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从云雀手裏抢走了指环?!少开玩笑了!”
“可惜那是事实。我一直都觉得裏包恩大喇叭喊的那个‘苏珊娜’一定是别人。”
狱寺隼人一脸不敢置信地坐了回去。
泽田纲吉则同情地看着一月十一,非常真诚地说:“对不起,裏包恩这么乱来,硬是让你过来。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心上。”
一月十一呆了一会儿,这么纯良的孩子和那个诡异的小婴儿裏包恩真的是师生关系吗?
最后她忍不住开口,“你真的是裏包恩的学生吗?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
狱寺隼人又要拍案而起,这一次及时被泽田纲吉压了下去。
泽田纲吉小声地劝着狱寺隼人,偶尔有几个单词飘到一月十一耳中,她听着那些“女孩子”、“可怜”、“勉强”之类的话,从狱寺隼人的表情猜测泽田纲吉大约把她想象成了传说中的小白菜一类的角色——好吧,总比穷凶极恶或者神通广大的那一位joker强。
“现在裏包恩不在,你赶快走吧,免得他回来了又……”泽田纲吉示意一月十一赶紧走。
一月十一看看东西吃得差不多,跑到厨房门口对泽田太太打了个招呼,这才往门口跑去,跑出去几步,她忽然想起刚才那诡异的烟雾和穿越。
“对了,泽田纲吉,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我好像被什么砸了,眼前一阵粉色的烟雾,然后人就换了地方,你家裏有随意门吗?”
泽田纲吉尴尬地笑了。
“那个,大概是蓝波的十年火箭炮吧。”
泽田纲吉简略地描述了一下十年火箭炮的作用,一月十一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被炮弹砸一下可以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
这都什么原理!
牛顿爱因斯坦华罗庚爱迪生特斯拉都哭了好吗!
一月十一决定不去管那是什么诡异的原理了,想了想继续问:“那就奇怪了,如果就是交换五分钟,裏包恩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一月十一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奶牛装的小鬼忽然从楼梯上滚下来,抽噎着冲过去抱住了泽田纲吉的大腿。
泽田纲吉抱起小鬼,柔声问:“蓝波,怎么了?”
奶牛小鬼一个劲地哭,一月十一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观赏人家的家庭伦理剧,于是对泽田纲吉挥挥手往外走,正好这时候小鬼抬起头,指着一月十一大喊:“啊,刚才那个消失不见的大姐姐!”
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同时变了脸色。
一月十一莫名其妙地看看几人,提着刀脚步轻快地走了,走出一段路程后她忽然明白过来,脸色也跟着不太好了。
雾的少女
十年火箭炮=现在的“她”和十年后的“她”交换五分钟。
蓝波说她刚才消失不见了。
结论:刚才根本没有十年后的“她”交换过来。
推论:十年后已经没有“她”了。
不是吧?!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此根正苗红心地善良的大好青年竟然没活过十年?
就十年而已,很久吗?
她今年才二十,加十岁也才三十,这年龄还能去争取优秀青年奖项呢!现在居然有个不科学的十年火箭炮告诉她,她英年早逝了!
一月十一抱着头非常无语。
如果这是水晶球什么的占卜出来的也就算了,她还能告诉自己坚持科学道路,问题是现在这个不科学的十年火箭炮已经经过很多人证明过确实是那么回事了,这让她怎么逃避啊?
而且,那个十年火箭炮只能说明“十年”后没有她,还没说她一定活满了九年又三百六十四天,指不定哪天她就没了。
越想越亏。
她这二十年大部分时间都砸在学校裏了,虽然逃过课,却没有赶上早恋,人生已经不完整了,这要是一不留神挂在哪裏,岂不是更不完整,太不划算。
还是立刻去抓一个人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呸呸呸,她才不会英年早逝呢!
一月十一猛地摇头把刚那个念头给摇出去。
太晦气了。
一大早的她在想啥。
不就是一个破烂火箭炮吗,指不定就是工作故障了呢。
再说了,这异国他乡的,打哪儿找人,总不能路边随便抓一个说“嘿,和我恋爱吧”,这也太随便了。
“早上好,同学,打扰一下,请问并盛中学怎么走?”
一月十一心不在焉地继续走,路上直接撞上一个人,她这才收回心思,赶紧抬头,习惯性地先说了“对不起”,等她看到对方的模样,她陷入了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