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刁蛮的表妹,现在她即伤的是她,你还是把那丫头打入冷宫算了!”
赵安之看他又成了孩子气的模样,脸色才微微有缓和,註视着他离去,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嘛,这俩兄弟从小打到大怎么会有事?倒是我…肯定会成为无辜的炮灰!我在心裏嘆了口气,果然,赵安之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
“绾花眠。”冷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让我更不敢抬头。
“陛下。”我只能没出息地用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
“是不是昌王爷这样的,更合你的心思呢?”他靠近我,声音裏的威胁明显极了。
“不是不是。”我把头低得更低了,拼命摇头说:“臣妾不敢。”
赵安之突然伸手将我扯进怀裏,修长白皙的手指硬把我的脸掰起来,道:“原来是伤好得差不多了,这就耐不住寂寞出来招蜂引蝶。”
我睁大眼睛,还不待我回答,他的吻已落在唇上。真是两兄弟!我翻了个白眼,委屈地口中呜呜哼着为自己辩白,但他根本不停,反而拥我更紧了。
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离开我的唇,但眼裏危险的讯息丝毫未减。我不安地看着他,果然,他一俯身横抱起了我,向我的合欢宫走去,道:“既然你这样耐不住寂寞,就让朕好好满足你。”
都是流氓。我捂住脸,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个男人是要把我的节操毁得一点不剩啊。苍天保佑,千万不要让人看到。
但是天不遂人愿——“叩见皇上。”“臣妾拜见皇上。”“拜见皇上。”“见过万岁爷。”…
我捂着脸,听着一路上这类似的声音,心裏唯一想的就是:让我去死。
最爱的女人
从前我不知道,赵安之真是个满足不了又精力无穷的怪胎。我苦着脸,看着身畔好不容易睡着的某人,身子酸痛得动都动不了。
你是舒服了吧?我对着面前安静的睡颜翻了个白眼,想,赵安之,你让我这么受累,看本姑娘会不会给你还回来。
这一月三流言裏,可有一条是隐疾。我邪笑着轻轻抬他的下巴,想,皇上陛下,你现在这么厉害可没用,等到你无能的流言一传开,有你后悔的。
我这样想着就平衡了,安心地枕在他的手臂上,合住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我沈浸在一个连一个的梦裏,在那裏面我看到了一些从前发生过的事。而梦中的男人有时候是沈飞树,有时候是赵安之,他们的脸就在我面前变换重合,让我看不清楚。
那两个高大的身影就在前面走着,都向我伸出手来,而我跟在后面跌跌撞撞地前行,狼狈极了,但我无法做出选择,只好不停地跟着他们,要他们等等,再等等。
在最后我终于向赵安之伸出了手,这一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的全力。可是他却转身兀自走了,他抛弃了我。沈飞树痛苦地看了我一眼,也失望地离开了我。我不知所措地在他们身后,怎么也跟不上,只好哭喊着赵安之的名字叫他回头。
黑暗在我身后即将把我吞噬。我喊着赵安之的名字,可是他遗留的,只有一个冰冷的背影。冰冷,黑暗,绝望,齐齐上来撕咬着我的意识…
“眠儿,眠儿。”有声音从耳边传来,从噩梦中唤醒了我。睁开眼,猝不及防撞ru眼裏的,就是梦裏那张冷漠无比的脸。
赵安之。我还保留着那个梦的感觉,浑身冷汗。我看着他,又不想再看他,便皱起眉头闭了眼睛转过了头。
“你怎么了?”声音裏少见地带了些许关切。
“没什么。”我没回头,这梦多少唤起了我从前的回忆,让我心裏梗梗地不舒服,不想理他。
“你在梦裏,叫了朕的名字。”有些迟疑的语气。
“臣妾既是皇上的人,便是在梦裏,也是该想着皇上的,不是么?”我冷冷回答。
“可你并不高兴。”我能感到赵安之在看着我,可我还是不愿睁眼。于是他接着问:“你很害怕朕抛弃你么?”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捏紧了手指。
“你…”赵安之想问什么,又缄了口。
我却心有不甘,问:“皇上,你与昌王爷口中的那个罗姑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