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处理好,纪月就收了手。
她也只是懂一些药理,加上前世学的外伤处理技能,处理外伤倒是可以,开药还是要等大夫来才可以。
天都黑透了,村长才领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前来。
“哎哟餵,我的村长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二狗爹看到村长,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大夫,伤者就在屋裏,劳烦您了。”
二狗娘带着大夫进屋。
“我去的也是不够巧,大夫出诊去了,等到大夫出诊回来,赶紧带着大夫回来。二狗子怎么样了?”
想到儿子刚那一声惊魂尖叫,二狗爹也不确定儿子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
大夫进屋,将纱布拆开,看到被处理好的伤口,很不可思议。
二狗媳妇见大夫重新将纱布缠上,焦急的问道:“大夫,不用重新弄一下吗?”
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如何能让人放心?
“不用,伤口处理的很好,就是拔伤口上异物的手法没对,造成了二次伤害,失血过多,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二狗媳妇惊讶了,纪月真有这本事?
大夫开了药方,递给二狗媳妇,“先按照药方上的药吃两天,再找我。”
“好好,谢谢大夫。”
大夫出了屋,二狗爹娘眼巴巴的看着他,“大夫我儿子他怎样?”
“幸好及时止了血,不然等我来不是尸体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老两口被吓得够呛,对着大夫就要下跪磕头。
“你们别谢我,我就开了个药方,处理伤口的那位才是真正救了你儿子的人。”
众人目光落在纪月身上,不敢置信。
一个十岁的娃娃,能有这本事。
大夫的目光也看向纪月,“小姑娘,那伤口是你处理的?”
纪月点头,想赖也赖不掉,这么多人看着呢。
大夫心下大惊,“姑娘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将来必成大器,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众人不解?纪月从小就在村裏长大,也就跟着村长去了一次县城,其余时间村子都没出过,怎么就学了这等好本事?
忽的,村长脑子裏闪过什么。
“大夫谬讚了,我只不过是碰巧了而已。”
见纪月不肯说,大夫也不勉强,让人跟着他一起去拿药。
二狗家的事告一段落,纪月刚走出二狗家就瞧见等在那裏的纪年。
“哥,你怎么来了?”
“天色太晚,过来接你。”
天色太黑,纪月没看到纪年眼中闪过的覆杂。
纪月拉着纪年的手,兴致勃勃的往家走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纪年下意识抓紧。
纪月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回头看他,“怎么了?”
纪年微微一笑,“慢点,天黑看不清路,小心摔跤。”
“有哥你牵着,不怕。”
前世父母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出车祸双双离世,叔伯他们只在乎她父母用命换来的钱,根本不管她。
那种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的日子,让纪月看淡了血脉亲情。
初中就开始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叔伯家,上高中就以学习忙,基本上除了寒暑假根本不会回去。
到上大学的时候,如没必要寒暑假都不回去。
渐渐的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觉得孤单了,就约着同事朋友出去吃一顿,玩一玩。
来到这裏,最初她也是保持着占了人家的身子,就该尽责照顾人家家人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