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夏,秦将军府邸的流火荻花开的正欢,远观一片火红的景象甚是繁华。洛王爷驾着那匹枣红色马匹赤利向将军府奔腾而去,一路上马蹄下烟尘滚滚,街市上来往的人见状退而不及。
洛王爷乃当朝帝王最小的儿子,虽不是权利的接班人,但是深得他皇帝老子的欢心,众儿子中独独最宠他。
飞奔的骏马背上的少年青丝在逆风中飞舞,丹凤眼像极了花园中盛开的百合,秀气高拔的鼻梁下面那张嘴巴红润水泽。谁不知道汴京城中洛王爷最为俊美,谁不知道汴京城中洛王爷高傲的眼中除了他的皇帝老子和那开国副将秦昌将军的孙子秦越之外谁也看他不见?
只是今日,洛王爷的怒气可比天高,汴京城中见势的人无不诚惶诚恐。
秦越将军建功立业不靠先辈,与金人作战告捷刚刚回到京都就被皇帝赐婚,洛昀公主好摸样,汴京城中人人都在为这场婚姻歌颂,除了那盛气凌人的洛王爷——洛昀公主的弟弟。
赤利在将军府门口停下,洛王爷从马背上翻下来,下人还来不及请安问好他就迫不及待的跨进了那个正在装扮新婚盛景的园庭,秦将军一袭素色玄袍站在流火荻花下面上的表情温和无害。
“秦越,你骗我。”洛王爷的声音哽咽,黄边白衫衣轻飘飘的飞舞,眼中极尽哀伤。
秦越闻声扭头,那般无措的洛王爷他可从来没有见过,没来由的跟着难过:“洛青,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会去看我了?”
三年前,还是这疯长流火荻花的园庭下,时年23岁的秦越将军双膝跪地接下那份沈重的抗金令,那汴京城中最为骄傲的洛青王爷站在繁华流火下红着眼说,秦越你敢给我伤到豪发就不要再回来见我。
秦越将军笑称,怎么,难道我要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你会一袭红色嫁衣站在城门待我娶你?洛青王爷红着脸说,你愿意娶我定嫁。
秦越只当那是骄傲王爷的戏言并未当真,也未参透洛王爷在他骑马远走之前那珍重深情的一抱意味着什么。只是,那冷傲的和自己同龄的王爷在当娶年纪一直推三阻四,一直遵守着待君归城我一袭红衣嫁于你的承诺。
“你父皇赐我婚事,我抽不开来身。”
嗬!好一个抽不开身,好一个令人信服的借口,洛青王爷岂是那种可以随口敷衍的人。
“秦越你可知,三年前我答应你的事情并不是戏言?”
秦越自是不知对方说的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指哪一件事情:“洛青,你可把我说糊涂了。”
“你果真,不知道?”
“果真。”
“都说君无情,可是,秦越,你比父皇无情多了,自小一起长大,你倒是说说,我待你可好?”
秦越愈发的不明所以:“洛青与我自是不必多说的,可眼下我真的忙于婚事,过几天待我和洛昀公主大婚完了定于你相约汴河桥头不醉不归,你看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