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飞树无力保你清白,真是罪该万死。”
“说了不自责的。”我往他怀裏蹭了蹭,道:“你不嫌我就好。”
“初儿,你要记着,只要你的心在我这裏,你便是我沈飞树的娘子,是我的女人,我用尽全力要守护的珍宝,永远没有嫌弃二字,知道了么?”
“嗯。”我这样答应着,却有种莫名的害怕...沈飞树要的是我的心,是我的全心全意,可是我竟觉得有些心虚。
“怎么了?不相信我?”沈飞树见我敷衍回答,追问我。
“怎么会?”我轻声笑了笑,牵起他的手:“今天是中元节,京城热闹极了,我们去逛逛吧。”
“听你的。”沈飞树由着我牵着他的手走,却又低声对着他的孩子抱怨:“你看爹爹为你做出牺牲多大,若不是你,今夜你爹娘可是註定要在房中度过的呀。”
我一听这委屈的语气就乐了,对着自己的肚子道:“告诉你爹爹,还有半年呢,让他慢慢忍着吧。”
然后在我的坏笑与沈飞树的哀嘆中,拉着他踏入眼前人们为中元节布下的一片光明。
丧心病狂中元夜
到了回去的时候,沈飞树在宫门口拥抱亲吻我小半个时辰才肯放手,似乎要在我身上遍布了属于他的味道才好,恨不得将自己都贴在我身上跟着我进去。到最后还是念着我还身中南芜的毒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
本来离别的气氛应是伤感的,但脸上的面具及时搅了局。只见我的脸又变成了绾花眠的样子,把沈飞树吓得不轻,我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也觉得好笑,本来郁结的心情都消散了,打趣沈飞树说:“现在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了,这样的女子当你娘子,可好啊?”
沈飞树眨了眨眼睛,道:“呃...当然好了,再美一些才更好呢。”
“你要不要这么贪心啊?”我白他一眼。
他这才笑起来,说:“要是像我原先的娘子那样美,就足够了。”
“油嘴滑舌。”我这才放了他的手,看着他,一步步向后退去,道:“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等我出来。”
沈飞树那边拼命地点头,却不巧又给我看见他的泪光,让我的心一痛,我赶忙转过身向宫门跑去,怕自己也给他弄得难过得不行。
经过昨夜一夜的辛劳,那些守卫也都累了,看见我的令牌便未再细细盘查就让我进去。我轻车熟路地绕小路回了合欢宫的后院,天刚蒙蒙亮,一切都平静无比,看来昨夜并未出现什么事。
我绕回殿前要进内室,便发现有一个小瓶子放在地下,上面贴着解药两字。想必小王子他们已经办完事离开了吧。我将那解药倒出来,吃前留了个心眼,闻了闻,将其中所含的成分一一记下,说不定下次他们还会给我下同样的毒,这样的话,我便可以自己解开了。
我在殿前拿了纸笔将几味药的名字和大约的含量记了下来才觉得有些困,便搁下笔,朝着内室走去,想着赶紧补个觉。昨夜和沈飞树又是逛夜市又是放河灯,折腾了一夜,当时兴致高,没觉得怎么累,现在回来到这安静的地方,登时就起了睡意。
我打着哈欠走到内室门口,却发觉有些不对劲。
我停在了门口,我天生就鼻子灵,习药的时候又将分辨事物味道的本领练得格外高,这时我仔细地嗅了嗅,分明有些淡淡的酒味和更淡的佛堂香气,而裏面,不可避免地包含有一点百香子的味道。我的困意瞬间就没了一半,这是什么情况?我想了想可能的情况,瞬间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另一半的睡意也消失得干干凈凈。
难道是昨夜赵安之酒宴结束后那么晚还是来这裏找了我,然后遇见了...男扮女装的小王子?!他身上必定还有佛堂的味道,包含着百香子,这味道足以让小王子现形,然后,天哪,我简直不敢想象了!我皱起了眉头,想,可是小王子已经走了,将解药留了下来,说明他安然无恙,那么赵安之又是如何处境?!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小王子会不会对他做了什么?我心中一紧,就想推门而入,又念着百香子的事,仔细闻了闻,发现经过一夜的时间,那味道已经差不多消失殆尽了,心一横,推开了门。
果然,床上睡着一个人,应该是昨夜醉过了头吧,现在还是睡得昏昏沈沈的。他是醉着的,我松了一口气...慢着,这散落一地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我走近几步,向床上看过去,男子赤_裸的背呈现在我面前。
我看着凌乱不堪的床和地上的衣服,整个内室,分明就是激情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