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宛凝召见尚宫的次数逐渐增多,
调度也日趋频繁。前朝吕家因为吕姣被申斥,元气大伤,许多职位都空缺了下来。除了冷宫裏的吕姣,
以及与她出身同一性质的苏寻玉,
整个后宫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这种情况下,
朱宛凝动作虽大,
但也无人过问。江又晴窝在钟粹宫,将乐安身边的防卫更上了一个等级,
为应对从她身上找不到突破口而转移到乐安身上的人。有的时候越乱越有序,反而让人不敢做些什么。江又晴也不打听朱宛凝在干些什么,
将精力放在之前王湘牵扯到的人身上,
至于朱宛凝,等她主动说,也看看皇后娘娘的首秀。
“主子,来消息了。”晓云在身边说道。
江又晴停下了修剪花枝的动作,坐到椅子上,
看向晓云:“什么消息?”
“喜鹊的父母没有什么异常,
还是在官府做小吏的活,
也没人去给钱。怜珊被处理后,吕更衣进入永寿宫,和宫裏的势力断了联系,
吕家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就没有难为她的家人,不过最近官场变动,
好像有往其他地方调的意思,这样的人数很多,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别的事。京城裏最大的卧云寺香火鼎盛,
添了一大盏长明灯。”
看着江又晴的註意力逐渐集中,晓云说道:“原本是发现不了的,毕竟卧云寺香火旺盛,只是国子监的学生喜欢往那裏跑,就多註意了一下,谁知道看到了雪青和宋仁。两个人不是一天去的,但是都和这事有牵扯,就报了上来。奴婢想着主子说过宫裏不要生事,就没有再跟。”
“雪青、宋仁。”江又晴默默念叨这两个名字。雪青是一切的开始,不是她慕春就不会想到吃食上面,也就不会有喜鹊轻易换了贞嫔的饭食。喜鹊已死,怜姗说是她指使,那她多半是做了此事。既如此,雪青和喜鹊乃至于怜姗应该是一个人指使的,前呼后应。宋仁就更微妙了,在陷入僵局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成为了怜姗与王湘宫女碰面的见证人,为怜姗的死亡压下沈重的石块,这难道又是巧合吗?换个看法,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么做,不是更像灭口。
“温贵人和谁走的近。”江又晴问道,这环环嵌套,牵涉宫中事务繁多,一个刚入宫的绝不可能做得这么顺溜,“雪青是温家派进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