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秉觉得自已就象在坐云霄飞车,上上下下,浑身都动个不停,口水不受控制的溢出嘴角,留到脖子上,若是被赵妻看到,只怕会嫌恶的不让他进房,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顾及。他根本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赵大秉不知道压在自已背上的男人到底挺进来拔出去弄了多久,也许时间并不长,但由于始终不能解脱就变成了一种残酷的折磨,时间在赵大秉的脑海里已经完全失去意义。
也不能说没有解脱,经过长时间的前列腺刺激,赵大秉还是得到了疑似□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因为持续时间过长,仍然使极少纵欲的大叔痛苦难当。而且,吴沉水根本没有安抚到赵大秉最需要抚慰的地方,正所谓隔靴骚痒,反而更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赵大叔,他射不出来。
吴沉水腰部的伤口之前并没有很好的处理,好在子弹只是擦过,尽管如此,在经过一系列的剧烈运动后,血早已渗出草草包扎的纱布。
在终于如愿听到有人轻步离开并关上门的声响后,吴沉水几乎是如释重负的将jy射进大叔的体内。
赵大秉打了个激灵,已经十分敏感的肠壁里在被温度更高的□喷洒下,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他挺了挺腰,居然射了出来。赵大秉只觉得眼前一黑,看来苦难终于到头了。一直憋在胸腔处的那口气散了开,人完全脱力,瘫坐在马桶盖上,从□里流出几许红白混杂的液体。
吴沉水其实不比赵大秉好多少,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流到眼睛里去了。他靠在门板上闭眼养神片刻,觉得光这样还不够保险,那伙人一定还在暗中监视,看来他和眼前这个大叔的缘份还没有完。吴沉水缓过劲后,打量了一下手腕已被勒得青紫的赵大秉,眼中流露出连自已都没有发觉的怜惜。不管怎么说,都是靠了这个老男人的帮忙自已才得以暂且避过牛嫂手下人的试探。吴沉水决定,他会好好报答这个男人。看他那怂样,一定是没有人喜欢他,所以偷偷躲在厕所里打飞机。既然他也不算讨厌这个老男人,不如就让他做自已暂时的情人好了。吴沉水完全没有发觉,他的思想从根本上绕了弯路,这些所谓的结论都不过是他个人的臆想,赵大秉压根就没有机会证实或否认。
至于这样的兴趣会维持多久,吴沉水觉得也很好解决,一般gay都是合则来,不合则分,也不存在什么承诺和束缚,到时候顶多给他一点钱补偿他一下就好了。
想到这里,吴沉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家里暂时住不得了,说不定已经有人安了监视器或窃听器等着他回去。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去住宾馆。想他好歹也是本城教父刘少爷的前锋,包个高档套房住那么一两个月不过是小case。
于是,赵大秉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已穿着浴袍躺在一张kingsize大床上,旁边躺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两人头对着头,好似世上最亲密的人。
赵大秉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脸,下一秒狠狠给了自已一巴掌:“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床一动,吴沉水就被惊醒,他的睡眠一向很浅。吴沉水慢慢坐起来,支起一条腿,手肘顶在膝盖处揉了揉太阳穴,懒懒的问:“几点了?”
赵大秉一打完巴掌就知道自已没有在做梦,他完全傻了,有好一阵子甚至想不起来自已的名字和工资卡密码。
吴沉水一撇头,就看到嘴张成o型的赵大秉,他笑着解释:“大叔,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好了。”
这里的负责有两个意思:一个是继续吃干抹净你,一个是会用钱打发你。
不管哪一个,吴沉水都觉得很够意思。不过确实不能怪他,人的坏习惯从来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被惯出来的。
这就好比嫁女儿得门当户对,其实也不能怪女孩家的长辈们有偏见。从事实出发,你一个中产阶级,认识的人也一般是与你相仿的,长期以来的生活习惯让你安于坐在高雅的咖啡馆里喝高档饮料,休闲活动爱往更高级的高尔夫球场或是音乐厅去……人总向往着有更好的生活,若说你巴巴儿的去找一个山沟沟里种田的贫下中农或是街边的流浪汉,说与他做朋友,实在是不太现实。别说你自已突发其想也没有这种机会,真要有,别说你了,就连对方也未必当真。
不能否认,有些人还真有这样的朋友,但这个朋友必定是十分奋发向上,至少是十分向往能够与你爬到同等阶层,并为之不懈努力,否则,你们也不会谈到一起。两个没有共同话题的人,友情爱情,如何维系?
当然,人与人的相识,需要的不过一个契机,命运的魅力就在于它的狗血和让人捉摸不透。
就好比吴沉水与赵大秉莫名其妙的扯上关系,这也不得不归结于是命运的力量。
不过,赵大秉一向老实本份,为人厚道,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打蛇随棍上,自然也就忽略了昨天夜里被人做到昏迷的已发生事实。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赵大秉如是说。
很老土是不是?可是正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这么问嘛。何况赵大秉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当然,除了他的性向还有待考证。
吴沉水听了有点儿不高兴:“喂,昨天你还被我插得又叫个不停,明明很爽的样子,怎么今天就不认帐了?”
赵大秉听了脸红,不过很可惜,他的表情实在与羞涩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青筋都鼓起老高,暴出皮表,他顿时就挣扎着翻身下床。
可怜赵大叔昨夜□花初绽,此刻正是后遗症连连的时刻。吴沉水冷着眼看着大叔撑着后腰艰难的站在地上,两腿呈内八状,撅着屁股,走两步歇一步。
“你想去哪里?”吴沉水忍住想把这个老男人一把摁回床上的冲动,自认为极有耐心的问了一句。
赵大秉的好脾气又一次起效,先前的愤怒之色已经消散,他有些瑟缩的看向吴沉水:“我……我的衣服呢?……”
“扔了。”吴沉水踢开空调被,大咧咧的往房内的浴室走。好家伙,赵大秉赫然发现吴沉水居然是□,除了腰上包了一圈纱布,就再没有别的衣物,而且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那走路的样子可自信了。
赵大秉怒了:“你不要太过份了。快点把衣服还给我,我还得去上班!”
其实赵大秉此刻的心理活动是:惨了惨了,一晚上没有回家,呆会儿回家了怎么向老婆解释啊?也就是说,赵大叔压根儿还没有意识,他昨天晚上被人□了,虽然到后来,勉强可以算是和奸。或者换个说法,他赵大秉被□了。
所以啊,老实可怜的大叔,你只能做受啊!
“上班?”吴沉水转身,腿间因为晨起而自然挺立的器官让赵大叔立即转开视线,做起鸵鸟。但吴沉水的下一句话立即让赵大叔惊愕的回头。
“你说什么?”赵大秉不敢相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