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回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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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chapter.03
少爷的卧室内一夜旖旎,越家豪宅这一整晚都被那脸红心跳的声音吵得不得安宁。
清晨,安娜怕惊醒熟睡中的越飞,蹑手蹑脚地从主卧来到了卫生间。
越飞的卧室极大,光是那张床就是穷人家的一间房间的大小,现在走进主卧旁边的浴室,更叫她惊嘆奢侈,这浴室裏有淋雨的位置,一个桑拿间,一个如同儿童游泳池一般大小的浴缸,和一整面墻的落地镜子。
安娜曾经自己也住在如同越家豪宅一般的房子裏,有过之而无不及应该是正确说法。她的爸爸因为喜欢法国凡尔赛宫的建筑风格,所以特意叫人照本宣科建造了一座如同凡尔赛宫巴洛克建筑的宫殿。
虽然大小不到凡尔赛宫的十分之一,但那个建筑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宫殿级别,而非豪宅。
她和爸爸刚入住那裏的时候,每夜家裏都会有宴会,a城的所有达官显贵几乎都有来过她家做客,那个时候的安娜傻傻地认为,她又矮又胖的爸爸就是a城的太阳王路易十四,而她就是一个住在宫殿裏养尊处优的小公主。
之后,安娜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整个a城都把自己的爸爸当笑话,说他是一个烧包,傻乎乎地砸大钱建造一个与周边建筑格格不入的宫殿。
那些个来他们家晚会做客的上流都在背地裏瞧不起父亲,觉得父亲层次低又土气,若不是因为在经济上需要父亲的帮助,他们是绝不会主动来找父亲的。
莲蓬头喷洒着冰凉的水,安娜走进淋浴,感受着那水的凛冽和刺骨,仿佛是在提醒自己那些最不愉快,最冷酷的记忆。
父亲的生意在2008年世界经济危机之后日渐萧条,不过靠着几十年拼搏所挣来的钱,家裏还是维持了那高额开销一阵子,直到两年前……
那一天,家裏突然来了许多装着西装的男人,那些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只是在其中一人的一声“搜!”下,朝四面八方奔去,他们翻乱了家裏的每一个房间,从安娜父亲的书房裏搬出了一箱又一箱的文件,家裏所有电脑的硬盘也都被收集去了。
看着那架势,十七岁的安娜再傻也知道,这些人是检察官,她的爸爸闯祸了……
人们说,自己的父亲逃了几个亿的税金,并且骗了合作的公司许多钱,为了逃避刑事责任所以办了外国户籍逃走了。
那之后,a城政府没收了她的宫殿,她的家被银行搬空了,然后她没有了家。
那些曾经来她家做客,与父亲称兄道弟的人一个都没有来看过她。
安娜自己再也没有联系上自己的父亲。
再后来,安娜找到了父亲的律师,在律师的帮助下逃离了a城去了美国。律师告诉她,其实她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死前遗留给了安娜几百万遗产。
那之后,安娜就彻底变了。
沐浴中的人睁开眼,神色有些凝重。她关上水,浴室裏如同宾馆一样凡是有毛巾架的地方都挂上了浴巾,随手拿了一根毛巾,柔软又蓬松,带着橘子花的芬芳,还是温热的,她有两年没有享受这种超奢华待遇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头,越飞懒散地睁开眼,想起了昨晚的激情,下意识的往身边的位置一摸,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昨夜还温香软玉,今早的被窝就空空荡荡的,让他顿时有些落寞。
难得带回家一个看得上眼的女人,她居然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越飞顿时就像是洩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床头。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沐浴后的女孩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薄荷的清香,她光着脚走进房间,长发还滴着水,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一个湿脚印子。
“越飞,”她软绵绵地开口,听上去似乎心情不错,“你家吹风机在哪裏?”
听见她的声音,越飞心裏又雀跃了一下,他忍住自己想要欢呼的冲动,平静地开口说:“等一下叫佣人帮你吹。”
“哦。”也对,她有些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身上还过着浴巾,她张望了一下找到了他房间的衣柜,那是一面很大的墻壁,墻裏镶着衣橱。那橱门一开,入眼的全是衣服,安娜随手拿了一件白色衬衣给自己换上。
换上衬衣她才走到那king
size的大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越飞拉到床上。
他壮硕的胸肌压着她胸前的两块棉花般的胸部,冲完冷水澡的她浑身冰冷,与从被窝裏刚出来的温暖的越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这么凉?”他的体温在触及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就在不停上升。
安娜用双臂环住越飞的脖子,亲昵地用鼻尖顶了顶他的鼻子:“是你浑身发烫才对。”
“这怪谁?是你一大早勾引我的。”越飞的手不安分地滑到她的两腿中间来回抚摸。
“啊…那你这算是被我勾引到了么?”她浑身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素颜的肌肤吹弹可破,找不到一丝瑕疵,眼睛少了眼线和睫毛膏却丝毫没有减色半分,她不化妆倒真的有几分纯情邻家妹妹的味道。
越飞感觉下半身一下子就苏醒过来了,他大手隔着衬衫握住安娜挺翘的乳房,心中苦笑,不被勾引到才怪。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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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氏
chapter.04
越氏夫妇是a市身份显赫的上流之一,所有的达官显贵都希望与这对夫妇搭上关系,因为与越氏是地位的象征。
他们不仅仅是家财万贯,背景雄厚,更重要的是他们是a城的世家,几代人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就是贵族,新贵们见到了越氏都要低声下气的。
越夫人是a城的社交皇后,在这个城市裏,是由这个女人来定的游戏规则。所有的宴会上都有她的身影,不论是谁都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越夫人”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出身名门,能够与自己的丈夫走到今天这个地位靠的不仅仅是金钱亦或头脑,而是她越夫人的心机与不择手段。
两年前,安娜的家被搬空之后,十七岁的安娜从宫殿裏的公主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垃圾千金。
那是一个阴雨天,安娜身上的钱只够住a城最便宜的旅馆几天而已,而那天她正式被旅馆赶了出来,她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原本在家天天山珍海味,现在露宿在外,三餐都不饱腹,安娜的脸早就失去了光泽,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就在她在大街上绝望的时候,一个美艳的妇人从黑色的劳斯莱斯裏下车,女人戴着夸张的香奈儿蛤蟆镜,挡住了半张脸,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安娜隐隐约约有听见他们称她为“越夫人”
那个女人给了安娜一个手镯,金色镶边的手镯,镯子的最中间镶着一排蓝宝石。安娜怎么说也是金色笼子裏长大的千金,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她一看就知道这个镯子价值不菲。
正在她傻傻思索之时,女人轻柔的声音响起:“可怜的孩子,当了手镯,重新开始吧。”
妇人一身白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好几串大小不一的淡水珍珠项链,齐肩的黑色秀发,让安娜一瞬间以为自己遇见了圣母,女人温柔的声音让她原本绝望的心一暖,她连声道谢,傻傻地以为自己被好心人解救了。
她扛着自己一身的肥肉,匆匆忙忙地跑去当铺典当手镯,当铺的工作人员看了那个手镯之后拿着那个手镯钻研了好久,然后对安娜说道:“这个镯子挺值钱,起码五千块,我这儿只有两千块,你先坐在这裏等一下,我现在去取剩下的钱。”
当铺坑人的本事实在是叫安娜吃惊,这个镯子少说也值个两万,但还是接过那两千块人民币,看那工作人员进了办公室之后好久没出来,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头。
她四周望了一下,却发现刚才还有好几个工作着的人都不见了。整个当铺裏只剩下她一个人。
事情绝对有蹊跷,她心裏才开始害怕起来,可是似乎已经太晚了。安娜拿着钱飞速跑到当铺大门口,可却发现门从外上锁了,她根本出不出去。远远的,她好像有听见警车的声音。
警鸣越来越近,安娜听见有人说“她就在裏面!”
她飞快地往当铺的另一头跑,希望可以在别的什么地方找到一个后门。
之后,有一个警官往当铺裏扔了一个迷雾弹,眨眼间店铺裏雾气缭绕的。
随后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隐隐约约还记得那个一身白又戴着蛤蟆镜的女人轻柔的声音:“谢谢警官,这就是我家遗失的蓝宝石手镯……”
安娜低着头註视着杯中的红茶,默不做声,越夫人就坐在离安娜所在几十步的地方。安娜想咆哮,想大哭,想要将眼前的女人撕碎。
为什么要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她希望然后再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那之后的她遭遇了什么样的对待?
安娜从来没有想明白过,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所以才换得越夫人的这般设计陷害。如今自己回来报覆这么强大的越氏集团,不知道越夫人的良知会不会提醒越夫人,人在做天在看,她的报应也快到了……
越夫人就坐在正朝落地窗户的沙发上,她用余光打量着餐桌旁无声地吃着早饭的安娜。
她不介意儿子带女人回来,a城是一个小地方,所有上流家的的千金小姐她都认识,今天这个女孩她却说不上来是谁家的孩子。
这个女孩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宽大的衬衣还是她儿子的,动作虽然大方大气,但是总有着一股不入流的味道,不像是上流千金的小孩。
越夫人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是在她社交圈裏的千金,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女孩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孩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在想心事,不知道是想什么事情那么出神。
“怎么,早饭不和你胃口?”越夫人看都不看安娜,语气中还有一点点轻蔑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上流社交皇后的习惯,与人说话时连看都不看对方,安娜心裏讽刺着,抬起头望着越夫人的侧脸:“让夫人见笑了,我只是不饿罢了。”
越夫人继续用余光观察安娜的一举一动,这个女孩果然漂亮,整个a城也找不出几个像她这般相貌出众的女孩子,只不过越夫人从没有在a城见过她这张脸,所以越发疑惑为什么安娜会给她这么多熟悉感。
尤其是女孩的嗓音……女孩叫她夫人的时候,为什么会让她有心裏发毛的感觉?
“妈,早安。”越飞刚冲完澡,远远地下楼时听见母亲与安娜交谈的声音,心裏暗自担心母亲会为难安娜。
“越飞,你昨晚房间门没关好,吵了整栋屋子的人。”越夫人淡淡地称述着让人有些尴尬的事实,心裏暗自给坐在餐桌旁的少女定下了狐貍精的定义。
越飞尴尬地捂着额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房子的隔音也太不好了……”
“劳烦夫人款待,我就不多打扰了。”安娜淡淡地从桌边起身。她不恨越飞。安娜与越飞之间,比起和越氏家族的矛盾,他们的关系就来的纯粹许多。越飞排斥刘安娜,却不排斥现在的自己。
见安娜要离开,越飞连忙穿起外套,顺手拿了自己的跑车钥匙:“我送你。”
她和越夫人之间的这笔帐,今后慢慢算。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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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车(上)
chapter.05
一夜之间,好像整个a城都知道了安娜的到来。
不知是因为她出众的外貌还是因为她勾搭上了a城最炙手可热的少爷之一。
传言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
有人说,她是某个官员保养的二奶,最近被抛弃了,所以搬来了a城找新的冤大头。
有人说,她是哪个欧洲富豪的千金女儿,来a城找同样有钱的金龟婿。
还有人说,她是神秘的暗夜杀手,昨夜的目标便是越飞。
不过最后那个传言在越飞完好无损地开着他那辆嚣张阿斯顿马丁进城时就不攻自破了。
那辆阿斯顿马丁就停在了她公寓门口,越飞尽了他做绅士的责任,不过现在就要放安娜回家,他怎么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两人要分别之际,越飞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一看竟是好友谭埃伦的电话。
“有事么?”越飞的态度有点不耐烦,毕竟他现在正在享受和安娜独处的最后几分钟时间。
电话的另一头穿来了另几个男人的偷笑声,很显然对方开的是免提,“怎么?打扰到你和神秘美女幽会了么?”
越飞挑眉,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看窗外的安娜,拉长声音说:“嗯哼。”意思是,识相的话就快点挂电话。
“把女人带过来吧,我很好奇。”对方才刚说完,背后就有好几个男人讚同地帮腔。
“对啊对啊!fay你不能那么小气,好东西不分享也得给大伙看看啊!”
“就是说!不过昨晚的sex如何?正妹床上怎么样?!”
越飞尴尬地捂住iphone,再次用余光看了看漫不经心的安娜,确认了她没听到自己那帮少爷朋友们的调侃后才低声警告说:“你们这帮子渣,来不来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安娜的耳力还没有那么差,更何况这帮子少爷们在电话裏叫得那么响,要她不听见都难,刚才她不过是不想让他尴尬,现在既然听到了他们有意邀请,她为什么不去呢?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奇地侧着脑袋问:“什么愿不愿意?”
越飞其实心裏是不太乐意把安娜带去见那群公子哥的,毕竟他现在和安娜只不过是一夜情的关系,她貌似随时都有可能被别的男人给拐走。
不过,看安娜这幅好奇又无辜的样子,越飞又不忍心骗她,只好老老实实地提出邀请:“今天下午我有约好和朋友们一起去飙车的,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去的话,她是不是可以会遇见那个人?
“我去。”想着安娜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思索片刻又问:“但……我去了,你会不会很尴尬?”
“那就这么说定了,人家都同意了啊!”对方一听安娜说了‘我去’二字就把电话挂断了,连再见都不跟越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