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在微儿快要扶起他的时候,男人动了动身子一个银灰『色』的金属从他身下被举起,是一把枪!
一把银灰『色』的枪,这是微儿有史以来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枪,尤其是这把枪正瞄准她的脑袋,真有点吓着了,微儿吓得不敢动。
“说吧!你们还有多少人!”趴在地上的重伤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浑浊。
微儿很老实的回答,就:“我们两个人,我和司机,怎么你要杀人?我们不过是想救你而已,呜呜~”
男人明显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不是敌人?
而是正好路过吗?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支撑起自己受伤的身体,隐忍着胸口剧烈的疼痛翻过身来吗,咬紧牙吃力的看着她说:“你是什么人?”
微儿想了想:“我是良家剩女。”
男人被雷到了,这和良家『妇』女有什么区别么?
微儿明显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可不这么看:“剩女和『妇』女的区别,在于一个嫁人了,一个嫁不掉,而我就是嫁不掉的那个。”
男人心情好了些,但还没至于有闲情逸致在这裏和她讨论『妇』女和剩女的区别,按着胸口看向她:“救我。”
微儿看着那管枪,还是有点怕的讲起条件来:“你把枪收起来,我们就救你,我害怕。”
男人警觉的把枪收进口袋裏,但手并没有离开口袋。
微儿和司机才敢上前扶起她,往车上拽。
男人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的往后倒去,微儿见他要倒下去,马上扶住:“你是哪裏受伤了?我该怎么办?送你去医院可以吗?”
男人疲劳的看着她,吃力的说:“不能去医院。”
“哪怎么办?”
“送我去xx诊所。”男人微动了下嘴唇。
微儿关上车门,叫司机开快点。他伤的很重,必须马上接受治疗。一路颠簸很快到了他说的那家诊所。微儿敲了好几下门,过了好半天才有人下来开门,一个年轻男子一边扣衬衣一边来开门。“谁呀!谁呀!”
“医生,他流了好多血,好像中弹了。”微儿扶着他往裏面走。
那医生看了一眼患者的模样,惊讶的不行,华少!还没有说出口的抱怨,都变成了心甘情愿:“快进来吧!”
微儿和司机帮忙扶着男人抬上一张白『色』的病床。
那年轻的医生一边消毒动手术该用的器具,一边同微儿说话:“你再哪裏找到他的?”
“一个小街道裏。他昏『迷』前好像说有很多人在找他。”微儿走到医生身边,这小诊所裏,三更半夜的也没有护士:“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有,他流血过多必须马上做手术,待会我取子弹的时候,你帮我压住他的肩膀。”
昏『迷』中,男人感觉到自己被她按住的肩膀上,她的手温温的,却奇异的让他感觉到了平静和安心、好在手术很成功,半个小时候子弹被取了出来,因为用了麻醉,所以他预计要再过一个小时才会醒来。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提早醒来了,但身边早已没有那位好心的小姐了。
“华少,您醒了?”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身边全是他的手下,这说明他已经安全了。
“安子,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大家摇了摇头:“老白说有个女人救了你,不过她没留下任何信息就走了,因为是大半夜也没看清楚车牌。”
床上的男人没有再说话,夜太黑,他也没有看清楚救命恩人的模样。
也许正是救命之恩,才会再次遇见她……
三年以后
偌大的客厅裏挂着一幅油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油画上,小落的眼神清澈又悲伤的看着他。他握着她的手满眼神情,这张画三年前被送到了这裏。
小偌每天去上学前也都会看很久,画像上的是他的妈妈。每天看着才不会忘记,他有一个很温柔又很笨的可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