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起来也是尴尬,
怎么会有人刚好被树枝卡住了裆呢?
孟鱼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看能不能把她从树上抽下来。
短暂的沈默过后,双方只剩下尴尬。
终是晏扶衡忍不住主动再次伸出了手,
“要不要……”我帮你。
只是那几个字未来得及说出就被孟鱼伸手阻拦,
“不用,
谢谢!”
字字铿锵有力而且态度坚决。
晏扶衡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孟鱼涨红了脸,
慢慢撑起双手,小心翼翼地躲过所有可能划伤她的树枝,绕过它们,
将两只腿轻轻放下,
一跃而下。
结果一着不慎,
脸先着了地,
她一抬头,呸出了一口黄土。
她倒是不太介意,只胡乱地擦了擦脸,拍拍尘土就迅速地爬起来了,
“走吧,
我没事了,
我们去找神使。”
她潇洒地扭头就走,只留晏扶衡站在原地。
晏扶衡:“……”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说孟师妹后面的衣服破了个洞?
就在这时,孟鱼忽然转过头来,话题已自然而然地转到别处,
“对了,
你找到神使的庙了吗?”
晏扶衡摇摇头,
“没有。”
他负责的是北边,
可一路走来并未只有荒野,并未庙宇,
甚至连其他生物都不常见,如果不是孟鱼的哭声乱入,这裏将寂静得有些吓人。
孟鱼看了看四周,除了几颗古树,已无任何绿色植被,一眼就能望到头,不像是有烟火气息的样子。
东、西、北三处都找遍了,除了不知来路的兔子群,并无其他怪异的地方,难道是在陶修明负责的南边?
他们现在处于城外的最北边,去最远的南边至少得半个时辰。
孟鱼抬头望天。
因照片躲避兔子的追捕浪费了太多时间,半个时辰后太阳应该下山了,对应林威给的信息,不正对应神使出没的时间点?
好。
太好了。
一通分析下来,孟鱼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她笑得明媚,“晏师兄,我们去南边吧。”那裏一定能让他们有突破。
另一边,许嘉言很快就碰上了陶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