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式。
越程俊猜到门外的人一定是他花重金从美国请回来的灵媒,他喜出望外地打开门欢迎道:“欢迎你的到来!西尔维娅!”
潘婶的脸上用红色、白色的人体彩绘颜料圈圈点点,看上去颇有美洲印第安土着的风范。她身穿一件米褐色的大炮子,脖子上挂着不同的木质十字架项链,一手拿着几串牛骨珠子的手链,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瓶插着熏香的圣水瓶。看上去俨然就是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奇特灵媒西尔维娅。
“空气裏,有股不一样的味道。”潘婶装神弄鬼的本事实在是值得佩服,一进门,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她就开始了表演起了安娜交给她的剧本,“请问,越老爷,你们家是不是最近有人来讨旧债来了?”
越氏夫妇互相对望了一眼,心裏都不由自主地一抽,随即点点头。两个人都想起了不久前刚来家裏的刘安娜与她那古怪的律师乔杰夫,二人竟然理直气壮地来问他们讨回两年前从她家取走的珠宝和油画。不论是红酒还是珠宝,越夫人都能够想方设法还给刘安娜,唯独那副油画,对她而已价值太重要,所以她不得不用五千万的价钱买下这幅画。
不过五千万对越夫人来说并不是多大的数目,对她而言,这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啊呀!纳米达,嗒嗒丝米塔!”潘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嘴裏振振有词地念着她随口想到的咒语,嘆道,“快开窗,开启所有的门,阳臺的门也要!将这充满着恨意的空气释放出去!”
越程俊一听恨意二字,赶忙吩咐所有的佣人道:“听到西尔维娅大师说的了么?快点去啊,将整个房子裏所有的窗户和门都给我打开!”如果房顶是能够掀开的话,那么现在越程俊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屋顶给揭开的,这样就可以让刘家那个该死女儿那充满恨意的空气都释放出去了。
不一会儿工夫,越家所有能被打开的门和窗户都大大的敞开。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入冬的天气,大宅裏一通风,就顿时多了几分阴冷。潘婶满意地点头笑笑,随时一边如同和灵魂接触沟通一般的癫痫抖动了几下:“啊,我感觉到了官运。你们家可有人在政治界?”
越程俊正在拉讚助打算进入a城的政治界,但那是少有人知晓的事情。除了越飞南觉等人之外,就只有a城几个上流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个西尔维娅看上去一点不像是个糊弄人的骗子,这样想着,越夫人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对对对,正是鄙人。不过也是在准备竞选而已。”越程俊谄媚地笑着,心裏暗暗祈祷西尔维娅能够告诉他,他想要听到的话。
潘婶没有让他失望,她又叽裏咕噜地掐指念了几句咒语,说道:“您官场前途无量,如果可以现在召集家裏所有人来客厅为您祈福收集好运,那么您成为a城最成功的政客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所有人都给我来大厅裏集合!所有人!把保安也全部给我叫进来!”
越说越离谱,可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越程俊也不愿意多管方式,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从越夫人更衣室的天窗翻进房间的南觉打开了蓝牙通讯设备,连接上了坐在他公寓裏和红酒的安娜。
“anna,我成功潜入了。”南觉走进那副油画,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那个不怎么宽敞的天窗,心裏琢磨着到底应该要怎么将如此高大的一幅画从那个狭小只够他身宽勉强通过的圆形天窗,“油画就在我面前,你要我怎么做?”
南觉能够成功进入越夫人的更衣室,就证明潘婶成功饰演了西尔维娅这个灵媒的角色。安娜原本担忧的心释怀了些许,随即又紧张地问:“那个真的西尔维娅呢?她现在在哪裏?”
“那个打扮得像印第安人的女人么?她现在正在我后车厢睡得香甜呢。”一想到潘婶那副美洲土着人的打扮南觉就哭笑不得,听安娜说这个大婶也是她的帮手,南觉着实没有料到安娜身边会有如此卓越的演员做帮手。而a城的富豪也实在是荒诞,这么瞎的事情也会相信。
安娜点点头,交待说:“你小心点,带着画离开时务必要躲过保安的耳目。”
“嗯,问题来了。”南觉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油画,“天窗太小,我不可能将整幅画搬走,除非我从后门走。可现在潘婶召集了所有人在客厅,我一出更衣室就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作家的话:
我貌似很久以前就有说过。。
潘婶是一个很神奇很神奇角色。。
哈哈哈。。。
是不是很像灰姑娘裏的fairy
god
mother???
xoxo
☆、(11鲜币)突破
chapter.113
“南觉,将摄像头打开,我想要看看那副画。”安娜心裏沈思了片刻,提出了这个要求。她需要亲眼见到这幅画,确定油画的真伪,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南觉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带着油画离开。
南觉取出口袋裏的摄像头,站在距离墻壁近两米的位置,好拍摄进全景,让安娜可以更加好的看到整幅油画。一丝微弱的阳光通过更衣室裏的天窗照射近房间,照亮了油画上的一点,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走进点!往油画的右下角聚焦!”安娜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点璀璨,她看到了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东西。
南觉走进油画,按照安娜的要求聚焦在黑色的一点之上,恍然发现那是块黑色的凸起,不像是油画颜料的疙瘩,而是一个塑料质地的小小扁平四方体,那个扁平正方体的周围还有一圈用黑色线缝补过的痕迹。好似这个四方体曾经被取下来过之后又被重新缝进了油画之中。
“这是……”南觉惊讶地小声叫道,“这好像是一枚芯片!”
安娜仔细观察着那扁平的小芯片。看那芯片周围两种不同针法缝补过的痕迹,好像能够推测出,这芯片被缝上去之后,被取下来过一次,之后再被原物返还地缝了回去。这样大费周章,也不知道越夫人是何苦。
这个芯片在安娜的印象之中是从未存在过的。这幅画在她的卧室裏挂了十七年,她不可能没有註意到这个芯片的存在。安娜闭眼迫使自己思考,回忆起两年前所发生的事情,那时候,似在父亲消失的那一晚之前,他有来过自己的卧室…会不会是当时?也许,这是他父亲留下的芯片?
“南觉,别管那副画了,那个芯片才是关键!”一瞬间,安娜很快就明白为何越夫人不愿意将这幅画还给郑媛媛了。毕竟如果将芯片取下来返回给郑媛媛,细心如乔杰夫一定会发现油画上的破损,并要求越夫人解释破损的由来。所以越夫人才会花费五千万出钱买画的吧……那也就意味着,这芯片裏所拥有的价值,远比五千万更加值钱。
南觉听后知道安娜这么说自有她的理由,于是从袖子裏取出一把瑞士小军刀,在油画上小心翼翼地切断了那几针黑色的细线,将芯片紧握在手心裏。
虽然从自己的亲身母亲手上偷东西让他良心感觉很奇怪,但是比起他在越家所受的委屈,这一点和钱财利益相关的身外之物,也不会算是家财万贯的越氏夫妇什么太大的损失吧?
“现在呢?”南觉问道,“楼下那个假扮西尔维娅的灵媒大婶要怎么办?”
“她再过十分种就要离开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赶快从越家大宅出来吧!”安娜谨慎地提醒道,毕竟她现在是幕后的主使者,所以她肩负了两个人的信任和责任,她必须要保证这两个人的绝对安全。
虽然安娜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有信心,但她心裏还是为南觉和潘婶捏了一把汗,知道他们两人都平安出现在南觉的公寓之时,安娜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一直没有介绍你们认识,”安娜指了指自己身边洗去了夸张彩绘的潘婶,介绍道,“这是我最信赖的人──潘婶。”之前一直不信任南觉的彻底忠诚,如今他既然能够帮助安娜从越夫人手中偷了东西,那么就表示了他站在她这一条战线的决心。
知道认识潘婶意味着安娜对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南觉笑着握住潘婶的手:“今天若没有潘婶的帮助,我是不可能如此顺利,在不打破警报的情况下进入越家的。”
“呵呵,别谢我。是anna她想出如此聪明的计谋的。”潘婶本就是个谦虚的老实人,经南觉这么个稳重又有风度的美男子一夸奖,竟红了脸。
安娜见他们两个友善又谦让的样子,心裏颇为满意。不像是南觉和叶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针锋相对的。她将芯片塞进自己电脑的读卡器裏,对正在含蓄交流着的一老一小道:“你们等下再去寒酸吧,先来看看芯片上有什么。”
一下子,公寓裏的三人全部都坐在了电脑之前。黑色的屏幕上缓缓地出现了几行白色的小楷字体,上面写着:
致我最亲爱的女儿刘安娜,
这是老爸最后能够给你的礼物。
这个芯片价值十亿,卖了它够你穿金戴银一辈子,
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如果你找到这芯片时,我已死,
那就带着芯片离开a城,跑得远远的。
永远、永远不要再回来。
你的父亲。
“这难道就是……刘家老爷给他女儿的十亿?!”南觉惊喜若狂地看着那屏幕上的几行字,却没有发现他身边的潘婶已经热泪盈眶。当年,潘婶的丈夫回a城,就是为了找回这十亿,他被告知那十亿就在越氏的手上,所以就去a城讨回这幅油画,可是却一去不覆返,再也没有成功回到美国。
现在这十亿就饱含在这小小的芯片裏,潘婶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情。悲伤的同时又带着些喜悦和释怀。
黑色屏幕渐渐转成蓝色,电脑屏幕上开始自动编辑着一些程序,对电脑一窍不通的安娜费力地紧盯着那一行行的代码和数字,努力理解电脑正在运行一些什么。突然间,安娜的电脑裏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窗口,窗口上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动画版蝎子,仿佛随时会跳出屏幕攻击他们坐在电脑周围的人。
“scorpioner……”懂电脑的潘婶很快就认出了这个蝎子的标记,她震惊地缓缓对安娜说,“这个软件远比十亿要值钱…孩子,这个软件是现在全世界都在寻找的scorpioner!”
什么?scorpioner?蝎子者么?……对电脑没有任何深入知识的安娜根本不知道这个软件的强大,可是南觉却一受到潘婶的提醒就意识到眼前电脑裏所插着的小小芯片有着控制全世界经济的强大势力。
“通过这个软件,你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入任何一个大公司的核心,夺得他们最最私密的资料,甚至篡改它们。而这个过程若是靠scorpioner的话,甚至不需要五分钟。”潘婶一直以为这个软件不过是个都市神话而已,没有想到它真实存在。
scorpioner,是安娜至今最大的突破口。
只要有这个软件,那么安娜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任何一个她想要扳倒的公司。
包括,a城最强大的越氏集团。
作家的话:
故事终于白热化了。。
乃们感觉的激动and
振奋了没?
哈哈。。
感谢鬼灵夜、晨安、xuelili以及崎茗亲亲的礼物噢。。
你们的支持就是日更的动力呢。。。
xoxo
☆、(15鲜币)决心
chapter.114
潘婶精神高度紧张了一个下午,当三人终于搞清楚了scorpioner的所有细节和能力之后,安娜就交待潘婶回酒店公寓去休息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安娜无法拿潘婶的身体当儿戏。若是真的因为她的关系而累倒了,安娜是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今天让我见潘婶,是因为正式开始信任我的关系么?”南觉待潘婶走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他和安娜虽是同盟关系,但是似乎两个人之间并不是百分之百的诚实。
安娜将还插在电脑读卡器裏的芯片取了出来,守在了一个天鹅绒的小袋子之中,随即回答南觉说:“抱歉,没有让你见潘婶,确实是为了留一手,为我自己留些余地。”
“你不信任我,你甚至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覆仇的原因。”南觉已经多次向安娜表明忠诚,可是她却还是谨慎,说明她依旧是顾忌他是越夫人亲子的关系。
南觉无法相信安娜究竟是背负了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她放弃在英国的学业来到人生地不熟的a城,去接近a城上流最有权有势的越家。然后还扬言要扳倒谭家和白家。不知道a城的这三大家族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年纪轻轻的安娜决定这样危险的覆仇。
“他们让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要他们付出代价。仅此而已。”安娜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她不能现在在南觉面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她还不能完全肯定南觉会不会因此而重新回到越夫人身边。在中国这样一个血浓于水的思想根深蒂固的国家,亲人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安娜又怎么可以指望南觉去大义灭亲呢?
仅此而已,南觉反覆在嘴裏咀嚼那四个字,对越氏夫妇的恨意也涌上心头。也许也只有在有一切再掌握之中的时候,才可以如此镇静又平淡地说起自己的仇恨,因为知道她将来的某一天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南觉看着安娜手中那个装有芯片的天鹅绒口袋,再次问道,“既然当初回到越飞身边就是为了这十亿,那么现在既然找到了钱,你是不是要离开他了呢?”
现在留在越家也只会增加越夫人对安娜的怀疑而已。而且越飞和安娜现在甚至都不住在越家本宅,越夫人一定因为这件事而气得牙根痒痒,若是得到了整治安娜的机会,是绝对不会错过的。怕就怕,安娜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越飞的关系而无法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最后将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一个一个都要她离开越飞。不论是叶晨,潘婶,还是越夫人、杨若如,就连乔杰夫和南觉也要她快点和越飞断绝往来。安娜左右为难,理智根本就不允许她犹豫,可是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强烈地说着:‘你答应过他的,你答应过他不再离开的!’
“我不觉得在他身边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安娜随口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心裏那个呼唤着的声音从劝告变成了强势的宣告。她需要留在越飞身边,至少在他推开她之前,她不能够离开的。
“他已经影响到你了。”南觉温暖的手掌托着安娜的下巴,摩梭着她的颈项和下颚,“你不可以爱上越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