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出来了,那应该是真的了吧!说英语的秘书小姐握着总裁的手机一时真不敢挂了,脑袋裏跳跃出了一个画面,xx大桥下的垃圾堆裏,某个小小号的总裁大人蹲在那角落手裏拿着个破饭碗,低着头向过往的人们乞讨。一想到那个画面,秘书小姐浑身一禀,如果真会造成那样一个画面,总裁知道了,会不会把她马上开除了?
“恩。”蓝斯,蓝大帅哥,你可一定要记得我啊!你要是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了,那我只能让咱们的孩子流落街头了,可怜的蓝小偌。小落躺在床上等待着蓝大帅哥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秘书小姐像是某根筋被抽到了一样,从地上扶着椅子爬起来往总裁办公室跑去,像一阵风似的来到总裁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们:“总裁,我有要事禀报。”
裏面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咒声:“进来吧!”
过了好一会,开门的是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叉着腰不悦的看了那个秘书小姐一眼,转过身来再次坐回到男人的大腿上,用娇滴滴的声音对那男人说道:“蓝斯,你看她,真扫兴。”
“什么事?”被称为总裁的蓝斯先生,慢条斯理的扣上衬衣扣子,披上外套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对急匆匆跑进来的秘书小姐问道,和他旁边明显还求欲不满的浓妆女人成明显对比,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前一秒还在花花世界,下一秒又让你觉得是正经人士。且不说他的五官有多么俊美,就是那双比女人还细腻的洁白玉手叫女人们都要艷羡不已。
“有位小落小姐的电话不知总裁要不要接听?”金发的机要秘书小姐握着手中的手机耸了耸肩,一脸我不是故意得的表情。她怎么会知道训练时间总裁这匹种马也在**,大情圣感情不用上班了吗?最令她不解的是,即使他这样不认真,业绩一直还是领先于本城市其他竞争对手的,想来真是个奇迹。
“你说谁?”他楞了楞,像是被谁点了『穴』位一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嘴把张开来,脸『色』发红,好像比那位秘书小姐还要意外似的。
那位浓妆的女人看他定在那裏像是动不了一样,轻轻推了推他一下,“蓝斯,你怎么了?”
某英俊多金,被称为本年度最值得期待的黄金单身汉蓝斯先生成功的做了一个下垂直抛物运动——摔下沙发。
“说是叫小落,是个女人,你要接吗?”秘书小姐没想到他也这么惊讶。
下一秒,他还来不及回答,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宝贝手机。语气随即变得愤怒无比,满脸通红的对着电话那头好不斯文的吼道:“该死的小落,你现在在哪裏?有种玩失踪你就有本事别打电话来啊!”
他太需要发洩了,该死的小落从他的身边逃开了五年,这五年来毫无音讯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好不容易将相思熬成了仇恨,她却打来电话,很好好得很,看他怎么收拾她。
该死的小落,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她?知道他有多恨她吗?
该死的小落,放在他家裏的那对破娃娃走的时候干嘛不拿走,害他每天睹物思人的时候又忍不住将那对娃娃撕碎,没过几天又忍不住一针一线的缝合起来。
“蓝斯,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小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一共用了十五分钟,还好还好,他要是再不接电话,小落只有绝望的份了。好在,好在啊!不过蓝大帅哥的吼功貌似一点都没有减弱,倒要增强的趋势。
“小落,你这只缩头乌龟缩到哪裏去了?”他拍着桌子咆哮道,小落你终于自投罗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只笨乌龟。
“你还记得我?”出乎她的意料,蓝大帅哥百忙之中竟然还记得她,真是好感动啊!那么他应该会承认小偌这个儿子吧!小偌长的虽然长得比较像她这个当妈的,但好歹是他生的,dna可以验得出来。
“当然记得。难道你将我忘记了吗?。”他挑了挑好看的剑眉,不只记得,化成灰都认识。这个笨女人害他在失去她以后经常要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睡,怎么会不记得。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骂一次小落你是猪吗?你一定是猪投胎,没见过你有这么笨的,所以才会抛下他这样一只大金龟,做落跑的缩头乌龟。
“没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