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虽然担忧,却也不能将易思茅终生锁在茅山上,若如此,那他真正是与道无缘。
老道士在安排易思茅下山前偷偷的观察数日,总觉得是自已杞人忧,卜卦事本身便存在变数,孩子根本连情为何物都不清楚,情劫,也太玄乎吧?老道士心中暗自计较番,便借着莫分野的手把易思茅拐到山下。
为什么要借莫分野之手呢?老道士心中如此打算:小莫虽然肚子坏水(==+),但是却是生无情之人,有他在旁把关,应该不会有子近易思茅的身。
智者千虑必有失。老道士只对易思茅要取莫分野身上的钱袋,以备后患,却忘交待易思茅不得离开莫分野身边。同样,他也绝想不到,易思茅随口的师傅来,会把莫分野吓得自行离开易思茅。
里还有个推动因素,那就是花新南。若不是花新南在派出所里对洛冰凌的美色大流口水,无意中对易思茅灌输的所谓流行理论,想必易思茅也不至于赶时髦赶成同志。
不过嘛,无论前因后果,易思茅与苗谦水之间的纠缠却是异常深厚,不可拔除。
来也奇怪,易思茅自从和苗谦水有肌肤之亲后,居然变得聪明起来。原本苗谦水只当自已多养个人形宠物,又傻又憨,不想易思茅居然渐渐变得能干起来。
开始,易思茅用洗衣机的时候会倒进去整包洗衣粉,弄得泡沫满屋都是,到现在不过短短数日居然能做出几道普通的家常菜,还把苗谦水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
苗谦水只当他是山中野人,埋没心智,却不知道自已才是对其造成潜移默化影响的根源。
不过,让苗谦水哭笑不得的是,易思茅虽然表现聪明起来,可在某方面仍然单纯如白纸。比如每回两个人嗯嗯啊啊完,小道士必然屁颠屁颠的去弄热毛巾替苗谦水擦身,还替他捶背。苗谦水咳嗽声,易思茅就紧张得要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黑乎乎的草药熬成臭洪洪的药汁逼着苗谦水往下灌。
话,虽然观音坐莲势很爽,可是日子久,还是有些腻味的。苗谦水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体味。可没想到,易思茅却坚决反对。
“不行,昨上网在个群里聊,里面的朋友,小受在上面是很辛苦的。”易思茅振振有词。
苗谦水当时正在喝牛奶,当场就把牛奶从鼻子里喷出来,顿时老脸通红,咳嗽不止。
“不是,偶尔换换也不错啊。”苗谦水叫苦不迭,自从两人好上以后,易思茅就不知道从哪里学得不少宝贵的经验,甚至包括上为攻,下为受,什么□啦……(==+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都仅限于小道士自以为是的理解。
其实,苗谦水想自已才是攻,可是他还记得他俩做完的第二晚上易思茅从网上聊下来后喜孜孜的问他:“老师,是攻,没错吧?……人家都小攻是体力活儿,会比较累,的腰酸得好好厉害,是不是做得太猛?……身体要不要紧啊?……”当时他好象在看新闻吧?随口就应个是。应完是后,苗谦水虽然觉得不妥,但他本来就是个很懒的人,于是也懒得解释。
至此,易思茅就彻底发挥出茅山道士的勤快能干,家务活全包,啥事儿都把苗谦水伺侯的服服帖帖。
苗谦水原本想给他开导下,可是看他兴高采列的样子又不忍心打击,于是就暗示道:“攻受东西不定看上下的。”
易思茅边在半空中飞来飞去扫着花板上的灰尘,边嘴里念着咒指示拖把自动拖地,听苗谦水冒么句就回道:“知道啊,咱们个叫正常体位嘛。”
黑白不分
苗谦水现在挺发愁的,其实他觉得生活很美好,但是感觉依然很不对头。他虽然懒,但也不是四肢不健,他是需要个爱人没错,可是他不需要个佣人。
易思茅很真,也很可爱,而且勤快,简直是完美无缺,可是苗谦水始终觉得少什么。
当苗谦水喜欢易思茅的时候,是真的喜欢,当他觉得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易思茅是么多年来他唯带回家的情人,但却仍然不能让苗谦水有种此生无求的感觉。
如果易思茅的过于纯洁与善良吸引苗谦水的眼球,那么也就是苗谦水现在不喜欢他的原因。
苗谦水无语的看着眼前不知名的补汤,嘴角抽搐下:“可不可以不要喝它?”
易思茅正色道:“可是费尽心思才搜集的十全大补汤,今上网的时候听人家,小受身体再好,久而久之都会变虚。”
“难道弄晚上,就是在煮个东西?”苗谦水哭笑不得,他快受不,个家伙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莫名其妙的给他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啊!”易思茅今整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可是卜卦他最不擅长,而且关于自身最是难测,他偷偷卜几次都卜不出个所以然。
苗谦水伸手把面前的药汤移开,伸手把易思茅拉到身边坐下,摆出副为人师表的严肃样:“小猫,下山么久,家人担心不担心?有没有想回家去看看呢?”
易思茅眨眨眼:“老师,不想家,都是道士,哪里来的家人。”
苗谦水深呼吸,他根本就不相信易思茅所谓茅山道士的来历,哪怕亲眼见到易思茅可以做出许多常人做不到的事,他也认为那只是特异功能。
“好好好,那想不想回茅山上去呢?已经离开很久,道士不能随便还俗的吧?”苗谦水暗示道,可惜的是易思茅怎么可能听得懂他话里的送客之意。
“其实是有想师傅和师兄他们。”易思茅被苗谦水的话勾起思乡之情。“老师,可以陪起回去吗?”
“……”苗谦水心想,又不是丑媳妇儿总要见爹娘,开玩笑,他去凑什么热闹。他正要拒绝,却听到门外响起门铃声,就连铁门也被推得咣啷咣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敢在苗谦水家门外弄出么大声音的,除项待茂没有别人。
花新南看着不亦乐乎的项待茂,有些迟疑的开口:“那个,待待,样不好吧?”
小白楼的老保安同志看到满脸煞气的项待茂就把小区的大铁门打开,可见项待茂同学着实是里的混世大魔王。
花新南开始以为项待茂会来个先礼后兵,在门口打个电话知会下,若不开门,再……没想到项待茂直接上来就又敲门又按铃的,搞得小白楼里养的那些狗宝宝猫宝宝们下子都乱吠起来,很是热闹。花新南觉得有丢脸,只好拼命把头往旁边斜,装做他们不熟的样子。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苗谦水对面住着的人家被吵醒后,原本是把将门打开,怒气冲冲探出身子,却在看到项待茂的脸后又缩回去,闭门不出。
破狐狸也忍不住发问:“待待,为什么他们么怕啊?”
项待茂拍半门,正觉得手有些酸,于是放下来揉揉:“哈?也没有吧!可能是和喵喵经常踩他们的宠物尾巴,偶尔往他们晒的衣服被子上放虫子帮他们练习胆量什么的,所以他们觉得们比较厉害吧。”
其余三人冷汗涔涔,默!
“怎么还没死啊?”开门的苗谦水脸的凶恶,却在看到项待茂身后的三个人时愣住。“干嘛?到家来开np大会啊?”
苗谦水侧开身子,让出通道,看着个个走进的人,心里有些郁闷。半夜三更的,又不是来投怀送抱,还带帮人,想拆房子吗?
花新南他认识,就是最近在追项待茂的呆瓜。破狐狸他也认识,算是他比较欣赏的,可惜和项待茂没有缘份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