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瑞说的那叫一个气愤,余朗听得那叫一个一头雾水,他压根就没换手机号好不好啊,话说回来,他吃饱了撑的没事换手机号玩儿啊,他手机没身边,就开始引导容安瑞,“什么时候打的啊,别是拨错号了吧?”
“呸!老子这么聪明,难不成连手机号码都会弄错!!”容安瑞义愤填膺,“都两天了,一直拨,压根就没有接……”
余朗嗯了一声,他的手机可没关机,上面更没有什么未接来电,如果不是电信公司终于破产了,那么他的手机号码可能真的被给换了。
那个……
余朗抬头望天,哄容安瑞,“怎么能断定换手机号了啊,去电信公司查了啊?手机这几天坏了而已,换手机号能不告诉啊,怎么能这么想呢,一有点啥状况就往坏里想,这可不大地道啊!”
余朗没觉得余海天这么小心眼啊,不过,余海天把他手机号偷着换了的可能性,应该比电信公司破产的几率高一点。
余朗坚决不能承认他的手机号换了,更不能承认这是余海天干的,这太掉价了。
容安瑞想打又不敢打,想骂又不敢骂,他恨不得给余朗用刑,“余小狼少蒙,怎么一句实话都没有啊,别告诉家就缺那几个手机,上次还看见抽屉里还有一个手机呢。”
“那个手机也坏了,正好把两个一起舀去修了。”余朗眼睛不眨的胡扯。
容安瑞信他才有鬼呢,“爸爸破产了啊……”
余朗觉得就凭容安瑞这破嘴,余海天整他都是轻的,他怎么能诅咒他爸爸啊,都说他爸爸破产了,这太恶毒,他代蘀他爸爸对容安瑞产生的歉意,立马长翅膀飞了,“爸爸才破产呢,这是叫勤俭节约,谁和似的,完全就是破坏社会安定和谐的大蛀虫,怪不得大家都仇富呢,就是有这种啊。”
“……”玩嘴皮子容安瑞玩不过余朗,他一向动拳头的,他不和余朗玩嘴皮子里,开始用事实讨伐余朗,“知不知道这几天有多惨啊,打电话也找不到,们家门口守了三天了,每天早晨五点,天还是黑漆漆的就来了,直到十二点,才敢回去,还没敢走远,直接找的地方歇着呢,看到没,都把自己给熬瘦了,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啊。”
容安瑞直接夸大,显摆一下的邋遢样子,完全就是他劳苦功高的证明。
余朗很想同情他一下,他凑过去,容安瑞的身上嗅了嗅,“得了吧,刚才靠近就看出来了,身上都是烟味,别告诉抽烟了?不定去哪鬼混了,再说了,干嘛跑们家门口守着啊,怎么不进来啊?的手机打不通,打家座机啊,打爸爸的电话也成啊,这几天都跟爸爸一起呢。”
余朗觉得容安瑞弄成这个样子是挺可怜的,可是完全没有必要去同情他,这纯属是他自己找的。
容安瑞一下怒了,“还敢提爸爸,要不是怕爸爸把怎么着,至于心惊胆战的吗,找不到多着急,就怕被藏起来,差一点没要报警。”
余朗不乐意了,“怎么这么缺德啊,爸爸怎么着了啊,敢想报警!”
他没有把怎么着,但是他能把怎么着,容安瑞挺顾忌余朗名声的,咬着牙不说话,他看了看周围。
他们待的地方是一个小花园,四周没有什么遮蔽物,远处只有一个颤颤巍巍的散步。
容安瑞突然就把余朗拽了过来,凑到余朗耳边小声的说道:“给句实话,那天说的是真的,可别骗,真不是爸爸的孩子?别说谎话骗,就是就是……”
余朗乐了,“就是什么啊?”
容安瑞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了,没有过多大一会儿,毅然咬着牙道:“就是、就是和爸爸真有什么,只要是自愿的,也能理解。”
余朗的笑终于绷不住了,他使劲抱了容安瑞一把,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啊,“那那天干嘛那么挖苦爸爸?”余海天差一点没有想把扒皮。
“就是为了这事,连给家里打电话都不敢吧?终于知道害怕了。”
容安瑞怒了,“有没有良心啊,以为为了谁啊,哪里知道是自愿的啊。”
余朗表现的很无辜,“多好啊,不想干的事,见过有能强迫吗,爸爸更好,他从来不强迫干什么事,完全是自己多想了。”
“自找的是吧!”容安瑞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轻松的心情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余朗把他和康辉的那码事解释清楚之后,就重新像吃了炸药似的,对着康辉就狠骂,“这个王八羔子!!”
容安瑞气呼呼的样子,倒是让余朗这个受害者把他安慰了一下,“得了吧,话说回来,也没吃亏啊,倒是康辉被安慧兰害的挺惨的……”
容安瑞立马反驳了,虽说他也觉得康辉有点倒霉,不过谁让他摊上那种妈啊,“说,可别同情他,康辉现是憋着劲的想害,甭管谁对谁错,现们俩就是天敌,有没他,有他没,不是死,就是他死,这个时候谁下得去狠手,谁就能赢,
l-align:src=/book2/showimg?被万一心软,吃亏都是小的,别再被康辉给弄死。”
容安瑞说的有些危言耸听,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乌鸦嘴挺准的,余朗这个死了一遍的,自然对康辉生不出什么同情心来,康辉虽然有点惨,但是总比自己惨好吧。
再说了,康辉这个太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想知道,大家喜欢康辉落得什么样的结局,众叛亲离?穷困潦倒?或者断手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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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fly2012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3-0709:05:02!--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