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不回我电话,或是我的短信。我有点担心你。”
甚至越飞都是第一次听见安娜说出这样关心人的话,他感觉受宠若惊,但反而却用冷漠来掩饰:“我们不算什么关系,没有义务有求必应。”
嘿哟?他还给鼻子上脸了?!安娜心裏气得吐血,这句话明明就是她的作风吧?越飞居然学她,反将她一军。他现在是想要安娜主动么?可是他的话不像是暗示,反而更像是有点想要好聚好散的意思。
“那爽约你总得解释一下吧?”安娜感觉越飞又变成了她印象中那个毒舌又别扭的大男孩,“大男人居然放我鸽子,你知道我为你做饭连手都烫出泡来了么?”
说完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将自己红肿的左手掌伸到越飞跟前。苦肉计,再配合美人计,应该可以有用。
越飞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想起谭埃伦那晚上和安娜独处的事实又冷静了下来:“反正那晚也有人陪你,我去反而会打扰你和aaron,不是么?”那晚他都准备好从家裏出门去安娜的公寓时才被母亲硬拖上私人飞机,飞去c城为越夫人的慈善拍卖做宣传,心急火燎从c城回来之后却发现安娜早就有别人陪伴。
安娜心裏一惊,他不是在c城么?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谭埃伦告诉了他自己的越轨举动?!
见安娜不说话,越飞心裏的挫败感更加强烈了,他放弃刚才冷酷无情的语气,有些疲惫地说:“我千裏迢迢从c城赶回来,在你公寓楼下就看到你们打得火热。”
一听越飞的语气软下来了,安娜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一场游戏裏,谁先心动谁就是弱小的那一方。
至少在她和越飞之间,安娜註定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强上
chapter.27
见安娜不说话,越飞心裏的挫败感更加强烈了,他放弃刚才冷酷无情的语气,有些疲惫地说:“我千裏迢迢从c城赶回来,在你公寓楼下就看到你们打得火热。”
“你看到我和谭埃伦接吻,会很不开心么?”安娜知道越飞是嫉妒,但还是要越飞亲口承认才罢休。
越飞只觉得心累,他不想要再矜持地玩什么追求游戏,然后再去揣测安娜的心思,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对,我是会不开心。”
“是因为aaron是你兄弟的关系,还是因为你……在乎我的关系?”安娜逼近了几步,她现在离越飞只有一步的距离。
“我不知道。”越飞说谎了,安娜问他的那一刻他就有了答案。
安娜笑了,妖孽得让越飞一下子晃了心神:“越飞,你明明就很喜欢我。”
被安娜一下子点破心意,越飞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和他交往过的女生都是a城的大家闺秀,基本上都有几分女孩子的矜持。安娜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类型,她胆大,经常说出令他也会脸红的话,平时没有时就勾引他,让他帮她买东西。
越飞的沈默只让安娜更好的掌控局势,她现在唱独角戏,可以一个人扭转整个事态:“太好了。那晚上你没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想要和我玩玩。”
“和你玩玩?”这下换越飞被气得够呛了,感情他三番两次在她面前失态只是因为想要和她上床?“不想和你认真我还把信用卡给你?”
安娜又走进一步,她将脸靠在越飞的颈项,双手紧紧地环住他健壮的背脊:“你是a城最受欢迎的公子哥,家裏根本就不缺钱,也许你总给女人钱花,我又怎么会知道?而且,你看我和aaron上次在若如家接吻的那次,你都不吃醋,反而更气我在那帮人面前脱衣服……”
越飞觉得自己所有的疲惫都随着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烟消云散,明明刚才还很生气的,现在却怎样都没有办法再发作了。明明安娜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但越飞却觉得安娜是道歉并且向自己表明了心意。
想到这裏,他情不自禁吻上让他日思夜想了好几日的唇瓣。安娜的吻技很好,她深深地回吻让越飞又想起谭埃伦吻过安娜的事实,越飞再一次有些别扭地离开安娜的怀抱:“anna,我不小气。但我是真的很介意aaron吻你。”
还在为这件事别扭?安娜眼似秋水,用两手捧起越飞帅气的脸颊,她魅惑的唇轻启,声音有点沙哑低沈:“越飞,你知不知道你嫉妒的样子,性感到我现在就想要把你吃掉?”
越飞一楞,这貌似是他做为一个男人应该说的话?没等到反应过来,安娜就把他办公桌上的所有文件都扫到地上,然后整个上身就被安娜压在了木质的臺桌上。
“想不想要?”她的声音就如同催眠,越飞云裏雾裏地点点头,就感觉一只凉滑无骨的小手钻进了自己的裤裆,正有节奏地套弄着他正沈睡着的分身。
安娜正装的打扮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成熟的商业女强人,现在她正跨坐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地挑逗着他脑子裏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明明就很清楚的知道他做为父母放进公司的降落伞,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董事会承认他的成绩,若是在办公室裏做爱被人传出去,他母亲一定会气晕的。
算了,气晕就气晕吧,反正死不了。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越飞的下身很快就变得硬挺。安娜扯下越飞的裤子,让他的巨大在她的裤子外摩擦。感觉到自己敏感的下身也有湿润的迹象,她动作熟练的从胸罩裏取出一个避孕套给越飞穿戴好。然后又动作利落地脱掉自己黑色的西装裤和内裤,再扶着越飞的粗大一点一点的滑进自己的内裏。
“你真的是好大……嗯……”安娜隐忍地咬住下唇,迫使自己的下身吞咽越飞粗涨的欲望,“唔,嗯,还差一点点……”
当越飞的整个分身都进入安娜的体内时,两个人都忍得额头上冒汗。他们上身的衣服都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下身光秃秃的,又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安娜有节奏地扭动着上身,如同骑马一样的上下起伏,女上男下的这个体位能够让她很好的掌握他进入的角度和位置,更好的加强她的快感,因为对他没有太大的刺激,所以还可以延长他的持久力。
“啊嗯…哈、嗯…”安娜每一次都会扭动臀部,让他的分身在她的体内捣弄,撞在她的性感区,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这个体位对于熟悉自己身上敏感点的安娜来说无疑说最好的,他才进入几分钟而已,她就快要高潮了。
突然,安娜加快了胯部的动作,撑着桌子,开始用下身上下撞击的动作,她倾身向前,亲吻越飞的耳垂,又小声说道:“越飞,你知道么,你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好……”
这个体位虽然可以带来很多快感,但也真的是好累人,体力不好的安娜早就香汗淋漓,她需要让越飞快一点攀上顶峰。
越飞从欢愉之中清醒过来,眼裏有些慌忙:“我去关门……”
“不准去!”安娜用力地隔着衬衫捏了一下越飞的乳头,让越飞发出一声阳刚的呻吟。
门都没有关上,谁随时都有可能走进来,看到他们正在干什么。这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越飞的脸逐渐深温。
安娜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调侃机会,她加快扭腰的动作,语气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越飞…嗯…你觉得我现在哈,嗯,在做什么?”
“做爱?”被安娜调戏的越飞不甘心地将大手抚上她挺翘的双乳,他大力地揉弄她一边的浑圆,用指尖拨弄乳尖,那是她的敏感地带。
“也可以那么说……”安娜放浪地轻笑几声,随即又补充道,“嗯嗯,我现在,在上你…”
这个想法让越飞的下身很激动,安娜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分身在他体内之后又胀大了,直接抵在她的敏感点上摩擦。感觉高潮降至,安娜干脆继续用言语刺激越飞:“嗯啊…我在干a城最受女人欢迎的男人,越飞啊嗯…你配合点,我要听你叫床的声音…嗯…哈嗯…”
她的声音就像是春药,撩拨着越飞的神经,她的提议真的很刺激,然越飞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扭腰使力,找回做爱的掌控权:“哦…anna你真棒…啊啊哦…”
她扬起自己修长的脖子,紧绷着脚尖,享受高潮来临时的奇妙感觉。一瞬间,身体变得好热,快感像是一阵阵小破浪侵袭她的感官,她突然有种阴道快要爆炸了的感觉。她不由自主的收紧自己的花穴,害得越飞一下子全部缴械投降。
“啊啊……”好舒服,安娜瞇起眼睛,胸部还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上下起伏着。她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对越飞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但是他们之间的性堪称完美。
越飞依然深埋在安娜的体内,他气喘吁吁的起身抱住安娜,语气还因为情欲有些沙哑:“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是很认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肩头的安娜看不见表情,但听她语气轻快地回答说:“好啊。”
早就说过了,在这个游戏裏,谁先认真谁输。
作家的话:
终于开肉了。。
越飞和安娜要正式交往了呢。。、
往后会更加精彩滴。。
话说。。最近八婆都不再得票票了、、
是因为亲们不喜欢剧情走得方向了么。。
xoxo
☆、巧遇
chapter.28
“干杯!”鸡尾酒杯碰撞后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叮”声一下子消失在vip臺下舞池边巨大音响发出的音乐之中。
一帮年轻的男女在a城最火热的夜总会裏庆祝。让周围的人纷纷庆祝,各自都在心裏好奇,这一群衣着光鲜亮丽,外貌出众的少爷小姐们究竟在庆祝些什么。
越飞为了庆祝正式和安娜确定关系,所以邀请自己最要好的一群朋友在夜总会裏庆祝。赴约的全部都是些公子哥,除了安娜外就只有杨若如一个女孩子。
做为仅有的两个在男人堆裏的雌性动物,她们两个似乎有义务要照顾彼此的感觉,相互聊上一会儿女孩子家的事情。杨若如自然不担心自己会不合群,毕竟她是从小和这些人长大的,所以她故意回避安娜,只站在谭埃伦身边。
安娜从小就没有成为这一群人的一份子,被别人说是异类的她早就习惯了。
但今晚,主角是她和越飞,所以就算杨若如不搭理她,安娜自然还有越飞以及其他好奇的公子哥们。
“fay,你把anna带回家没?越夫人怎么说?”谭埃伦搂着杨若如的肩膀,眼神丝毫没有避讳或者闪躲地看着越飞和安娜。
仿佛,安娜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确实是安娜想要的结局,但是她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心臟像是被一根细绳掉了起来,半悬在空中,甚至还在晃荡个不停。
越飞环着安娜腰的手臂渐渐收紧,好像是在警告谭埃伦安娜的所属,他语气风轻云淡地说:“我母亲对安娜很满意。”
越飞的这个谎言让认识越氏家族的这群少爷们都纷纷撇撇嘴,撒谎都不打个草稿,除非是像杨若如这样的大户人家出身,越夫人可能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安娜这种说好听点来历不明,少难听点动机不纯的女人,越夫人怎么可能会满意?
安娜没有拆穿越飞,很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中,乖巧地喝着杯中的鸡尾酒,目光扫过杨若如时还有点挑衅地眨眨眼睛。恶意地刺激杨若如她家所发生的事情。
越氏集团的音乐会上越夫人当众宣布了今后断绝与杨家的所有生意关系,并且还公开要拍卖杨家夫人唐美惠的满天星。整个a城上流都遍布着不同版本的流言,是真是假也都只有深陷局中的人才知道。
杨若如敢给越夫人打小报告,安娜就能够让越夫人一辈子再也不待见他们杨家的女人。
杨若如虽是接收到了安娜讽刺的眼神,但她倒是淡定自若,轻轻推开谭埃伦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对其他人说:“站在这裏多无聊,我们去跳舞吧。”
安娜心裏很不争气地再次绞了一下,她最大的奢求曾是谭埃伦的怀抱,杨若如根本就不稀罕对她而言,曾经最遥不可及的东西。在杨若如面前,不论安娜再怎么不想承认,她都是自卑的。有很多事情,在小时候成长的时候就註定了,想要改变,但却没有办法遗忘自己曾经的渺小。
越飞牵着安娜走下vip臺的阶梯,就在安娜想要肉麻越飞体贴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突然朝他们走来。
他热情地用英语和安娜打招呼:“anna,好久不见了!”
安娜根本没有想要和来人打招呼的心思,她一见来人是danson,立马拉着越飞往反方向走。
“干嘛急着走呢?”danson不明白会什么安娜会装作不认识自己,他急忙拉住安娜,仔细打量她的脸蛋,“恢覆的怎么样了?”
安娜沈住气,似是警告似是拜托地瞪了danson一眼,低声用浓重美国腔的英语回答道:“很好,不劳你多操心。”
danson的大手有些轻佻地摸了摸安娜的下巴:“嗯,疤痕都不看见了。”
“你是──?”在一旁看得不耐烦地越飞见danson动手动脚地便没好气地发问。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danson。”danson从自己的西装裏翻出几张名片给在场的少爷小姐一人一张。
杨若如挑眉,饶有兴趣地念出名片上的一行英语:“plastic
surgeon?”
“对啊。”danson点点头,就在他想要解释和安娜之间的关系时,安娜抢先一步回答:“我一年前曾被烫伤过,怕脸上留疤所以就去找了danson。”
danson不是蠢人,见安娜不愿意说真实理由,自然配合地点点头,开始胡掐道:“当初她脸上的烫伤可吓人了,都能算是grade
a了,要不是及时来找我,她可真就破相了呢。”
在场的几个少爷小姐都精通英语,大多都不太相信安娜只是为了祛疤才去找danson的。像安娜这么美的女人,若是脸上没有动过刀,那仿佛才是奇怪的事情。
danson发现自己给安娜添了麻烦,便识相地找了个借口开溜:“那,你们玩得尽兴,我就回去了!”
他一走,谁都没有继续刚才danson的话题,继续个管个的聊天。安娜还是很温顺乖巧的半靠在越飞身上,也不插话,就只是在倾听越飞和谭埃伦高谈阔论。
不过杨若如却是一点都沈不住气,她打断正在和越飞讨论跑车的谭埃伦,像是质问地问安娜:“你明明是在英国长大的,为什么说的是美式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