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情况?我与他大眼瞪小眼,这时赵昌之这朵挂着一身伤的奇葩突然揭开军帐的帘子走了进来。看见我们醒了,笑得一脸无害:“睡了三天,终于醒了?”
我和赵安之距离近得有点尴尬,于是匆忙推开他,跳下床瞪着赵昌之:“怎么回事?”
“皇兄昏迷中不停叫你名字...我看你睡得沈,为了不违抗圣旨,就将你送过去了。”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却直接让床上的病人红了脸,转过头去。
“无耻。”我也觉得尴尬,骂了他一句,转开话题:“现在这边是什么情况?”
“今日代横刚刚被处死。”赵昌之坐了下来,“战乱算是平息,飞鹰的人投了降,割地称臣,回南芜收拾残局去了。我们暂且在这裏养伤,伤养好了,就回京。”
“代弋呢?”我小心翼翼问。
沈飞树垂眸,眼神暗了暗:“太医说命保住了,但能不能苏醒要看造化,可能等几日,也可能几年。”他抬头,神色又带上了一点坚定:“南芜政务交给飞鹰,我带她回京,无论多久,我都等。”
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裏泛上一层细碎的感动。却又想到师父那句沈飞树再回不来,不禁伤感,青城才出生,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不过他能活下来,就是好的吧。我安慰自己。可是没了他,赵安之赵昌之兄弟回京继续当他们的皇上王爷,我将来,又要何去何从呢?
“你回京的时候,别忘了带朕驾崩的噩耗。”这时赵安之却缓缓开了口。我惊愕地回头,却见他正支起身子淡然地看着这边。
赵昌之瞬间就明白了他所指,楞了楞,道:“不行,你这无赖怎么能把天下重任压在我皇弟身上!”
“不同意也好。”赵安之于是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那朕回宫之后,既外患已平,就要开始着手整顿内乱之事...”他瞇了瞇眼,意有所指道:“有些怀有司马昭之心的家族,朕可绝对不会轻饶。”
“你...”看着腹黑的皇兄一脸云淡风轻地以自己母亲的家族做威胁,赵昌之一时间没了言语,一口银牙咬碎也只能无奈地拧起眉头:“无赖。”
赵安之于是看着他,笑得一脸“姜还是老的辣”的样子,又将目光投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
“诶?”我还没反应过来:“你不当皇上,要怎么办?”
而某人突然从阴险狐貍一秒变无辜猫咪,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瞧着我:“我如今身负重伤亦无家可归,医者父母心,罗大夫可愿收留么?”
“啊?”我想了想,脸色严肃起来,“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两道疑惑的目光投过来。
我沈吟了一下,两眼精光:“诊费多少?”
大结局——朝着幸福
五年后
苏州城
一场大雪,使大大的院子银装素裹。一匹马由远及近地奔进了大门,马上有两个身着披风的人,一个俊逸非凡,英气逼人,一个更加俊逸非凡,更加英...哦不,美艷动人。冰天雪地裏,这两人都飘然若仙人。
修长的男子先下了马,然后向他美艷动人的妻子我伸出手来:“快下来,还想在上面赖多久?”
“我...”我瞬间被从幻想的成就感中拉出来,瞪他一眼:“谁要你扶。”一个漂亮的翻身下了马,拍拍手,“我的武功比你高多了好么?”
“不解风情的女人。”赵安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将马的缰绳交给管家阿福,问了几句已是衔语丈夫的他几句衔语和他们孩子的事,然后和我相偕向房门走去,又想起什么似的恨恨道:“今日在婚宴上你的脑子是秀逗了么?那是我的皇姐,你一副嫁女的样子是想怎样?”
“我不是给你讲过了么,她就是我的女儿。”我嘟起嘴一脸不满:“你看看林素,哪有新郎官的样子,都不会笑的,我已经后悔将女儿嫁给他了。”
“你讲的东西根本毫无逻辑,白痴才会信。”赵安之一脸不屑。
“谁说没有逻辑的?”我瞪他:“那你告诉我,水晶球怎么能将沈飞树带走?”
愤愤地开了门,面前的人一脸醋意:“你竟然还想着他,我...”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快速冲过来的小东西打断:“娘亲,赵安之,你们去吃好吃的竟然不带我!”由于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和皇家的人有联系,我们是瞒着他出的门。
“叫爹。”赵安之在小肉弹击向我的途中稳准狠地将其拿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小小的可爱面庞。
却被小东西一个鬼脸击败:“娘亲说了,我爹是武功世上第一的沈大侠,你才不是我爹。”
若不是他早已习惯了我和青城的虐待,赵安之估计得当场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