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是丁观的形容,出尘是周小送的形容。
“乘姐,你也打算出去吗?”周小送看了钟凌乘左手上黑色的钱夹问道。
“姐姐呢,是准备去保护你们的,”她说着将左胳膊架到了周小送的脖子上,淡淡的香水味清新着呢,“顺便,也去逛逛窑子。”
“餵,花酒街不是逛窑子的地方。”丁观看着他们开门的动作冲钟凌乘吼道,但是钟凌乘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搂着周小送径直出门。
颜青从浴!室裏出来后见秦越安静的坐在客厅,而其他人却不见踪影,于是将擦头的毛巾丢在衣架上,从冰箱裏拿出两罐啤酒递给秦越一瓶,自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你爱过洛青吗?”时隔千年再问这种问题,也许有点幼稚。
秦越也把啤酒打开喝了一口:“我想,如果见到他被欺负,就恨不得把欺负他的人打个半死,算爱他的话,那我就是爱过他;如果是那种一会见不到心裏就有难以抑制的想念,见到了总想把他拥在怀中,对他还有想要占有的欲望的话,那就是没有爱过。”
“我不记得,你以前的回答有这么清楚过。”
“那是因为,以前不曾有那么个让我清楚的人出现。”
“你说的,是周小送?”
秦越没有回答,但沈默,也算是一种默认吧。
“呵呵,”颜青冷笑了几声,“可说到底,他俩也算是同一个人吧。”
“也不完全相同吧。”秦越说着站了起来,拿了周小送的外套转身出门。
他说,六月份,夜凉如水。
颜青盯着窗外望了许久,许久,久到他似乎还记得那时候,他们三个人骑着马奔走在汴梁城中,洛青在前,他俩在后,然后他们一起下马去了京城裏名操一时的青楼,他们点了招牌姑娘,可是最后却觉得很是无聊。
“红缨姑娘,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的话就下楼呆着吧,我们自娱自乐就好。”洛青不留余地的赶出了那个红牌。
“出来吃个花酒自然是要有姑娘陪的,不然更无趣。”秦越端起酒杯将成年佳酿一饮而尽。
“姑娘也不见得就有趣吧。”洛青说着扔掉酒杯,站起来转身坐到了那姑娘留下的琴前。
那双手真是漂亮啊,抚琴的时候仙灵劲十足,秦越先是坐着听,后来琴音越来越宏大,他抽!出那把青光白月剑跟着琴声挥舞起来。
颜青就那样坐在位子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那个时候他心裏就那么想过,那两人看起来真的很神仙眷侣,如果秦越会爱上一个人那一定只能是洛青,如果会爱上一个男人,那一定也只能是洛青。
可是今晚之后,那个人不一定非得是洛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