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迪奔,李群,你们看谁的手臂肌肉更明显?”夏珩和刘济拉来了个评审。
甄迪奔投了夏珩,李群投了刘济,于是他们又找到尤学增,一左一右围着尤学增,尤学增被强迫着反覆捏了两人的手臂后,投给了夏珩。
这下他们两又走到冬颀床前,拍了拍冬颀,冬颀刚趴下又被叫起来,两个人抬着手臂,抢着让冬颀摸,冬颀也只好敷衍地一人摸一下,犹豫再三,冬颀开口。
“如果说谁手臂肌肉明显,那是刘济,”刘济听到后立刻欢呼,夏珩脸冷了三分,冬颀接着又补充,“但论大小,夏珩更大。”
本来有点不服的夏珩一听到“更大”,立刻喜笑颜开。
“男人当然是要更大啊!”夏珩一侧的眉毛要扬上天了。
刘济也不依不饶,我肌肉就是比你明显,两个人争到最后以投票二比二打平结束。
夏珩回到上铺,发现冬颀仿佛睡着了,刚刚气头还未完全消,看着冬颀白裏泛红的一对脚,恶作剧地伸手过去抓住冬颀的脚踝,冬颀一下子惊醒,半起身回头看去,夏珩已经一跐溜躺下了,无奈嘆了口气又趴下。
又是一个下午高强度训练,再吃完晚饭洗完澡回宿舍时,基本都是瘫倒在床铺上,整栋宿舍楼比军训前安静了许多,楼道裏也是鲜有追逐打闹的,连几个依然吵闹的发现都能听到回声时,也压低了音量。
“啊!”甄迪奔突然大声喊出来。
“吵什么!”夏珩抬起疲惫的头。
“怎么就一个下午,我又黑了这么多!”
“黑点不正常吗有啥奇怪的。”刚洗完澡回来的刘济李群不以为然。
甄迪奔一把拉过李群,把他拖到镜子前。
“啊!”又一声惨叫。
刘济也凑上来照了一下,也是吓了一跳。
夏珩被这一声声叫声勾起好奇心,也下床去照镜子,看到镜子裏自己的一瞬间,他也着实震惊了,本来昨天还只是偏黑的小麦色,一天下来直接又黑了一个度,甚至黑得有些发亮,这下真要成古铜色了,一时顾不上什么真男人不真男人,一通擦镜子又去洗了把脸,回来发现依旧没改变。
坐在一旁的冬颀自顾自地喝着柠檬水,在脸上一边抹着什么东西,甄迪奔凑上前。
“冬哥,喝柠檬水真有用吗”
“应该有点用。”
“那我忍着酸喝一些吧,冬哥倒一杯给我呗。”
冬颀倒了满满一杯递给甄迪奔,他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一仰脖子把满满一杯灌下去,仿佛喝的不是柠檬水,而是取他性命的毒酒,喝完哈了好久的舌头。
“冬哥你抹的什么”甄迪奔酸的半天回过神。
“芦荟胶。”
“有啥用,也可以防晒吗”
“这个晒后抹了消炎的,算是晒后修覆,”冬颀说着拿出另一只“这个是可以防晒的。”
“冬哥你东西真齐全,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
“也是别人跟我说的。”冬颀说着瞄了一眼其他人的脸色,好在他们没在听,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通起哄。
站在不远处的夏珩自然是全听见了,但此刻的他端着手裏的杯子,正有难言之隐,他犹豫之时,尤学增拿着杯子走到冬颀面前接过一杯柠檬水,连李群也凑热闹各接了一杯,李群招呼刘济,刘济直摇手,说着自己黑也帅。夏珩在一旁满心期待,就等着甄迪奔或是李群能想到招呼他,然而先前他的一番言论让甄迪奔完全没这个想法,只能喝着自己的白开水。
“还剩一杯的量,我喝不了了,”冬颀看向甄迪奔,他连连摆手,于是转又看向背对自己的夏珩,“你要喝吗”
夏珩听到声音,不确定是不是叫自己,小心转过点头去看,冬颀正举着茶壶看向自己,求之不得的坡,夏珩不假思索递给冬颀自己的杯子,最后一杯柠檬水终于喝到了。
“哎!珩哥,你不是说不喝吗,古铜色!”甄迪奔自然不放过任何犯贱的机会,尤学增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夏珩干凈干掉那杯柠檬水,立刻扑向甄迪奔,在甄迪奔“我错了”求饶许久后才停手。发洩完后,夏珩爬上自己的二层,坐好后,看向对面的冬颀,他正翻看他的那本《追风筝的人》,嘴角还有一抹莫名的笑意,夏珩想说些什么,转瞬又放弃了,躺下睡觉。
再度睁开眼时,天又蒙蒙亮了,夏珩拖着愈发酸疲的身体下床,一眼看见冬颀已经洗漱完毕,对着镜子又在抹些什么,夏珩走近想仔细看。
“你在涂什么?”
“防晒霜。”冬颀被冷不丁靠近的夏珩吓一跳。
“感觉好像确实有用。”夏珩打量着冬颀跟刚开始军训时变化确实不太大。
“你要不要抹点?”冬颀被夏珩盯得有些不自在,一些回忆又浮现,便举起防晒霜,转移他註意。
“等下!”说完夏珩火速冲出去洗漱。
不一会夏珩回来,冬颀还没走,把防晒霜递给他,跟他说了用完放他床上后便出门了,夏珩便也不客气对着镜子捯饬起来,抹完后都觉得自己白了许多,心裏想着可不能让小好好嫌弃自己,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想抹。
军训一周有惊无险度过了,什么所谓集体意识,规矩意识也并未多深入人心,但皮确实是扒了一层,很多本来还算是白皙清秀的少男少女,现在都是灰头土脸,臊眉耷眼,很好起到了防早恋的效果。夏珩宿舍这些人,除了刘济一直自恃男子气概,不抹女生玩意儿,黑成炭色外,其他人在冬颀的“接济”下,勉勉强强还算看的过去,夏珩把这些事告诉秦方好后,她也是嘲笑戏弄了夏珩一番。
军训一周时,每天都是暴晒的大晴天,倒是一结束,便窸窸窣窣下了一个星期雨,少不了许多学生的吐槽,求雨都有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