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辉吼得声嘶力竭,一下子把他积累的怒火都吼了出来,“等,一直都等,没有去求,以为应该知道多么想认余海天,想叫他一声爸爸,以为哪怕没有说,也会帮去求母亲,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做。”
“说白了,和余朗之间,不仅是余海天选择了他,连都偏帮他。”康辉淡淡的说道。
“只是……”只是不想回到余家,连康家都难以容忍男之间的感情,更何况余家,回到余家那又怎么样呢,就凭他和自己的关系,他不会有继承权的,容越泽内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又十分的清楚,他知道,余家这种庞大的财富面前,他和康辉的感情太容易被康辉舍弃了。
而且,容越泽知道余敏天对康宁的不喜,更清楚康辉进门,就是余家兄弟阋墙的开始,他的母亲和余家是不可能让康辉进门的。
明知道路走不通,何必去走呢。
可是客观的事实,并不能改变容越泽的初衷,打心里,不管是为了康辉,或者是为了他们的感情,或者是为了余朗,他确实不喜欢康辉回到余家。
容越泽沉默良久,半晌,康辉的盯视之中,才动了动嘴巴,开了口,“只是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和余朗死活,而且吃亏的那个很有可能是,不曾偏向他,就是偏向,恐怕也会偏向,但是康辉,难道有康家不够吗?康家比不上余家,但是也够富贵了,何必要为了天上飞的东西,放弃自己手心里的宝贝。”
康辉冷冷的嗤笑数声,然后厉声道:“以为不想吗?妈为了余海天快疯掉了,她每天都会的耳朵边唠叨,让认祖归宗,让要余海天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门,如果不是余海天的儿子也就罢了,偏偏是,妈妈就是把逼死,她也一定要当上余太太,的墓碑上写上余辉这两个字。”
容越泽闭上了眼睛。
他久久没有说话,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是高兴,是愤怒,还是悲伤……或者是康辉想要看到的理解,他以为容越泽会理解他的,毕竟他反抗不了他的母亲,说他虚伪也罢,卑劣也好,他宁愿让容越泽把他的行为理解为逼不得已,也不愿意让容越泽知道,他背叛的行为,来自于他本身的意愿。
过了很久,容越泽才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和他的脸色一样平静,却让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那么,自己也是想回余家对吗?”
所以才去招惹安宜?所以才想要和分手,这么的决绝和迫不及待,因为想让余海天看见改邪归正,回到了正途?下一步是不是想要娶安宜?
康辉的眼神不敢和容越泽对视,他能引导容越泽去误会,却不能欺骗容越泽,容越泽是他心中最纯净的一块地方,他偏了偏头,面上逞强,“凭什么不能认余海天,他生了,凭什么不能姓余,又为什么不能姓余!的名字是余辉,而不是什么康辉,就要名正言顺的说自己是余家的儿子。”
一瞬间容越泽好像被抽调了所有的精神,“舅舅看到们两个一起了,如果要回余家,就必须跟分手,而是是一刀两断的,甚至于们连见面都不能,这些,知不知道?”
康辉讷讷不言,顿了顿,喉咙里好像堵住似的,艰难的发出了声音,“们不能……不能还一起吗?”
“和那个安宜吗?外面和风流快活,回家和安宜侬侬,却只能像躲树洞里的老鼠,永远都见不得光亮?”容越泽好像快哭了似的,“容越泽,再下=贱也没有下=贱到当地下情的地步。”
“……”康辉也很难受,最后他还是试图说服容越泽,“知道,对安宜没有什么感情,们总不可能连个妻子都没有,也会的,也娶个妻子,这并不妨碍……”
容越泽抬起头,恶狠狠地瞧着康辉,一字一顿的道:“康辉,不要让觉得恶心……”
话说出了口,康辉没有了深沉的压制,他知道他如果不能说服容越泽他们的感情恐怕就要到头了,“恶心?上流社会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夫妻俩,各自外面找情,如果不喜欢,甚至可以不去碰安宜,只要让她给生个孩子,继续养着她,当着明面上的挡箭牌,安宜要寻欢作乐,也可以的,要是喜欢别,也可以娶回家,不仅是有了挡箭牌,不也有好处吗,这不好吗?”
容越泽猛然的抬起手,使劲的给了康辉一巴掌,转身大步的朝着门去。
康辉被打的脸一偏,他没有去阻止容越泽,他趴沙发上擦了擦嘴角,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就把容越泽留了下来。
他说:“知道为什么要回余家吗,凭什么这个亲生儿子留外面,有爸爸不能认,却让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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