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教授我是有智商的,做事情呢不是光靠蛮力就能解决的,要靠这儿!”丁观冲着走过来的颜青说,似乎,不,这话就是说给他听得。
“你丫说谁没脑子呢?”颜青走过来却不知道该坐到丁观旁边还是钟凌乘旁边,因为似乎坐到哪裏都不对,最后只好坐到了对面。
“说的还不就是你......”丁观小声嘀咕,一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就莫名的想冒火,先是被一个男人突然亲了,亲了就亲了吧,还不准别人抗议,他不过就是在回到房间后抱着为自己安全着想的想法对亲了自己的那个男人说了一句我不想跟你一个房间,那个人可倒好,直接把自己关到卫生间去了。
那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忒好了点,任凭他在卫生间叫喊了半天的救命也没有人听到,或者,就算是听到了也不愿意搭理他?最后还是那个人半夜进去上厕所看到他才想起来他的存在,还特别的欠揍的问了一句,你蹲厕所怎么蹲这么久>_<
原来秦越拉着周小送是去了他的家裏,那栋房子前面停满了各种推土机还有挖掘机,但是房子还完好的矗立在那裏这点倒是让周小送觉得有些奇怪。
正准备进门的时候一个以往的邻居看到了周小送,他本来想上前去问问是什么情况,但是对方却表现出了异于常理的惊恐和慌张并且伴随着一声歇斯底裏的尖叫仓皇而逃。
“什么毛病啊?”周小送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很光滑啊!”
秦越笑了笑说:“估计是看到你还活着很惊喜吧。”
“惊喜?为什么我只看到了惊吓?”难道这就是年龄差所折射!出来的眼光不同?周小送暗自想着。
两人进屋,屋裏的陈设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沙发和茶几略有被移动的痕迹,周小送也懒得管了,直接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小小的单人chuang一张,精致的书桌和书柜一套,还有一个壁柜就再也没有了。
周小送打开壁柜最上面的格子上有一个铁盒子,他拿了下来皱了一上午的脸终于笑了。
盒子上面写着19岁生日快乐,盒子本身还用封条封着,而那封条一看就是有些时间了,泛黄脆弱。
“你爸妈倒是挺有情趣的。”秦越打笑着说。
周小送没有反驳,撕开封条,盒子轻而易举的打开,黄!色的绒布上安静的放置着一个血红色的玛瑙吊坠,这一看倒是让他吓了一跳差点丢掉了那盒子。
秦越看出了他的异样柔声问道:“怎么了?”
“这个石头,这个石头它不是之前我在,我在,就是那个死人给我的,那个......”
周小送语无伦次的描述让秦越更加没有头绪。
正在此时窗外又响起来熟悉的声音:“周小送你给我们出来。”
“糟了,”秦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拉起周小送,“快逃。”说完两人从后门快速离开,刚走到车前,身后那一群疯子似得邻居就举着各的种“凶器”追来了。
“什么仇什么怨吶!”周小送趴在车窗上看着后面的那群人,一个个面目可憎,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滔天大罪似得。
“那个,小送,有件事情我必须要给你坦白。”
周小送握紧手中的玛瑙盯着秦越那张紧绷的脸,似乎那件事情一说出来自己就将面对无边的深渊,并且不管愿不愿意自己都得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