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
风轻轻的从格子窗的缝隙裏吹进来,一丝阳光柔柔的洒在周小送的脸上,他闭着眼睛的模样有些痛苦,也有些难以言说的喜悦。
昨夜裏,他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承受着秦越一次又一次猛烈并温柔的入侵,睁着眼睛看着那个人在自己的眼前迷乱的喘息,一次次到达快乐的顶峰时满足又充满感恩的表情,他也情不自禁的觉得很快乐。
似乎只有那样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来自那个人真实的爱意。
翻身,手链猛地一下子收紧了,有一种痛疼的感觉从心臟的的部位开始蔓延,他撩起薄被,手腕的地方已经不再青紫,只不过,那痛感却有增无减。
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坐起来把房间的门打开。客厅裏坐着一个女人,橘黄~色的低胸装像极了昨天傍晚天边的霞光,长长的头发搭在胸前,脸色苍白,因为只看到了侧面说不上好看不好看。
她是谁?秦越请来的客人吗?
周小送推开房间的门,因为昨晚两人过于激情,导致了周小送同学现在走路有些不太自然。
黄四娘听到门声将头扭了过来,周小送对上的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那眼睛和已逝母亲的眼睛有足足八分相似,还有那鼻子下面的那张和自己九分相似的薄唇,以及只有自己才会拥有的淡然表情,她也毫不避讳的拥有着。
早就听姚奶奶说,原本自己是有一个姐姐的,只不过在自己出生之后那人就消失了,只是不知道那种消失是像父母那样的消失还是一般意义上的消失。
不过,如今这种状况只能说明,她的消失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消失,两个人都有些拘谨的看着对方,最后还是黄四娘先开了口。
她带着深深的不屑对站在房间门口,身穿秦越宽大t恤的周小送说:“要是他们还活着,一定会觉得比死了还痛苦吧!”
周小送有些尴尬。
“你不用拘谨,随便坐吧!”
周小送心中的怒火还是燃烧,他冲着黄四娘喊道:“餵,你是谁啊,随随便便的闯进别人的家就算了,”不对啊,为什么要算了,“可是你......”
“嘁,”黄四娘啐了一声,“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爹的,一分钱房租没给,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家?”
周小送想起缺牙大~爷确实是跟自己说过,他有一儿一女的,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又怎样?房租又不是不给,只是现在没有给而已啊。
“房租我们会给的,请你出去。”周小送对黄四娘一点好感也没有,他指着门口的方向对黄四娘说。
黄四娘真的站了起来,她按下周小送抬起来的胳膊说:“小送啊,十九年前,我还是你姐姐的时候我叫周小迎,只不过,小送来到了这个世界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姐姐了,我也不再叫周小迎了,我叫黄四娘,你记住哦,黄四娘!”
说完后她踩着高跟鞋嗒嗒的离开了,只剩下了呆如木鸡的周小送。
“我回来了。”秦越笑嘻嘻的推开门,手裏还提着很丰富的早餐,以及中午和晚上要用的食材。
“啊,你起来的好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