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不通明明都是一样的儿子,
您为什么要偏帮二弟!”
“之前老子偏心的从来都是你!你是长子,我和你娘都对你寄予厚望,所以才拼了命供你读书,
让你走出农门。可你爹我没本事,只能供出一个你,对你二弟,我是无能为力。对你,
老子那是尽心尽力。亏欠的也只是你二弟而已。”听到顾时明的回答,
老爷子的精气神又回来了,
连自称都用上了老子。
“爹,
您和娘都我们都没有亏欠!”本来顾时年心中还有些委屈的情绪,
现在听到老爷子这么说,
心裏的那些不甘也渐渐散去。
“老二,
你不用说了,
我和你娘心裏都有数。”老爷子安抚了一句后,
又看向低着头的顾时明:“我和你娘之所以想要把老二托付给你,是因为有个走方郎中过来村裏给免费看病,说你爹寿数不长,
恐怕就要归西。我要是走了,家裏可不就是剩下你跟你娘了。你娘现在岁数大了,眼睛也不好,
不敢再让她刺绣,那家裏撑门面的不找你找谁?要是我们老两口都走了,
你这当大哥的不该多看顾一下老二嘛!就是现在,我依然是这个话,我要是去了,你娘和老二,
你都得多帮衬。
那次家裏问你要钱,是你娘身体不好,去城裏看了大夫,但药很贵,可对病情好,所以想看看你那儿有没有银子?要是平时,我们怎么也不会开这个口,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我们能想不明白你的难处,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后来,你娘也没让大夫开那副贵的药,就开了点平常的,家裏能用的起的药,也就这么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