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a城的八卦杂志写了三页关于你的报道,本是想要来给你看的。”
说完,徐南茜捡起被她扔在地上放到越飞的办公桌上。看越飞一直是背对着她,徐南茜识趣地鞠了一躬:“不打扰你了。”
“慢着。”越飞突然叫住徐南茜。
徐南茜欣喜地回头:“嗯?”这一个月来,越飞再也没有给她看过好脸色,他的疏远和冷漠,每日都折磨着她。
“以后别在叫我fay了,那不是你能叫的。”越飞淡淡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漫不经心地对眼前的徐南茜说出最残忍的话,“还有,我会和人事部说,以后就让秘书部的molly负责我这边,你不用再来了。”
徐南茜身侧的拳头紧握,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越飞:“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明明那一晚的时候你说过……”
“闭嘴!”越飞呵斥徐南茜的不知好歹,那一晚他被越夫人下了药,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噩梦,“那晚你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母亲策划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参与了多少,但我觉得你应该庆幸我的不计较。若真的要和你算账的话,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裏了。”
徐南茜不敢相信平日裏温柔又礼貌的越飞会有这样恶劣的一面,她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泪珠就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别这样,我只是很爱你而已……呜呜……”
越飞轻笑一声,藐视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纯小女人,换作是别的男人早就上前安慰了,怎会像他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牛皮办公椅上看好戏?
“爱我?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作态。你根本不懂爱”扭捏装纯又喜欢哭哭啼啼的,讨厌死了。越飞厌恶地移开视线,不愿意在花费口舌和徐南茜好脾气地解释什么,用最简短的话回答说,“在我改变主意开除你之前离开我的办公室。”
徐南茜哽咽着点点头,低声如同个乖宝宝一般:“总经理我知道错了,千万别开除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快给我消失!”越飞瞪了一眼徐南茜,她是听不懂人话么?
徐南茜哭着从越飞的办公室离开,越飞精疲力竭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扫了眼办公桌上的杂志。
红色醒目的大标题横扫整个页面,整整三张都是有关他越飞的私生活的。上面匆匆带过越飞和神秘少女安娜的恋情,重点描写着他高额的私生活开销以及最近强势进入越氏集团的事情。
文章页面的右上角,有一张安娜和他共同出席越氏音乐会的照片。女孩美丽夺目的笑容让越飞心跳加速,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随和地摆在肩膀的一侧,就是那最漫不经心的美才美得夺人心魂。
指尖眷恋地触碰着杂志裏女孩的脸颊,冰冷又薄破的纸似乎是在嘲笑着越飞的狼狈。他居然只能坐在办公室裏触碰杂志上的她。这样疯狂地想念一个人,越飞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果告诉安娜的话,她也只会不以为然地笑他变态吧?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铃铃地响起,越飞扫了一眼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是底楼前臺打来的内线电话。
“嗯?”上扬的尾音,他疲了,倦了,心累了,连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了。
“总经理,刚才有一个慈善机构的小姐的情况下来找你,可是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她离开了,我担心她可能是没有找到经理办公室……”
“慈善机构?”他确实好像有和母亲朋友的慈善公司预约过今日要会面谈讚助的事情,“那这个小姐现在人呢?对方有留联系方式么?”
“嗯,是个叫安娜的小姐,但她没有愿意留联系方式。”
越飞听后完全是懵了。对啊,他怎么忘了,在慈善拍卖会上,母亲是介绍了安娜去那裏工作的。越飞怔怔地挂上电话,她定是跑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看到他和徐南茜的时候误会什么了,所以才没有进来谈讚助的事情吧……
每一次徐南茜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安娜似乎总能撞见。
是他运气太背还是徐南茜运气太好?
越飞万般无奈地看着杂志上的安娜,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地感嘆道:“你怎么就那么会挑时间呢?”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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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逼问
chapter.83
安娜本没有想要来见越飞的。纯粹是因为慈善机构裏的人知道安娜与越飞曾经的关系,所以让安娜去越氏集团总公司拉讚助。虽说安娜有想过要推脱婉拒,但她根本就无法拒绝去看看越飞动向的这个提议,她真的很想要知道越飞现在还好不好。
不过,当安娜站在办公室门外看见徐南茜的存在时,她就彻底没有了兴趣知道越飞过得如何。她还以为越飞依旧会因为两人分手的关系而消愁,没想到是她自作多情了。安娜所有情绪在看到越飞和徐南茜相拥的那一刻就全部被毁于一旦。
明明就不过是拥抱,没有亲吻,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但谁都可以,就是徐南茜不行。因为徐南茜是在那一晚和越飞出轨的人,在她所谓的生日的那一晚,在原本越飞会和她求婚的那一晚。
安娜压抑着自己所有苦涩的情绪,攥紧了手中一本厚厚的慈善宣传书,离开了越氏集团的大厦,驾车前往了a城郊区的一所医院与叶晨和南觉会和。
走进叶晨事先通知她的病房,安娜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被绑在病床上的徐小柔。医院裏的病床上总有捆绑带,为了镇静病人时用的,徐小柔手脚都被固定,动弹不得。她嘴裏还被塞了一大块纱布,她见到安娜时拼命尖叫,却只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向安娜求救。
安娜朝南觉和叶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打碎徐小柔的所有期待:“你们动作真快。”
南觉脸上始终有几分犹豫,刚才劝说了叶晨半天,叶晨理都不理他,现在安娜来了,南觉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次尝试说服安娜:“现在才下午两点,你们打算做坏事的话,这也未免有些早了点吧?这医院来来往往都是人呢。”
“这裏是监护区,大部分都是些植物人,来这裏巡逻的医生不多。”安娜随口搪塞南觉,知道他还是有些踌躇,她笑着再次解释说,“现在负责监控摄像的保安有午休,一天之中也只有这么短短的空檔能够让我们利用,所以我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南觉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安娜打断了:“南觉,如果可以的话,能否麻烦你现在去一趟保安室,将监控录像给删除,我不想要留下证据。”
叶晨意味深长地瞥了安娜一眼,随即又挑衅地看着南觉,仿佛在等待他的主动离开。南觉知道安娜是故意要支开他。他明白安娜的理由,毕竟他刚加入计划,还没有向安娜和叶晨展示过多少忠诚,他们不信任他是正常的。
“唉,你们抓紧,二十分钟后那些保安们一旦回到监控室裏我就不能帮你们什么
。”南觉好言告诫了一番才离开了病房。
叶晨确认南觉走远之后从口袋裏取出了一个带有针头的註射器,递给了安娜,他淡淡地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床上的徐小柔听了叶晨的话后,害怕地浑身发抖,大力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那些捆绑带的束缚。这些人究竟是谁?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难不成,是她哪个病患的家属?那样的话就更不行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徐小柔的脑海裏。
那个冷酷的西装男人说要以牙还牙,难不成那个註射器裏是肾上腺素么?
“唔!唔唔唔!”徐小柔奋力地摇着头,剎时间,脸上便布满了泪痕。想到了那些被她用肾上腺素杀死的病人死前的痛苦和垂死挣扎,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背后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湿。
“好吵。”叶晨觉得徐小柔的声音刺耳,若是当初不做这种缺德事,她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种田地,他不轻不重地用大掌拍了一下徐小柔的脸颊,示意她闭嘴。
安娜拿着註射器在徐小柔的面前挥了挥,微笑着恐吓道:“你应该知道这针筒裏有什么吧?你一定知道5mg就足以杀掉任何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更何况是那些本来就身体不好的病患?”
“唔唔唔!”徐小柔绝望地摇着头,紧盯着安娜的眼神仿佛在说‘让我解释吧,我可以解释’。
叶晨见安娜没有直接给徐小柔註射肾上腺素,以为安娜是不敢,他推了推安娜的肩膀催促说:“抓紧,就十五分钟了。”
想起自己慈爱的父亲客死他乡,还是被徐小柔这个女人亲手断送在病床上的,安娜满腔的仇恨和愤怒都在瞬间宣洩出来,她举起註射器,狠狠地扎在了徐小柔的大腿上。
“唔!”徐小柔惊声叫道,声音却全部被堵在那层层纱布之中。
安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刚才将註射器扎在徐小柔大腿上的是另外一个人似得,她语气轻柔地告诫道:“嘘,我帮你把纱布拿出来,你可不要大声叫哦?”
徐小柔脸上全是鼻涕和泪水,她一听安娜愿意给她说话开脱的机会,连忙激动地点点头,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保证她绝对不会大吼大叫。
安娜缓缓取出徐小柔嘴裏的纱布,她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支註射器:“不许叫听到没有,你一叫,我就将针筒裏的肾上腺素,全部註射进你的血液。”说完,她还恐吓性地小幅度按下活塞芯桿。
“说,这些年来杀掉的病患都是谁致使你杀的?”安娜继续握着註射器,两只明亮的眼睛死盯着徐小柔的双目,不想要错过她眼裏的一分一毫。
徐小柔吞了口唾沫,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是…是我自己……”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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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的存稿全乱啦。。。
话说安娜其实真的米有那么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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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失手
chapter.84
徐小柔吞了口唾沫,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是…是我自己……”
“哼?你自己?”安娜冷笑,面不改色地将註射器裏的液体再度註射一小部分进入徐小柔。“你真的是厉害,这三年间杀的全都是国际上金融界的人物呢……”
徐小柔感觉到了大腿肌肉下被註射进凉凉的液体,她泪如雨下,急忙制止:“别再註射了!我说,我说……是越氏夫妇,他们三年来要求我为他们解决那些人的,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好个奉命行事,你难道以为就因为越氏夫妇指使你去杀人,你就没有任何责任了么?你滥用你医生的权利,神不知鬼不觉地为越家铲去了那么多绊脚石,这些年来一定收了他们不少钱吧?”安娜捏着徐小柔的下巴,像看砂石尘埃一般看待徐小柔,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医生。
徐小柔不回答,听见病房外的不远处好像有脚步声,便扯开嗓子,卯足了全力地大叫道:“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叶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安娜一眼,他一个箭步冲到病床前将纱布塞进了徐小柔的嘴裏,又在同一时间握住安娜的手,帮她按下了芯桿,将针筒内的所有液体一并註射进了徐小柔的体内。徐小柔继续放声大叫,可声音根本穿不出去,全都被纱布化解变成热气和湿气。
安娜责怪叶晨地突然插手,她斜睨着他问道:“都录下来了么?”
“嗯,都在录音带裏了。”叶晨点点头回答。
那就好。安娜满意地想着。
就在安娜想要离开时,病床上的徐小柔突然面色变得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她似乎是呼吸困难,努力深吸氧气却无法得到任何的解脱。安娜害怕徐小柔在玩什么花招,所以并没有上前帮助。谁知,徐小柔竟开始克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她的嘴唇呈现青紫,嘴裏的白色纱布上,逐渐被粉红色泡沫样的痰打湿。
这不可能啊,註射的是安眠药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临床反应?呼吸困难,剧烈咳嗽,口唇紫绀……这不是肾上腺素中毒的癥状么?安娜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晨:“你居然换了针筒裏的药剂!?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用安眠药的么!”
那晚,安娜以为自己已经和叶晨很明确地交代清楚了,她要将徐小柔交给警方处理,叶晨虽然不乐意但他也同意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尔反尔,自作主张地更换了註射器裏的药剂。
安娜不是医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因为肾上腺素而引发的中毒癥状应该如何采取急救措施。她想要帮助徐小柔,但是将纱布从她口裏取出的时候为时已晚,徐小柔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没气了。”叶晨从容不迫地提醒着安娜他们应该快点离开病房,“我们没时间了。”
安娜怔怔地从徐小柔的大腿上拔出那个註射器,大脑还没有从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切中缓和过来。病床上的徐小柔毫无生气地躺在那裏,面色煞白毫无血色可言,额上还有没有干透的汗珠,双唇发紫,嘴角还有粉红色的泡沫。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死在她面前。安娜觉得整个房间裏都弥漫着一股恶心的死亡味道,纯粹是心理作用,但她就是讨厌那股味道,她再也不想要和床上的那具尸体共处一室,可良心却无法逃避是自己亲手杀害了徐小柔的事实。
“该走了。”叶晨再一次催促道,他拉起失魂落魄的安娜离开病房,在医院的大门口在车裏与南觉会合。
坐在车中时,狭小的空间让安娜非常压抑,她的一声不吭引起了南觉的註意。南觉细心地发现安娜的不对劲,不禁关切地问:“anna,你还好么?”
“我很不好。”安娜虽是在回答南觉,眼睛却始终盯着反光镜裏的叶晨,“计划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进行。”
“出了什么事?”南觉心裏一紧,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晨冷哼了一声,代替安娜回答南觉道:“徐小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