山裏天坑的。
可面前这人,真的是纪月没错啊。
“你,你是人是鬼?”
纪月咧着嘴笑,两排雪白的牙齿,在这黑咕隆咚的夜裏,格外显眼。
落在纪春根和李春花眼裏,却阴森森的可怕。
两人怪叫一声,躲在李娥身后,瑟瑟发抖。
李娥本想让儿子儿媳妇出头,没想到两个都是怂蛋。
“没用的东西。”
转头看向纪月,“我管你是人是鬼,我都是你奶,把你家的肉拿来。”
“如果我记得不错,三年前老宅就把我们分出来了吧。”
“分了又如何?只要你爹还是我儿子,你们就该养着我。”
“那你找我爹去。”
“你个小娘皮货,敢跟我顶嘴。”
说着,李娥又想去打纪月。
“您老的腰不疼了?”
李娥顿时感觉腰又痛起来。
对着纪春根吼道,“进去把那个没用的东西叫出来。”
一旁的纪娇娇一溜儿窜进窝棚裏。
视线直落在锅裏的兔肉上,见旁边的碗裏还有兔肉,拿了就吃。
纪春根进来,首先看到地上躺着的纪春生,再看到女儿一个劲儿往嘴裏塞肉。
咽了咽口水,就着手直接从锅裏抓。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李娥不见大儿子出来,心中疑惑。
“让你叫个人,怎么那么墨迹,除了吃,还能干啥?”
纪月和纪年知道他们肯定在裏面吃他们的兔肉。
纪日瘪着一张嘴,想哭。
他的兔肉,他都还没吃几块呢。
纪高尚眼珠子一转,从他娘背后窜出来,圆滚滚的身子就往屋裏挤。
纪日看到纪高尚,嘴裏念叨,“完了,肯定连汤都不剩。”
可是没想到,纪高尚刚一进屋,一声尖锐的惊叫声想起。
把屋裏两个只顾着吃肉的吓了一大跳。
“蛇,有蛇,好大的蛇。”
纪高尚指着纪娇娇和纪春根脚边说着。
两人同时低头一看,手腕粗的蛇,就这么直挺挺的在两人脚边。
纪娇娇直接吓晕过去。
纪春根也吓得不轻,抄起锅端着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