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给他招了个大麻烦。
顾衍自登上魔尊之位,又上下整治了魔宫一番,便去流云宗寻他了,可那时白潋桦已四处“云游”去了,不论顾衍如何逼迫,流云宗都交不出人来,顾衍当然不信,可偷偷潜入流云宗也不曾见到白潋桦,此时正四处追寻他的下落,可是白潋桦把自己折腾的实在没人认得出来,倒是无人发现他。可巧那群搜刮之人正是魔宫新纳的一群不成器的杂役从白潋桦身上夺了块玉,是当年顾衍刻了字送给白潋桦做生辰礼物的,还是偷偷的在他睡着之时送的,顺便索了个吻,当然,这些白潋桦都不知道。这杂役正思索着这玉价值几何,当卖个什么价钱,可巧顾衍的魔兽夜辞推门而入,倒是一眼认了出来。能认不出来吗?!当年自己还不能化形的时候,主上成天抱着自己说师尊对他多好多好,听的自己都恨不得堵上耳朵,烦的很。主上雕琢这玉的时候,自己成天眼巴巴的陪着他呢。伸手拿了过来,再一个冷眼过去,这几人自然乖乖的把这玉怎么得来的全倒出来了。挥挥手让他们自去领罚,夜辞自去禀告了魔尊。
于是,白潋桦再醒过来,身下不是冷硬的地面,而是千殇宫的床了。身上,也早除了那酒味。他恍然若梦,自己,怎么会在这?每次,在这张床上醒来,扭头就能看见君榭。他能感觉到自己床前有人在等他醒来,可是,他简直不敢扭头去望,如果,如果真的是君榭,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声声,击打在自己的心房之上。可是,那个人一出声,就击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师尊?”
眼中的希冀如星光,全都灭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慢慢滑动,终于濡湿了枕畔。
身旁那人俯身吻上白潋桦的眼角,一滴滴的吻掉他的泪水:“师尊,别哭啊,我会心疼的。”
就是这个人,杀了他。
白潋桦抬起自己的手,想杀死面前这人,可是,果然,功力全无。脸上空茫一片,动也不动的任那人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