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狐狸的心里其实正敲着警钟,臀间的硬挺凶器已经提醒他该逃跑,可是脑子里就象蒸三温暖的时候样,晕乎乎的。他呼出口热气,坚硬的□不停的冒出前列腺液,他无意识的将□挨在莫分野小腹上磨蹭。道士的皮肤就是不样,又滑又嫩,就连体毛也份外撩人,难道是茅山上风水好养的?破狐狸迷迷糊糊的想。
如果莫分野还有理智,那么在破狐狸的挑逗下已经充分丧失。所以,破狐狸的魅力依旧没有失去,仍然是屹立不倒啊。
紧接着——“啊啊啊啊啊~~~~”个堪比美声高音的咏叹调迸出破狐狸的喉咙,节节拔高,百转千回,然后落下,随后又因为抽痛重新上扬……如此反复。
莫分野也不太好过,但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他可是茅山道士,受枪伤还能自已愈合呢,更何况只是夹伤!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在金枪乱舞之前已经很努力的回想少什么步骤,可就在他快要想起该用ky的时候,破狐狸蹭得他满“枪”欲火,于是……
莫分野还算厚道,除对自已的小弟弟施道法,也对破狐狸的娇嫩处菊施法,很快,破狐狸就完全忘记疼痛,那种从尾椎顶端直窜脑海深处的麻痹颤栗让他除呻吟什么也不出来。两人渐入佳境,纠缠不休,来往,□靡靡,呻吟连连……
莫分野暗呼:心魔果然霸道,自已的腰就跟装弹簧似,居然停都停不下来……啊,太爽啊啊啊……
破狐狸暗哭:臭道士是不是吃错药,虽然很爽,可是第次做得太猛还是很痛的啊,啊,又爽又痛,要疯啊啊啊……
抵死缠绵的俩人都没注意到,三个房间里早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开条小缝,只只狼眼从门缝中透出。
****是高h的分隔线1****
张谷阳打完电话,就急忙去找年糕。
年糕在接到莱茵哈特死去的消息时几乎崩溃,整个人就象丢魂魄,直坐着发呆,不吃不睡的。
张谷阳看心疼,可也没有别的办法。
在飞花的帮助下,三个地下工厂都已经被警方控制,但情况却变得复杂起来。
刘金及时应对,在第时间放出消息,两个叛徒被杀,新人立即接手莱茵哈特和夜乡晨的位置,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既不和警方正面冲突,也没有别的异动。
如果有得选择,年糕是绝不会在没找回弟弟之前交出钥匙的。可是李狂回来,尽管吴沉水还在刘金手里头,计划却停不下来。
连无良现在怎么样?年糕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难道,就是他背叛莱茵哈特要付出的代价?年糕会儿想想莱茵哈特会儿想想弟弟,觉得眼睛又酸涩起来,可惜,他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年糕。”张谷阳暗叹声,从背后拥住年糕纤细的身躯。
年糕反身抱住张谷阳:“谷阳,想去刘金的老窝打探下。”
张谷阳按住年糕:“不行,太危险,目前还没有消息到连低,想必他应该不在事情影响范围内。”
年糕挣脱张谷阳怒道:“不帮就算,定要去。他是弟弟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张谷阳有些为难,其实黑帮里的眼线传出来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刘金对个新宠如何另眼相待,但越是样,其实连低的状况就越为凶险,因为谁也不敢肯定消息是不是有意放出来的。
年糕见张谷不答话,顿时更是不满,用力推张谷阳就想绕过他离开。
张谷阳怎么可能放他离开,反手拽,就将年糕箍在怀中。
年糕气极,虽然他知道此刻最该做的就是静心等待,可是事关血脉相连的亲人,他怎么能够冷静。
张谷阳虽然体格上有优势,但是碰上失去理智的年糕也着实有头疼,索性低头用力的吻住。
年糕愣,个扫黄张居然敢样明目张胆的占便宜?年糕当即曲腿向张谷阳的脆弱攻去,可惜被反应迅速的张谷阳抬腿挡,压在侧。
“放开……”年糕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张谷阳眼里有火在烧,看得年糕有些瑟缩。
“不会让去的!”哪怕会因此而怨怼,而恨……依然不能让身陷险境。张谷阳是样想的。
他不能把年糕锁起来,也未必困得住他,但他至少可以安抚年糕此刻的忧愁,或者强硬的让年糕把目光留在自已身上。
“不……不能样……”年糕的双手被缚在身下的根桌腿上,手臂因而向后弯曲,完全使不上力,而双腿已经被张谷阳分开。
张谷阳低头在年糕的唇边吻下:“小年糕,不喜欢在下面?那下回在上面好……”他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提着年糕的腿往上推推形成m状,然后开始倒ky。
年糕气急:“不是个!”他想反抗,可是很遗憾,张谷阳按他的麻穴,害他半都提不起劲,两腿还微微颤抖。
张谷阳停下手里的动作,年糕顿时被冰凉乱淌的ky弄得十分难受。
“的意思是愿意直在下面?”张谷阳狡黠的笑:“小年糕,果然善解人意!”
“……*—%¥#?*~”
严格来,并不是场□,只能是□。
年糕虽然总被传是小白脸,但实际上次也没有被侵犯过。
张谷阳自然也清楚,他的动作十分小心,也很刻意的照顾年糕的敏感。
但越是样,年糕就越觉得羞耻,因为他从张谷阳脸上看不到迷醉的表情。
他并不讨厌张谷阳,虽然扫黄张总是脸痞气,但很多时候,行事作风很合他的胃口,于是对他有意无意的亲近,也并不排斥。
可是……样亲密的举动……年糕因为□而微眯的双眼倏的睁大,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音节,他下意识咬住下唇,拼命想往后退。可惜,身下的冰冷的桌面,双腿也被制在张谷阳身侧,他退无可退。
“别咬,叫出来!”张谷阳低头舔着年糕的唇,妄想进入他的口腔。
年糕愤恨咬,但张谷阳毫不退缩仍然往里顶去,年糕被身后的胀痛刺激的喊出声来:“张……谷……唔……”
后面的话年糕不出来,张谷阳温柔的堵住他的嘴,舌尖在他的口腔中肆意妄为。可是年糕不敢再咬,他之前分明尝到血腥味,可他并不想咬掉他的舌头。
“别害怕……”张谷阳的额头上有细微的汗液在反光,眼半阖,副极力忍耐的表情。“放松……”
年糕不想和自已过不去,终于只能放弃抵抗,随着张谷阳的举动展开身体,任凭索取。
事实上,在样的行为中,年糕确实短暂的忘记连无良的存在,甚至不能自控的沉沦。
痛并快乐着……
归处
个世界有光明也有黑暗,有幸福也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