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问,秦越只是有一瞬间有点晃神,随后很快就淡定了:“不,没有相爱过。”
“为什么?”对于这个答案他有点窃喜也有点失望,“我还以为......”
“就因为没有相爱,所以我才......”
“被他搞死吗?”
“你不要听颜青乱说,其实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我想听,可以告诉我吗?”
秦越把周小送拉到房间的沙发上,两人窝在沙发裏面,秦越望着窗外的黑夜,眼神有些黯淡:
“要说起来的话,还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洛青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我与他也是如此。”
“一起相处,总感觉是彼此的空气,他是高傲冷漠的王爷,亦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他待我真心可鉴无可挑剔,我是他父亲的将臣亦是他一直依赖的哥哥,我对他亲外有疏,毕竟他是皇家的人。”
“只是我一直没有想到他对我的感情是超出正常同性情分恋情,他不说我不问,于是他以为我知道他的感情而故意不接受,但是我以为他是受了别的委屈没处发洩。”
“一开始我们就错了,走向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他在我大婚当晚派人刺杀了我的夫人,我将刺客抓`住却发现那是他的人,我当时恼羞成怒,本是良辰美景的时刻我却看着自己的夫人血溅将军府,我抓着刺客踢开了他的寝宫,那个时候他穿着睡袍坐在窗前。”
“小送你不知道我当时心裏有多难过,就像被针扎着被刀割着一般疼,他眼神黯淡,面目悲怆,衣冠不整的走到我的面前问我有何贵干,我抓着刺客的手瞬间就无力了。”
“然后我可能是被下`药了,待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洛青的chuang`上,而他依旧衣冠不整,他坐在窗前样子半疯半傻,我看了一眼他的chuang,凌`乱不堪,上面布满了房`事之后的液体和味道。”
秦越回忆那段故事显得很艰难,周小送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好像是在帮他打气。
“小送,那些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大婚当晚我不仅没了夫人还对皇帝的chong儿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自是觉得羞愧难当,在那个年代,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屈辱。他说,秦越你要么呆在我身边一辈子,要么拿剑自刎吧。”
“其实,他只要跟我明说,他要是说让我陪他,让我爱他,我都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没有人告诉我两个男人可以相爱,我以为不可以,所以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不过是想要我的心和我的人,想必,那些东西他想要的话我是可以给他的。”
“只是,他不说,我不知道而已。”
周小送看着秦越面带苦色,也是艰难的问道:“所以,其实你心裏是爱洛青的是吗?”周小送内心覆杂的问出这句话,他希望他回答说不是,不爱他,可是.....
“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谁知道呢。”谁知道呢,秦越一直对洛青亲宠爱有加,他一定是爱他的,可是至于那爱是不是能够上chuang,他就不知道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屈辱,我迎娶的夫人可是洛青的亲姐姐,说不上爱不爱那个女人,可她毕竟是我亲手迎娶进门的人,我还没有走到将军府,皇上就派人来抓我了。”
“洛青替我求情,皇上最终念我抗金有功,再加上洛青的求情就放了我。”
“那不是很好吗?”
秦越顿了顿:“可是他说要我永远呆在他身边,我当时心底裏都是怨气,怎么会冷静下来考虑他说的事情。”
“所以我选择了第二个,在某个太阳很好的午时,我拿起了自己的剑在他面前自刎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