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白潋桦
风从两鬓云从袖,道是人间有真仙。那人自左护法南风身后走上前,手中执一把仍滴血的长剑,抬头只冰冷的一眼,就把君榭定在原地。那眼里,一点都找不到君榭的存在,君榭突然心口处就涌上了一股疼痛,密密麻麻的像针扎一样,痛的他在原地几乎站立不住。
顾衍本是好奇这人是谁,突然就见自家师尊变了脸色,他着急去扶,却见堂下那人挽了个剑花,那剑已离手,直冲冲向着师尊而去了。他下意识就闭眼拦在了师尊面前,等了一会儿却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却见那奇怪之人直视着自己护在身后的师尊,那剑呢?眼珠左右转了一圈,发现那剑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只是那剑上的血迹更多了,他恍然醒悟,回头望着自家师尊,想来是一掌拍开了那剑,“白潋桦!你敢伤我魔尊?不怕我魔族灭了你清云宗?”左护法目眦尽裂,却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敢?我有何不敢?”
白潋桦走到君榭面前,勾起君榭的下巴,在君榭耳畔暧昧的吐息:“你囚禁我这笔帐,我得好好的和你算算。”
君榭的身子立马僵硬了,明明这是主角受啊!怎么比我还高!等等!关注点错了!不是说主角受白莲花芯的吗?这明明就是黑芯啊!
君榭还在状况外,但在其他人眼里就是痛苦的恍惚了。南风咬牙切齿,却也有点觉得自家魔尊不争气,喜欢什么人不好喜欢个腹黑,腹黑就算了,人家不喜欢你你还往前凑!对于南风这种单细胞动物,腹黑,确实是最可怕的属性了。不过,要是君榭知道了南风是这么想他的,肯定是大呼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