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把牌轻易就是同花或者顺子,而在我手上,连对子都凑不齐,所以我这么喜欢打牌的,当然痛恨那些运气好的,我要赢光他们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幸运。”
游戏露出前所未有地凶狠神色。
“可惜我不是精神病科的大夫,不过我倒是才认识一位在这方面颇有建树的人,以后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塞德里克摊了摊手,一点也不在意对方想要吃了自己的眼光。
审视了塞德里克一会儿,游戏突然笑道,“你最大的依仗不就是你的幸运吗?我既然痛恨那些幸运的家伙,自然知道这么对付他们。”
“看样子我不得不当你的心理医生了。”塞德里克无奈地说道,看对方的样子,不把话说完,是不会好好打牌的,没想到玩牌这么难。
“所以呢?你是怎么对付他们的。”塞德里克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以前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我偷牌,就是那种最简单的技巧,发牌的时候将第一张牌控住,本应该发给自己的烂牌就自然而然的发到了对方手上。”
“确实是一个实用的技巧。”塞德里克点了点头,“不过和你打牌的人一定很不开心,怪不得你会成为独行者,原来是没人陪你玩啊。”
游戏的气息一滞,本来每到这个时候是他最享受的时候,毕竟在敌人的焦虑和无可奈何中赢得对方的一切,才是自己想要的。
“成为了超凡者之后,我不满足于偷他们的牌,我更喜欢窃取他们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