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若是项待茂被人非礼……
按苗谦水的说法是: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贞操是路人。
而且,苗谦水早已见识过项待茂酒后的泼悍,若是醉酒后必定能乱性,他与项待茂应该连孩子都小腿高了。
当然,这只是苗谦水惯用的一个比喻手法,意指不可能。
苗谦水就这样,光鲜可人,容光焕发,挺直着背,带着浓郁的书香之气,傲然踱进了dm派出所。
遗憾的是,保人手续出乎意料的顺利。
其主要原因当然是张大队长和洛所长都不在,但更重要的是,那个被上司抛弃的可怜下属几乎是跪在地面上,将那只罪恶的山寨机双手奉上,痛哭流涕的乞求:“大侠,救我……”
苗谦水随意的看了一眼山寨机,最后一个来电记录是凌晨4点,笑笑。
他不禁有些同情眼前这个满脸哀求,就差没直接说,快带他们滚吧的小警员。山寨机的威力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眼前这个小警员虽然哭得弱柳迎风,可惜已经是粗壮青年,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爱心进行关照。
不过,他随即皱了下眉,眼下这个情况有点特殊,舒傅嘉居然没有和项待茂在一起,以舒傅嘉那连体婴儿式的粘人功力,居然没有和项待茂一块进所出所,那么他现在在哪儿?
苗谦水一脸黑线的看着审讯室里的三个人,一边流口水一边咋嘴趴在桌上也睡得香甜的项待茂,一只奇怪的鹿眼人形动物,还有一个与自已一样同样戴着眼镜的冰山美男。
苗谦水的眉头挑了一下,又挑了一下。
俗话说得好,欲与天公试比高是自不量力,欲与眼镜相比帅,那比的就是眼神,还有镜框。
苗谦水在短时间内迅速做出判断,自已的眼镜是金丝边,显然比他的无框更具档次,再则他的眼神不够锐利,和自已更不是一个层次……
花新南惴惴不安的被人从头视奸到脚,心里直发毛,眼前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家伙真的是来保自已出去的?该不会是看上自已了吧?阿弥陀佛,这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又跟旁边那只猪是一伙儿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此时,可爱的小鹿眼斑比易思茅突然喃喃道:“这人长得真好看,就象就像黑暗中的那一颗火种,指明了方向,他的眼神就像一道闪电划过我心门,我的灵魂在颤抖,我的躯体渴望将他扑倒在地……”
花新南听得一头雾水,心想这孩子傻了吧,眼前这家伙不和我长得差不多么?怎么他就好看,我就不好看了?
苗谦水则是一脸黑线,他想啊,昨天貌似没有下雨,也没有打雷啊,应该不可能有哪家神经病院的墙倒了吧?
花新南猛的想起凌晨时分,他因为过于亢奋,似乎教了这个孩子一些不正常的东西。
苗谦水伸手推了一下眼镜:“请问,你认识我?”
易思茅正在发痴,完全不知道苗谦水说了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似乎问了什么问题,于是答道:“嗯……”
花新南大汗,这孩子本来没这么呆的呀,怎么关键时刻就成这样儿了?
“那……”苗谦水犹豫了一下:“你是我学生?”
其实,苗谦水此时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学生就是衣食父母,如果他是衣食父母,当然需要拨出一点爱心和耐心给他。
易思茅的眼睛突然活络起来:“你是老师?我可以申请当你学生吗?”
苗谦水一愣:“啊,这个?我是教物理的。”
易思茅一脸仰慕,显得特纯洁:“随便教什么都好,我只有一个要求,住在你家里。”
苗谦水本能的想拒绝。
“我可以给你钱,我很勤快的,师傅总夸我聪明能干。”易思茅一脸神圣,那模样比起洛所长的圣母显得更凛然一些。
“你师傅?”苗谦水又是一愣。
易思茅天真无暇的笑:“是呀,我叫易思茅,今年十六岁,是茅山道士第nn代传人。”
苗谦水觉得头有点晕,这茅山道士,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身上有钱喔。”易思茅刷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只黑色布袋,成功的吸引了花新南与苗谦水的注意。
易思茅见吸引住了苗谦水的目光,于是笑得越发欢畅,把布袋口解开,掉了个个儿,从里面哗啦啦掉出许多东西:信用卡,rmb,安全套,ky……
小小的布袋里哗啦啦倒出一堆小山似的东西,显然远远超过了目光可及的小布袋容量。
花新南与苗谦水眼珠子差点儿掉了出来,这……真是茅山道士的钱袋?为什么还有playboy的杂志?
易思茅一脸羞涩:“那个,不好意思啊,东西有点多,这是我师兄的钱袋,我逃得太快,还来不及整理。”
苗谦水顿悟了,原来419酒吧里那个奇怪的男人在找的就是这个小东西。
不不不,找的应该是这只万能钱袋!
水深火热
苗谦水是一名优秀的家庭教师,他走上这条人生道路是必然的。因为,美少年的终极杀手一定是家庭教师。
据调查,家庭教师有95%的机率成为美少年情窦初开的第一对象。
当然,他一直认为,他主要是帮助那些美少年了解和认知这世界是美好且深奥的,顺便……赚一点钱。
苗谦水再次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我是按小时收费的。”
易思茅眨眼,显然,他听不懂,但是师傅说了,在山下,不懂装懂是首要,否则别人会笑话的。
“吃饭比住宾馆便宜是吧?”小鹿眼水汪汪的,苗谦水看得心里突然痒了起来。
苗谦水想啊,就算少赚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嘛,俗话说没有钱就肉偿不是么?
“咳,这是当然了。”花新南突然有些不忍心啊,这还是祖国的花骨朵呢,若在他面前被人吞得连渣都不剩,他还能继续被称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么?
苗谦水不满的瞟了一眼花新南,在心里又扣了两分,随便插话,没有礼貌,项待茂怎么会和他滚到床上去的?
天地良心,花新南若知道了一定要喊冤,连床单都没滚上,就被踹到床底下去了,现在腰还疼着呢。
苗谦水第三次推推眼镜:“我可是特级教师,虽然是按小时收费,可是也许只要花30秒,我就可以改变你的人生观与世界观,若给我15分钟,我可以让你脱胎换骨。再说了,学习是一个逐步改善吸收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