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干脆的枪响。
“老大……我……我……”那个小混混捧着心脏处不住流出的鲜血,嘴唇不停翕动,最终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睁着眼向后倒地。
健壮的属下们立即争先恐后的奉承。“老大,你真是英明神武……”“就是,老大你就是那神枪手……”
莱茵哈特厌恶的看了一眼剩下的三个小混混,突然又邪笑起来,看得人脊背生凉:“你们想不想活?”
“老大问你们话呢,快答!”三个小混混都抖得不成人形,哪里还有办法说话,结果四周几个大汉立即上前拳打脚踢。
“住手。”莱茵哈特威严的轻喝一声,大汉们立刻训练有速的飞快站到一旁。
“我最后问一次,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莱茵哈特轻咳一声,年糕立即又奉上浓茶。
“活……活……”小混混们欲哭无泪的抚摸被那些虎拳擂得疼痛不已的伤处,颤颤兢兢的回答。
莱茵哈特莞尔一笑,将他俊美的五官衬托得宛若古罗马中的神衹般耀眼:“看到那个洞没有?”
那是废弃工厂一个墙角,有一个约小腿高的黑洞,因为被废弃钢材堆掩着,平时少有人注意,以目测来看似乎只能爬行进入。
“你们可以选择爬进去,或者挨枪子。”
说起来,这个洞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大伙儿只当是塌方或是别的原因留下,从来没有想过里面有什么。
但此时,他们的老大发话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里面有什么比死更让人难挨的刑罚?
“老大……那里面有什么?”旁边一个大汉忍不住问道。
莱茵哈特斜着眼看他片刻不说话,大汉的额头开始沁出汗珠。
“想知道?爬进去,你就知道了。”莱茵哈特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大汉知道老大心情还不错,赶紧顺着台阶往下:“不敢……不敢……嘿嘿!”
莱茵哈特看着在地下瘫成一团的小混混,不耐烦起来:“快点。”
其中一个小混混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怒吼道:“要杀就快点,别耍花样,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怦!”莱茵哈特手中的枪还没有收回,众人都闻到了枪火特有的味道。
“吵死了。”莱茵哈特挖挖耳朵,就算如此不雅的动作在他做来也一样好看得令人窒息。
“爬洞还是挨枪子?”年糕见莱茵哈特已有些索然无味,便上前一步替他问话。
剩下的小混混除了那个早已吓得失禁昏迷的仁兄,还剩下一个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喂!问你呢。”年糕走上前,伸脚踢了踢这只缩头乌龟。
“55555,我不要爬洞,给我个痛快吧……”那只乌龟被大汉们强硬的扯起头,才发现他流了一脸马尿。
莱茵哈特现在是连开枪的欲望都没有了,他看了一眼年糕,右手微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年糕依旧笑脸可掬,状似随意的举起手,居然稳稳接过了抛来的枪,随即,他清亮的眼神一变,阴霾难测,他不过身形微转,废弃工厂里就响起了第四声枪响。
废弃工厂里鸦雀无声,强壮的属下们是第一次见到老大的贴心小棉袄变身超级赛亚人,不免有些愕然。
莱茵哈特轻拍手掌:“枪法比原来更好了。”
年糕转身回来的时候,眼神已恢复灵动,他一笑,露出洁白灿烂的贝齿:“老大,你笑话我。”
莱茵哈特只是淡淡的扫他一眼,居然没有责怪他的逾越,众人更加大跌眼镜。
原来小棉袄不只是小棉袄,还是一件杀人凶器啊,难怪老大那么宠他,关系果然不一般。
众人如是想,但没人敢拿这事儿开涮。
“老大,还有一个。”年糕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小混混,向莱茵哈特请示。
莱茵哈特又打了个呵欠:“把腿打断,丢到大街上。”
啼笑猿粪
“老大,那洞里到底有什么啊?”把最后幸存的那个小混混处理完毕后,年糕也憋不住了。
众人立即竖起耳朵,一起为年糕捏了一把冷汗。
莱茵哈特不耐烦道:“什么都没有!那个洞就是矮了点,脏了点。只要坚持爬那么十几分钟,就可以通到dm街的一个下水道口。”
“那就……自由了?”年糕惊讶道。
莱茵哈特大大的呵欠一声,舒服的倒在躺椅上,没有解答的意思。
不过年糕一向懂得分寸,而众人也听出了话后的意思,他们的老大一向喜欢突发其想,这一点也不奇怪,只可怜那些小混混,亲手放弃了得到自由的机会。
“对了,那个贱人怎么样了?”莱茵哈特翻了个身,很是漫不经心的问。
但年糕听出意思来了,老大越是不在意,其实心里越是在意,这或许也叫做强攻的虚荣心。
当然,年糕一定是很理智的不予戳破,只是谈谈一笑:“他酗酒,再加上受了点皮外伤,不过已经处理了,现在正在发低烧。”
“他朋友那边有没有消息?”莱茵哈特又翻了个身,还是不看年糕。
年糕立即回道:“还没有,不过他的朋友似乎很有几分魄力,表示一定会把夜乡晨单独带来这里。”
莱茵哈特心里是紧张的,脸上是不屑的:“哼,他不来也无所谓,若是他的小情人被我杀了,他以后也别想在黑道上混了,没种!”
“是是是!”年糕立即附合。
莱茵哈特在躺椅上又辗转了几次,依然睡不着:“把他带过来。”
“啊?”年糕一愣,随即明白:“哦!”
年糕轻咳一声:“来人啊,把关在小黑屋里的贱人拖出来。”
莱茵哈特心中受用不已,脸上还要装得一本正经:“私下说说就算了,当着夜乡晨的面可要注意礼貌,别让人瞧不起咱们城西区。”
周围的大汉们顿时又心折不已,纷纷pmp。
“老大,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老大,你就是泰山顶上一颗葱啊……”
“老大……”
莱茵哈特翻了个白眼:“停!谁再罗嗦我就毙了谁。”
大汉们马上住嘴,心里钦佩不已,老大就是老大,连发火都这么帅气。
此刻,小黑屋里的舒傅嘉早就清醒了,酒精的挥发速度其实远超于人的想象,特别是他还受了伤,人在受惊后血液循环就会加快,酒醒得更迅速。
但是生活就象□,以其反抗后依然被□,不如一开始就躺好享受。
所以舒傅嘉几乎是在本能的受抗受伤后,便立即装死。
也因此,其实舒傅嘉只受了点皮外伤,一切安好。
他当然知道被绑架后绑匪搜走了他的电话,他更加清楚绑匪与项待茂取得联系却不要赎金的原因。
不过,舒傅嘉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难道还要惨叫着警告自已的朋友不要去找夜乡晨?
他叹了口气:人嘛,总是最爱自已的,早知道有这么多p事,他就不去勾搭夜乡晨了。
最郁闷的是,他和夜乡晨还没搭上腿呢。
舒傅嘉无聊的在小黑屋里划圈圈,就跟死前回忆录似的将自已与夜乡晨相识的片断重温了一遍。
夜乡晨是城东区的黑帮头子,他与阴狠狡诈的莱茵哈特正好相反,若说莱茵哈特象毒蛇,那夜乡晨就是一只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