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若是死也就罢了,至少战死沙场不丢人,若是南安郡王能战死南疆本侯我还敬他是一条汉子,至少有几分骨气,人废物不可怕,最怕的是不仅废物还没骨气,害得陛下和我整个大聖都跟着丢人。”
“自古文以死谏,武以死战,若他南安郡王真战死南疆,那我贾彦高低也得敬他说一声爷们,可现在,他不仅自己无能战败南疆,还被生擒,甚至还要我大聖和亲去救人。”
“这哪来的脸啊,丢不丢人啊。”
“常言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身皮,可太妃你们母子是脸都不要了啊。”
“要是我,早就已经自裁谢罪,可你们母子,呵呵。”
“你们整个南安王府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们母子给丢尽了。”
“...”
南安太妃闻言刚刚才因为苏醒过来缓和几分的脸色顿时再次化作酱紫,旁边的太监眼疾手快赶紧给南安太妃顺气,生怕南安太妃又被气晕过去。
贾彦却依旧嘴上不停,看着南安太妃的样子继续说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法反驳,太妃又想吐血装晕耍无赖不成?”
“贾彦!”
南安太妃则是气得差点牙齿都被自己咬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此刻能把贾彦剁成肉泥。
大殿上众人则是无不嘴角抽搐。
就算是一些向来自认会喷人的文官都感觉自己以往实在太斯文了。
贾彦这嘴实在太毒了,南安太妃说一句他能说十句,而且句句直插心窝子几乎能把人气死。
“好了,都少两句吧。”
龙椅上。
新皇这时候也开口制止了继续争论的贾彦和南安太妃两人。
他实在担心继续这样下去贾彦真能把南安太妃气死。
而且今天这场大戏他也差不多看满意了,是时候进入正题说正事了。
“朝堂之上,当以正事为重,贾爱卿忠君爱国,忧心家国大事,听闻南疆之事一时激动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事已至此,争吵无益,接下来还是商议正事才是首要。”
他这话无疑就是给贾彦和南安太妃的争吵定性了。
贾彦因为忠君爱国忧心家国大事所以才听闻南疆之事一时情绪激动,却也合情合理。
至于没说的南安太妃。
那意思你就自己去领悟吧。
“陛下明鉴,臣确实是一时激动了,多谢陛下宽宏。”
贾彦闻言也赶紧顺驴下坡告罪一声。
南安太妃则是全身都被气得颤抖起来,可却又无法再说一句话。
毕竟天子把事情定性了,她要是再纠缠就是找死了,更何况继续纠缠也是她丢脸。
贾彦则是继续道。
“关于南疆之事,臣今日上朝除了想参奏南安太妃和南安郡王之外,却是也有一不成熟的计策,望陛下指正。”
“噢,爱卿有何计策,但说无妨。”
新皇闻言也顿时来了兴趣。
“关于南疆一事,臣以为和亲之事无需在意,倘若和亲,陛下和我大聖颜面何存,况且区区一南诏小国,灭之易如反掌,何须与他们废话。”
“臣愿请战,只要陛下同意臣率领天策军和神策军出征,臣可向陛下保证,两月之内,必破南诏王都,踏平南疆。”
贾彦开口道,一个南诏而已,他真没放在心上,莫说南诏了,就是匈奴,如果有要求的话,只要给他兵马他都有信心两月之内踏破匈奴王庭。
“至于鄯州战事,待臣踏平南疆后,司徒大将军倘若还未攻克石堡城的话,臣届时只需再挥师北上与司徒大将军汇合,也必可攻克石堡城。”
“此计,臣唯一的要求只要鄯州还有需要防备的匈奴、西夏和满清那边能保证两月之内不出大问题即可。”
“臣只需两个月时间,两个月,臣必破南诏,随后便可挥师北上支援...”
新皇闻言也顿时精神大震。
两个月。
如果贾彦真能保证两个月内可以平定南疆的话,那他觉得此计绝对可行,毕竟鄯州和匈奴、西夏、满清那边只要保证两个月不出大问题而已。
鄯州那边司徒信率领着五万兵马,就算损兵折将不少剩下的大军三四万应该还是有的。
而匈奴、西夏和满清三方那边都有天险关隘驻守。
这种情况下只要小心一些保证两个月时间绝对没多大问题。
“诸位爱卿以为武安侯此计如何,皇甫爱卿,你是兵部尚书,你来说说。”
皇甫惟明闻言立即一步走出道。
“陛下,对于武安侯的军事之能,臣百分百放心,而且吐蕃和匈奴、西夏、满清那边只需要保证两个月内的局势稳定于我大聖也不难,一旦武安侯平定南诏再挥师北上汇合司徒大将军必可攻克石堡城,所以臣赞成武安侯此计。”
“其它诸位爱卿呢?”
众人也随之附和道。
“如若武安侯真能保证两个月内攻克南疆,那此计便无问题。”
新皇闻言,立即看向贾彦并拍板道。
“好,既如此,那就依武安侯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