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他欣喜若狂之际的下一秒,毫无波动就跟看一个陌生人似的,冷漠的移开了视线。
文小秋被那眼神看得内心跟针扎了似的锐痛,顿时什么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是自己得寸进尺痴心妄想,人家根本就只是当做酒后乱啊性。
文小秋在沸腾的人群中颓丧,垂着脑袋转身离开了。
他迷惘的走在街上,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心声悲凉,身上唯一的现金也打车打了,手机出门太急忘了带。
文小秋就这样慢吞吞往他该去的小出租屋的方向走,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却又发现迷了路。
被委屈无助感侵蚀的他眼泪无声流了满脸。
随后呆呆的坐在马路边,低着头悲伤的情绪令他也不想再动了。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一双擦的噌亮的商务皮鞋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文小秋懵了下抬头,看到的是那个让他委屈令他正心心念念那个人。
古宵拧着眉头,微微喘着气,看着这个缩成一团哭成花猫脸仰着头望着自己的小矮子。
“哭什么?”他沉声问。
文小秋反应过来后吸了下鼻子瘪嘴嘀咕:“我没有……你不是走了吗?”
古宵暗叹口气,伸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边道:“是走了,又没说不回去。”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呀?”
文小秋没多想,情绪稍微有些激动之下直接蹦出了这句,之后感受到自己太过激了,又怕下一秒再哭鼻子被男人看到丢脸,于是逃避似的转身躲避。
古宵还以为他这是闹情绪了,下意识就把人拉回怀里安抚。
“这次是我的错。”
他只是想将人暂时稳住,没成想自己这一句话惹得怀里的小矮子发出了一声呜咽,紧接着胸口的衬衫就被浸湿了。
古宵有点无奈,之前在发布会那主要是古汉辉在,他不能让他知道文小秋的存在,不然以文小秋现在还没曝光时的身份,很可能成为威胁自己的筹码。
古宵有点别扭的摸了摸文小秋的脑袋,斟酌了下开口:“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吧?”
文小秋红了红脸打了个哭嗝:“记得。”
“我会负责。”古宵正色道。
文小秋有点傻了,好半天才捋明白男人得意思,恍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有点不真实的确认:“真的……吗?”
古宵敷衍应了声,就拉着这个还傻着的人上了车,让司机开回家,文小秋全程乖乖的没有再吱声。
目的地是古宵父母的房子,也是他小时候成长的地方。
他父母去世后里面除了一个跟了他父母多年的保姆阿姨就没其他人。
古宵相互介绍了下文小秋和保姆阿姨,那阿姨称呼为林姨,许是跟了古家多年,所以看文小秋的眼神有点轻蔑。
但也没人在意,古宵没多废话,介绍完就把文小秋带到了自己房间。
等进了房间,不知怎的,他觉得这小矮子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随后突然反应过来,直径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然后就要脱人家裤子。
文小秋吓了一跳,赶紧抓住裤子,睁着双大眼睛惊恐害臊道:“你干嘛呀?”
“昨天什么没做过?听话,让我看看。”古宵没羞没臊哄道。
文小秋还是没那脸,但被某人死缠着哄了几句后还是妥协了,捂着脸眼不见为净。
古宵简单查看了一番,果然红肿了,有点愧疚口干的移开视线,起身拿了药赶紧给人抹上。
等一切都弄完,又过了一会儿文小秋这才露出脸来,发现男人正在换衣服。
“我还有事要忙。”古宵一边扣手表一边道:“你先好好休息。”
他说着跟床上的人儿对视了一秒,看到人眼底的不安后停止了动作。
迟疑了下坐在床边,帮人盖好被子。
“我很快回来。”
文小秋这才放心点了点头,本来昨晚上就累着了,今天起得早又一番折腾,确实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古宵看着他恬静熟睡的面容脸上没什么表情,跟例行公事似的严谨,但又似乎比以前多了一点味道。
虽说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稳住这个家伙,但好像真相处起来也没什么不好。
那方面挺合他口味,乖,也省事,而且还有个有用的身份。
对于古宵而言,爱情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这种感情总有一天会消失而变成亲情。
他的父母就是商业联姻,所以对他来说谁来作为他的伴侣其实都一样,只是有用和没用的区别。
一边想着古宵也一边走出了房间。
路过林姨身边时叮嘱道:“熬一锅有营养点的粥,等他睡醒了给他吃。”
说着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想了想又道:“还有,要是他醒了要找我就给我打电话。”
林姨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古宵交代完毕后便出了门,答应了老爷子要护他周全的屈镇正站在车子旁等他。
他拉开车门突然转身对屈镇道:“你留在这里,保护好他。”
屈镇向来沉默寡言,得了命令没多说什么自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