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了年,
好像连之前的波涛汹涌也翻了过去。
随着昭文帝的频繁到来,江又晴的地位又稳固了些许。乐安已经三岁了,江又晴不敢让她出去转,
只拘着在钟粹宫玩,
每旬去一次慈宁宫,
去一次御花园,
保持一定量的外出时间。平时就在早上教着念两句书,等到再大一点,
让医女教五禽戏强身健体。
周敢言的孩子没有了,顾才人却又怀上了。她在沈含月宫中,
没有别人,
也是安全。
“主子,贞嫔到了。”晓云通报道。
江又晴掀开眼皮,往门口看,又将目光收了回来,将桌上厮杀的棋子各归各位,
说道:“请进来吧。”
周敢言出了月子,
但是身体还是受损太多,
一直病歪歪的养在屋子裏,直到昨天才挪了屋子,今天来拜见江又晴也是应有之义。
“妾谢怡昭媛救命之恩。”周敢言进了门就跪下说道。
“贞嫔何出此言?”江又晴赶忙起身避开这一礼,
伸手将周敢言扶了起来。
周敢言咳嗽两声,
斩钉截铁的说道:“别人不知道,妾心裏是记得娘娘的好的。”
不是所有人都盼着她这一胎平安生下来,
多的是人明裏暗裏的伸手残害,这两个月中她略微从丧子之痛中稍稍缓解,在茉莉的引导下将覆仇作为生活重心从新站立起来。这时候再在偏殿中推敲,
两相查看之下,触目惊心。论迹不论心,她不得不相信,怡昭媛是真的帮助她,没有下手。连杀死她孩子的喜鹊都说,怡昭媛所管理的钟粹宫水泼不进。不论结果如何,这个情她一定会记到心裏。
“你身子太弱了,好好养。”江又晴品出了周敢言话语中的认真,还是说出了建议,“以后如果皇上允许,抱养个皇子可能有些困难,但抱养个公主还是可以的。”
周敢言眼神一亮,心中明白了稳住昭文帝是后宫中生存的首要条件,她不能生,但可以养。不至于一辈子前途灰暗。
“是,妾记住了,谢怡昭媛。”周敢言墩身行礼道。
目送贞嫔离去,江又晴才将棋子拿出来重新布阵,晓云又打断了她的构思。
“主子,良嫔到了。”晓云通报道。
“她怎么来了?”江又晴想到,她也没有和苏寻玉有什么交情,她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突然就来找自己了,“让她进来吧。”
“妾见过怡昭媛。”苏寻玉进来行礼道。
“良嫔请起。”江又晴看到她在对面坐下了,如意端上了茶,才开口问道,“不知道良嫔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