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她真的是可怕,我准备这样久,却终究斗不过她。这时候这个亲手害死了迟瑾孩子的人又知道了我的孩子的存在,我突然害怕得不能自已,根本再无尊严,一下下地扣头:“臣妾知错,臣妾知错,求贵妃娘娘保臣妾与孩子周全,臣妾做牛做马,全无怨言。”衔语见状,也开始扣头乞求。
她这才用脚点了点地示意我不要再扣头,用脚托起我的下巴来让我看她,道:“告诉本宫,谁是凶手?”
我平生第一次被这样侮辱,即便是当日迟瑾打我耳光,也未有这样的轻贱。但我依然含着眼泪向她谄媚地笑着:“是肃嫔,与娘娘并无半点关系。”
衔语见我受这样的屈辱,忍不住哭了起来,杜知言却愈加过分地用脚碰我的脸抹着我的眼泪,道:“这样漂亮的一张小脸,别让眼泪弄花了。”我努力地忍住眼泪,点点头。
“那么,”她让衣湜取来一个盒子,递给衔语,道:“本宫不便出面指控肃嫔,你就拿着这些证据向皇上说罢,宠妃。”
“是,是,娘娘。”我拼命点头。于是杜知言又道:“那你是否该将明裏暗裏收藏本宫的短处交给本宫呢。”
“是,娘娘,臣妾即时就...”我点头如捣蒜,现在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不敢拒绝。
“娘娘,”衔语却在这时打断我,朝着杜知言道:“我合欢宫并未收藏什么娘娘的短处,都是实实的物证,就靠着这些,也够玉石俱焚了,请娘娘莫要这样刁难。”
衔语第一次这样强硬。我真的是狼狈极了,都忘了我手中也有牵制她的东西。这才敢有底气抬头,微微点了点头。
“是么?”杜知言又笑了,站起道,“你们是否忘了在本宫的住处,本宫若是见不到本宫想要的东西,她指了指我与衔语,又指了指我肚子,道“本宫就不得不让你们,三个人进来,两个人出去。反正那个小野种也是见不得人的,你说好么,绾妃娘娘。”
她又一次威胁了我的孩子,我惧怕极了,却又因此生出了不顾一切的恨意来。我这才知道,杜知言根本不是想与我合作,而是本身就存了将我的证物骗过来再将我斩草除根的心,她怎会留给我牵制她的机会。我渐渐冷静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而杀气腾腾,令杜知言都楞住了。
我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若是敢伤了我的孩子,我便让你不得好死。”
“呵。”杜知言见我一扫刚才的卑贱样子,有些惧意,却还是轻蔑的,道:“你现在可是在本宫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在她看都没看清楚时一个寸余已经贴着她的脸划过,直扎进衣湜的肩膀裏去,鲜血瞬间从衣衫裏透出来。
“你...”杜知言吓得睁大了眼睛,而衣湜就要叫出来,我顺手使了一个身边的小物件抛过去点了她的穴叫她动弹不得,也发不了声。
现在轮到杜知言吓得腿软了。我一个轻功,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站到她面前,冷冷盯着她,道:“我告诉你,在一炷香的时间裏,我就能让你静华殿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死无全尸,你觉得,你能困得住我么。”
杜知言吓得连连摇头。
“我方才求你,只是不想事情败露到皇上那裏去,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这样你我都没有活路,但是你莫要逼我,好么?”
“好..”她未料到我一个深闺裏养大的女子会这样的武功,又惊又怕,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我看着她花容失色,突然就觉得,在有些人面前,你一定不能先丢掉了自己的勇气,更不能让她利用你的弱点任意妄为,一味害怕是根本没有用的,只有你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势,才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东西。
“那好。我们现在也算是互相牵制了,杜知言,在我没兴趣动你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懂了么?”
“懂了,懂了。”杜知言喏喏地答着。
我这才转过身去,将惊呆了的衔语扶起来,叫她拿了装着肃嫔罪证的盒子,准备回宫。
杜知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却又转身回去,赏了她一耳光,道:“忘了告诉你,这宫中精通药理的也并非你一个,上次的青醉算是你给本宫的见面礼,你若是敢在这个上下功夫,别怪本宫以十倍奉还。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