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尝试取出匕首,但匕首纹丝不动,听完原陶的话,她视线落在手背上。
那裏划了一道白痕,没有见血。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一次只伤一人是可以肯定的规则。”白谨快速道,“下一个一分钟,可以继续利用这个办法,避免受到伤害。”
有一点她非常在意,至今为止,白谨仍然没有见到任何有血条的存在,她不知道是自己失去了这个技能,还是这个副本确实还没有血条怪物出现。
思索间,白谨听到身后传来暴动声,回头就看到苏闻之将一个人压制在身上,另外有几个人拖抱着一个人。
新变数!
原陶留在原地等球体开口打开,白谨快步赶过去询问。
到地方发现几个人拖抱着人胸口插了把刀,人已经死了。
“这个人是刚醒的,死者说这是他爸,”苏闻之快速回答,“然后这位爸跟死者交谈中,突然捅刀。”
“胡说!胡说!我怎么可能杀死我儿子,我没有!我没有!”
死者爸极力挣扎着,猩红着眼睛往死者方向爬,“放开我!放开我!儿子!我的儿子啊!”
“你疯了!就是你杀了他,现在这幅样子给谁看!”脸上横到疤的玩家愤怒道,“简直有病!把他绑起来,我看他就有精神病!”
“孩子!我的孩子!”死者爸哭喊着。
白谨算了算时间,把人绑起来是来不及了。
“时间不够,”白谨快速道,“你们将死者翻过去,脸朝下,”她指着剩下的人,对苏闻之道,“被攻击过的人,控制住他的手脚,死死压住他。”
“什么事情,等到下一轮在说。”
下面就是第六分钟。
白谨说完,所有玩家都动起来,苏闻之用衣服绑住死者爹的手,让人将他压住,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苏醒的人没有范围跟标准,这人在死者身边醒过来的,醒来之后两人亲密态度来看没有什么恩怨,也不像是作假。”
话没说完,开口打开又合上。
这次依然没有人受伤,但原陶把匕首取下来了。
苏闻之继续道:“死者被捅刀,是这人先叫起来的,然后我们才发现人死了。”
“确定是这人捅刀,他手背上有溅出来的血,后腰处有固定的刀鞘。”
“但他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动手。”
苏闻之将所有点都告诉白谨。
白谨走到死者跟前,他脸上表情凝固,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也符合他意外自己爸捅刀这件事。
因为趴着,刀入身体更深。
“取下刀,将他搬到远处的空地,远离人群。”白谨道。
但是只有一分钟,“路上註意听我的报时,我会在五十秒报时,到时候没受过攻击的人自己趴下。”
“尸体你们让他仰面朝上,然后看会不会攻击他。”
命令说得非常详细,几人立刻照做。
白谨转身看向死者父亲,他已经不再挣扎,心如死灰趴在地上,也不需要人压住了。
“你好好想一想,下一分钟,我要你详细说你醒来之后的全部事情。”
白谨说完等了几秒钟,高声道:
“50!”
第七分钟即将开始了。
第七分钟无事发生。
白谨蹲下来,“你可以开始了,我希望你能尽快。”
“死,我想你们都死!”死者父亲癫狂大叫,又哭又笑,像真的疯了一样。“哈哈哈我杀了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啊。”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动手吗?”
死者父亲趴在地上又哭了会儿,声音嘶哑道:“我不知道,他正跟我说这个副本的情况,然后……”他咬着牙,脖颈青筋暴起,他不停急促喘息着,似哭似笑,“我杀了我的孩子。”
白谨很清楚问不出什么了。
这人没有被污染的样子,但他的确不像是会突然对儿子动手的人,最重要的是没有动机。
现在都在副本裏,直接面对死亡,别说亲父子,就是两个认识的人在副本遇到,都要结伴而行。
他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杀死他儿子。
除非他在表演,他进副本前就对儿子有了忍受不了一定要杀的杀机,但是如果是这样他的儿子怎么会察觉不到?
或许跟副本有关系。
这也是白谨想不通的地方,这个父亲刚醒,也没有受伤,为什么动手杀人的是他?
第八分钟无事发生。
第九分钟无事发生。
送人的玩家回来了,他们告诉白谨,“没有攻击他。”
“我想去找他。”那位父亲道,“让我去吧,让我死在他身边。”
他的情绪不像是在撒谎,这就更让人不激烈他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能过去。”白谨道,“你怎么能够确定自己不会去攻击他第二次?”
“他已经死了!”死者爸道。
白谨不为所动,“如果你坚持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动手的话,那就是你在无意识间被操控,我们暂时不知道你被操控的原因,无法松开你。”
死者爸楞住了,“你,你们可以把我绑着过去。”
“将人送过去是为了防止尸体发生变化,让你在这是观察你后续还有什么动作,”苏闻之道,“你要是想死,离开副本随便你死。”
那父亲沈默下去。
第十分钟到了。
第二位死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