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绮思语气相当淡漠地说:“暂时只能请他们睡着了。我们要换个场地战斗。”
她看向场内没睡过去的那些人,稍稍提高了音量。
“血族和猎人们,暂时联手如何?似乎过来的恶灵非常多。”
之前熊抱过一月十一的独眼中年冷哼一声,拿出了手枪作为回答。
那一批美型的少年少女们则齐齐看向忧郁少年玖兰枢,过了会儿,这位少年矜持地点头。
“只限这一次。”
大门轰的一下被撞开,一月十一总算知道温柔所说的“非常多”是什么概念了。
这根本就是多得挤不下一片白压压的怪物啊——!
这是恶灵吗?!
这些东西看起来怎么更像异形好不好!
她手中的刀忽然激烈地颤抖起来,拖着她往前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等到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十一,快上——!]
一月十一被拖得脚下踉跄,悲愤不已。
“我不想上啊!”
十二神将
[十一你剑术退步了啊!砍哪儿呢——!]
“你忒么给我安静点别自己乱动我就能砍对了——!”
一月十一不但要和白压压的恶灵们奋战,还要和自己的斩魄刀打嘴仗——这真是人间惨剧。
她十分想知道别人有没有用过这种自作主张的武器。
简直太可恶了!
她不想冲过去它拽着她往前冲!
她想要后退它拖着她的胳膊硬是往旁边砍,还怪她动作变形砍不到位!
一月十一恨不得喷这把刀一口血,刚刚那种情况要是坚持砍下去,她是能砍掉对方脑袋,问题是旁边那家伙也会给她一爪子挠得她半身不遂吧?!
这把刀简直太恶毒!
自作主张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是个皮脆血薄的柔弱少女啊!
好在斩魄刀对这些恶灵有着压制作用——简单来说就是像圣水对恶魔有伤害加成一样,否则她被这把刀这么折腾,早该弄出问题了。
当然,一月十一觉得自己还能好端端的、四肢俱全地站这儿,和左绮思时而神来一指救她有绝对的联系。
她遥望着前方一人一剑杀得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恶灵硬是站不上屋顶的左绮思,都不知道该崇拜仰望还是嘴角抽抽了。
恶灵来袭,所有人听从左绮思的建议转移战场从满是普通人的会场跑到相对空旷无人的仓库顶上战斗。
从那时开始,所有人都被左绮思惊艷的表现衬托成了渣渣。
血族是不是很神秘优雅高贵凶残啊?
能用血鞭能玩冰能玩火能用幻术能控风是不是很高级啊?
吸血鬼猎人是不是也很神秘强大凶残啊?
能用镰刀能用枪能用刀是不是很牛掰啊?
哈哈哈,这一群只能站在屋顶上等着恶灵靠近才能来一发的家伙和左绮思比起来根本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啊。
什么才叫战斗力啊?
让左绮思来告诉你。
凭虚御风,御剑飞行,剑如流光,翻手冰雪覆手雷霆,这才是绝对的战斗力啊!
每次左绮思右手一挥剑光连闪的时候,一月十一都觉得那边的血族脸色不大好。
大概他们和她产生了同样的联想——假如那些从天而降的剑影有一下落空直接掉下来,下面的这些人就危险了。
不过一月十一只有最开始担忧了那么一会儿,她稍微回想了一会儿,艾恩格朗特裏那么多次的战斗,从没见过优失手过。既然生命值归零就会死亡的游戏裏温柔都没有失手,现在又有什么可担心。就算温柔偶尔手滑一下,剑影肯定不会向着她这边掉。至于会掉在哪边,那得看看那些吸血鬼都站哪儿了。
一月十一几刀劈翻了一个形似螳螂的恶灵之后向着天空高喊:“这些恶灵为什么没完没了啊!”
做四起左手白光闪动,一阵暴风冰刃吹向前方,直接冻住了不少恶灵,有的恶灵直接哀嚎着消失了。
她这才抽空瞥了下方的一月十一一眼,神色淡淡地回答:“大概还要再等等,要是有人能补上窟窿或许会快点,不过现在看来……”
她头也不回左手虚画一道半圆,霜雪色的光刃飞向后方,穿过几个恶灵才停下,那几个恶灵直接爆炸了。
“这些恶灵是被我们的血肉灵气吸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