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安静的话可以去三楼,想要热闹一点留在二楼也是不错的选择。”
时芳闻言接话道:
“那是不是可以选择不参加游戏我反正三楼二楼都可以。”
主持人笑起来: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半分钟,卖足了关子之后才道:
“这个小游戏跟我们第一场淘汰赛有着莫大关系,我觉得任何一个选手都不应该错过。”
这一句果然激起很多人的好奇心。
主持人见气氛被调动得差不多,满意瞇起眼睛。
她侧过身子:
“让我们欢迎第一轮淘汰赛助阵嘉宾,
m。crush组合!”
她刚喊出这个组合的名字,现场就有参赛者抑制不住尖叫了一声。
沈稳如时玥也微微瞪大眼睛,她本人并不追星,但m。crush名气实在太大,是目前人气最火的女alpha组合。团队成员恰好也是七名,各个都是风格鲜明,个高腿长人美的alpha姐姐。
震惊过后,她心裏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看来除了赛程,设计大赛的所有题目都跟小说中的具体内容不一样。毕竟她记得很清楚,在原文中,
m。crush组合根本从未出现过。她会知道这个组合,也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常能看到她们的代言。
很快,在众人欢呼中,
m。crush七个成员从二楼缓缓步下楼梯,走到客厅内。
大家寒暄几句,主持人道:
“所以,第一轮的小测试呢,是希望各位在一个小时内,为m。crush设计一套演出服。我们会公布所有选手的设计稿,然后由m。crush组合来选择心爱的礼服,按照排序排出名次。”
她举起手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大家可以尽情观察和询问,十分钟后,
m。crush成员会离开,一小时的倒计时也会正式开始。
“希望大家抓紧时间。”
她话音一落,时芳立刻问:
“请问你们更喜欢什么风格的演出服”
这个问题问得相当没有水平,
m。crush成员并不是设计专业,很难准确描述。果然,性格最好的kk说自己很想尝试缀满亮片的短裙,最高的慕舟说要优雅的长裤,组合中的队长则耸了耸肩,开口道:
“都可以,舒服就行。”
听到这些完全不搭边的答案,时芳脸上笑容都差点挂不住。
这时,时芳旁边的男生问:
“我看过你们今年所有演出,请问这么多套演出服中,哪一套让你们印象最深刻,获得了集体好评呢”
这个问题便具体了很多。
果然,七个人讨论一会儿,还真的给出两套选择,一套是银灰色西装类型,贵气又飒爽。另一套则是深色的优雅侧开叉长裙,当时组合全员穿着那套演出服跳舞露出大长腿的图片直接出圈,就连只偶尔刷刷短视频的时玥都亲眼看过。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主持人请离m。crush,要求参赛选手进入旁边的工作室进行创作。
时间仅有一小时,他们要至少画出演出服的设计初稿供组合成员挑选。
时玥心中已经有了灵感,在工作室中找了个安静角落便创作起来。凭借刚才对m。crush组合成员的解,她选择旗袍作为基础款式,并根据组合中三个性格最鲜明成员的特点,在旗袍版型的基础上进行细节改造——
kk想要短裙,于是她画的第一副设计图就是短款旗袍,并在裙边使用亮片作为装饰物,布料和柔美和亮片的金属质感碰撞出奇异的火花。
针对慕舟的喜好,她选择侧开叉的长旗袍,后摆大胆做了加长的拖地设计,让裙子整体更优雅。
最后的队长想要舒适,她就为第三款旗袍配上白色绒毛披肩。
刚画出第一款旗袍的雏形,时玥感觉眼前出现一片阴影,她抬头望去,看到时芳一脸心虚。
她皱起眉,下意识护住设计稿:
“有事”
“没有啊。”时芳故意挨着她坐下,
“节目组没有禁止我们讨论和交流,我想跟你聊聊还不行吗”
时玥皱眉,直接道:
“我不需要交流,你已经打扰到我创作了。”
“……”时芳歪着嘴,
“装什么啊”
时玥瞥了一眼旁边摄像机。
时芳立刻心慌起来,站起身:
“不交流就算了,还想跟你分享我的看法呢,不识好人心!”
说完,她愤愤转身离开。
时玥懒得理她,埋头继续创作。
因为思路明确,尽管三幅设计稿工作量有些大,她还是赶在结束的最后一分钟将作品完成。图上三条旗袍风格统一却各有特色,尽管部分细节有些粗糙,但已经足够让人满意。
主持人进门宣布时间到,同时请所有参赛者上交设计稿返回客厅。
时玥交完设计稿返回客厅,先她一步出来的沈聆聆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待。她转头看向时玥,突然勾唇,毫不遮掩露出一个轻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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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的阁楼上住着跳舞的精灵,在宁若还懵懂的时期,整个别墅区男人的梦想就是站到商圈顶峰,风风光光迎娶年家那位千金小姐。
可后来谁也没想到,成为唯一掌权者的人竟然是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女。
两个哥哥沦为附庸,被她踩在脚底永无翻身可能,但她还是不满足——高塔上那朵玫瑰变成宁若心中一根刺,她魂梦牵萦间,都是少女踮着脚尖舞动的光影。
攀越过重重险阻障碍,她发誓一定要折下高塔上那朵玫瑰。
——
年灼高一那年,家中遭逢大祸,帮着父母一起处理完债务后,她失去成为大舞蹈家的资格,只能放弃梦想,在城中当起舞蹈老师。
一次意外相遇,她见到小时候隔壁家那个可怜的小女儿。只不过位置转变,宁若站到了她高不可攀的位置。
她将她虏上车,她要她嫁给她,她说年灼是锦绣别墅每一个野心家的终极梦想。
而现在她攀越至顶端,所以年灼必须属于她。
年灼答应了。
宁若的执念太深,年少不可得不应该成为困住她的枷锁,就像当年初遇一般,年灼愿意再帮她一次。
两人出席宁若哥哥的婚礼,那个以前天天在她楼下献花的少年牵着新娘子,看到她时情绪失控,红着眼扑上来。
年灼挽上宁若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膀,努力彰显宁若对自己的拥有权。她能感觉到宁若在微微颤抖,大抵是多年宿梦成真,在所有敌人面前炫耀战利品的巨大愉悦。
年灼努力配合。
可等两人拐进无人处,宁若却将她狠狠压到墻上,贴着她的耳朵问:
“你还要折磨我多久”
年灼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滚烫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抽回。
宁若已经攥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