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
颜青可能是经过了这么多世以后忘记了一件事情。
秦越接受过他父亲特殊的训练,练武什么的自然是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他父亲让他从小就开始喝各种迷~药,□□,然后解毒,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不会被敌人用那种下三滥的方式的取得战争的胜利。
秦越就算是闭着眼睛,随便一闻就知道对方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有毒无毒,分秒辨别出来,所以,当颜青将迷~药喷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呼吸,配合他倒下了而已。
跟着钟凌乘就来到了另一个酒店,一路尾随着到了他们的据点。
开门的是丁观,眼睛还是那样黑的乌溜乌溜,可惜缺少了危机感。
钟凌乘将周小送扔到了chuang上,俯下~身子看丁观收拾的行李。
随便一撇,不满就溢满心头:“丁观,不是我说你,行李这样收拾,到了目的地我怎么找得到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久久的,没有回答。
“你倒是......”
回头,丁观的嘴巴被秦越紧紧的捂着,而秦越一步步的逼近钟凌乘,眼中的目光是怒的。
“秦越,你不要乱来啊。”钟凌乘见势不对立马将昏睡在chuang上的周小送一把拽起来,另一只手摸索到chuang头,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匕首放到周小送的脖子底下。
“钟凌乘,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秦越不仅没有被钟凌乘的动作吓到
反而又朝她走近。
钟凌乘将刀又逼近了周小送一下,刀尖锋利的光芒刺的秦越有一瞬间失神。
“如果,你想看着周小送死在你面前,或者你想看着你的肋骨在你面前被毁灭的话,你尽管过来!”
“你威胁不了我,再说,凌乘,你不会的。”
钟凌乘看着秦越眼睛裏闪烁着的是一副清淡的眼神,似乎,这个人的死活都不会触及到他内心深处的疼痛,是啊,多么自私的一个人,永远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疼,永远都不知道洛青他有多疼,这样的人,凭什么让他可以往生?
钟凌乘眼中的怒气像火一样在喷射,手也变得不知轻重起来,抵着周小送脖子的刀慢慢的就开始深入,鲜艷的红色液体顺着刀刃朝下~流。
谁说,他不知道疼,他疼的抓着丁观的手瞬间就松了,丁观被他狠狠的摔到了门上,“咣当”一声后又滑到地上,丁观皱眉,伸手扶着那可能已经散架的老腰,再抬眼,秦越刚才捂着自己的那只手已经深深的掐住了钟凌乘的脖子。
“你他妈是不是在找死?”
秦越一只手紧紧的掐住钟凌乘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的握住那把刀的刀身不让它更进一步。
但是钟凌乘就算是被掐的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了,也没有松手,紧紧的拽着周小送并把刀用力的朝周小送的脖子裏刺去。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再有祸害洛青的机会。”
她将那些字用力的从嘴巴裏讲出来,秦越眼看着那刀又逼近了一点,两只手的力道都加深了更多,刀刃深深的嵌进掌心,鲜血肆意的顺着胳膊流下来,在白色的chuang单上晕开,像极了七月盛开的流火荻花。
“乘乘!”眼看钟凌乘的脸已经发黑,眼睛开始翻白,丁观忍着剧烈的疼痛从地板上爬起来冲着钟凌乘叫到,“乘乘,你快松手啊,你要杀死的人就是洛青啊,你那么爱的洛青,你怎么忍心!”
听到洛青两个字,钟凌乘晃神了,秦越趁机用力的推了一把钟凌乘,刀刃从掌心划过,周小送脱离了钟凌乘的威胁被秦越抱住。
钟凌乘倒在地板上激烈的咳着,匕首还紧紧的握在手中,丁观见状赶紧跑过来看她。
秦越并不想对钟凌乘怎么样,于是就抱着周小送准备离开。哪成想钟凌乘又在身后歇斯底裏的叫着:“秦越,你不能,你不能啊!”
秦越不想恋战,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抱着周小送刚走到门口,开门的空当,背后一阵钻心的痛让他差点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