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盖被顶开的那一瞬间,周小送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潘多拉的盒子。
似乎有成千上万只红色的蛇从裏面倾巢而出,咄咄逼人的样子连颜青都觉得腿软,他们不停的朝后退,颜青发抖的手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紧紧的抓在手心,他扭头,看到的是丁观坚定并且勇敢的眼神。
那是颜青第一次看到那么认真的丁观,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对颜青说“别怕,有我。”
那些蛇就像洪流一样向大家扑过来,丁观弯下腰,提起来时一直带着被颜青嘲笑的塑料桶,打开盖子,其实就是一桶苦雨,他用力的挥洒着那些雨水,水滴落地,扬起脖子凶气十足的动物,瞬间绵!软,挣扎几下之后一个个都失去了活力,片刻之后一动不动,大概是死了。
那些蛇无力的瞬间,丁观似乎也失去唯一的支撑,桶从手中滑落,他一下子瘫软下来,幸好颜青及时的抱住了他。
“丁观,你没事吧!”颜青焦急的问。
“哎呀呀,吓死我了!”丁观一下子恢覆了老样子,语无伦次的一会抱住周小送,一会抱住颜青,一会抱住钟凌乘。
“丁教授,你够了!”钟凌乘推开他,径直的走到哪玉石棺材前面。
举起手电筒,认真的扫视着裏面的每一个角落,末了,无奈的嘆了口气:“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丁观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空空如也的棺材就那么安静的放置在地上,谁也没有动过它。
“难道该有的东西被那些蛇给吃了?”颜青也举着手电筒仔仔细细的看。
“那些蛇,一定是用来守护某种东西的,就像官墓裏那些荻花是为了守护洛青的那棵心臟是一样的。”丁观用随身携带来的刷子刷着棺材壁上的沟壑,一些细微的粉尘落下后,石壁上出现了一些凹凸有致的东西。
他将放大镜对准了看:“这石壁上好像是有一些文字的。”
说着又加大了清扫的力度,颜青也帮忙清扫,钟凌乘拿着手电,周小送站在他们的身后四处张望。
“欸,”颜青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是那十个字。”
丁观停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因为棺材底部呈现了四个字让他浑身无力。
“可是......”钟凌乘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周小送又是一声惊呼。
“快看,那些蛇又活了!”
说话间,那些原本已经瘫软的红蛇又开始慢慢的抬头了。
“跑!”混乱中颜青一声吼叫,大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拼了命的朝门口奔跑,但奇怪的是那些蛇并没有跟过来,反而好像又爬回了棺材,只听轰隆一声,棺材盖貌似又被盖住了。
走到墓室门口,发现雨已经停了,月亮居然升起来了,经过这么一闹,大家都有点精疲力尽,都沈默着不说话,那辆文物局的车停在树下,大家走过去发现车门是开着的。
“可是,我不记得,当时我没有关车门啊!”周小送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人,此时此刻大家站在原地,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