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醒醒◎
孟千山和南潇婚礼前夕,
何醒和南潇单独去泡温泉,泡在热乎乎的水裏贴着面膜闲聊,何醒五指握拳,
假装话筒放到南潇面前,“采访下南女士,
要结婚什么感觉?”
“害怕、不想结。”南潇回视何醒,
“我是不是恐婚?”
“结婚代表人生的一个新阶段,
我觉得有恐惧正常。”何醒放下手臂,
往南潇身边凑了凑,“你想想,我们和父母生活二十几年,
突然分离建立自己的家庭,肯有心裏落差。”
南潇哭丧脸说:“这几天提结婚的事就想逃避,
我还想和爸妈生活在一起。”她晃着何醒手臂,
“怎么办?他求婚那天我是高兴的,怎么隔几天变了?”
何醒安慰她,
“你又没远嫁,结婚还在父母身边,随时可以回家,其实仔细想想和原来没差别。”
“也对。”南潇撕下面膜,
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裏,“你和程朝落结婚时候,
会不会像我一样?”
何醒认真想想,“应该不会,我们太熟,
结婚不会有脱离原生家庭的伤感,
还是经常两家人一起聚会,
一起吃饭,回父母家还可以各睡各家,反正住对门,随时能见到。”
“你们这种好好呀。”南潇嘆气,“我爸妈最开始知道我们的事不同意,我死缠烂打,他们没办法才接受孟千山,婚房还是我爸妈准备的。”
“程朝落说孟千山要去他公司上班,去那边工资翻倍,还给他股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何醒明白南潇割舍不下和孟千山的感情,鼓励她向前看,总会好的。
“你和程朝落什么时候结婚?”南潇问。
“之前不想结婚,最近看你和孟千山结婚想法有些变了,其实我没详细的规划过结婚的问题。”何醒对婚姻没恐惧,也没执念,对她来说,只要程朝落在身边就够了,她逗南潇,“你们结婚后,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宝宝?”
南潇头摇成拨浪鼓,“我还是个孩子呢。”
何醒笑,“大宝宝小宝宝。”
“你先生。”南潇反驳。
“你先。”
两人疯闹到一起,闹够了,何醒说:“以后给咱们的孩子定娃娃亲,我女儿嫁给你儿子。”
南潇:“为什么不是我女儿嫁给你儿子?我才不要生儿子。”
“我更不要儿子,我只生女儿。”以前何醒经常被何来烦得不行,潜意识裏更喜欢女孩。
“那我们别定娃娃亲了,都生女孩,还让他们当闺蜜。”畅想以后南潇露出笑,“生小宝宝很久远,还有可能不生,我们干嘛讨论这个?”
“闲的呗。”何醒也笑,“你们婚礼都请哪些高中同学?”
南潇:“我这边少,孟千山朋友多些。”
婚礼当天,宋宁作为孟千山同学也去了,何醒作为南潇的伴娘,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宋宁的视线没离开过何醒。
程朝落和周辞屿都懒得给孟千山当伴郎,机会让给别人,他们只坐桌上观看,程朝落盯着宋宁咬了咬后槽牙,手背在宋宁面前的桌沿敲敲,沈声说:“一直盯着别人女朋友看,不礼貌吧?”
宋宁收回视线,大学时他去找何醒,程朝落的那番话至今记忆犹新,多年积压的不爽顷刻间涌出,“我看谁和你有关?”他嗤笑,“那么怕看,别让她出门。”
程朝落眉眼瞬间冷却,如刀锋锐利。
宋宁不由打了个寒颤,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莫名发怵,见程朝落只是目光森冷,没说别的话,他暗暗雀跃。
婚礼仪式结束,何醒回到饭桌,宋宁更放肆,目不转睛地盯着,还时不时挑衅地看程朝落,孟千山和南潇过来敬大家酒,他们走后,周辞屿给宋宁倒杯酒,“读书时不熟,今天算认识了,喝一个?”
宋宁知道周辞屿和程朝落的关系,不想喝周辞屿敬的酒,语气不善道:“我不会喝酒。”
“拿出刚才看别人女朋友的劲就会喝了。”周辞屿没掖着藏着,摆明挑衅,他知道程朝落怕扰乱孟千山的婚礼现场,刚才忍着没发作,现在新婚夫妻到处敬酒,现场混乱,他借机帮朋友出气。
何醒不知他们的是谁,悄悄对程朝落说:“宋宁有女朋友,还看别人对象?”
程朝落溺宠地看她眼,“别管了,和你没关。”
宋宁的朋友喝了些酒,听见周辞屿的话,站出来替宋宁撑腰,“眼睛长我们身上,爱看谁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