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支小巧的水晶发卡来,那种装饰在头发上也很难发现的用来固定的小发卡,但的确是她的,因为其他几只现在还带在她的头发上,想否认也不行。她想,大不了我以退为进好了:“哦!那谢谢你,可能是我中午不小心落在总裁办公室的吧!”
一句话撇的是清清楚楚,意思是我和他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我是清白的啦!
这种可以了吧!
小落挨的近,可以看见左司尘额头上的汗水轻轻的滴落,像是被吓了一跳以后的轻松。
但蓝斯并未这样放过她,他趁着下巴想了想,哦了一声。
小落感觉不妙,刚想拔腿就跑。
就听见他一本正经的说:“发夹好像是在家裏发现的,当时是咱们儿子发现的。”
咱们,他故意用了咱们这两个字。
他好久没用这两个字了。
小落呆住了,手脚情不自禁的一片冰凉。
这比她刚才和左司尘用的同居和离婚还暧昧,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落心中大慌,心想窦娥小姐,你等我一下哈!我马上来找你。
“是他?”左司尘以前听她说过她前男友的,原以为她这样平凡那时候又是聋子,前男友也应该是个平凡人物吧!没想到竟然是新来的总裁,这世界太小了,还是别有隐情?
他猜到了?
小落被迫点点头。
“你结过婚?”左妈妈的语气尖锐而高亢,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人似地。她以前就觉得周小赖那种结过婚有孩子的女人要不得,今日没想到儿子带回来这个,不但有老公有孩子,而且还和前夫**不清。
她的儿子那样优秀,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吗?
左妈妈再次感觉到头昏。
“没有我没有结过婚。”小落快速回答道。
不过有个人的速度也不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马上要结婚了。”
老头谁来给她一刀,或者咬舌自尽?
不行,她不能咬舌,因为她非常没出息的怕痛。
左司尘被眼前这不知道唱的哪出戏的两人给弄懵了,不自觉的有些看好戏的成分,笑的却还是那伪装的鹌鹑样。看起来文弱又有些深情的无奈,这种笑容恰巧能抓住女人们心中最软的一根弦,这时候已经有几个看热闹和帅哥的名媛千金们往这边靠过来了。
小落没有否认这是事实,可是左司尘可能是她未来的弟妹,她不能不帮啊!蓝斯能不能不拆她的臺啊!这样就算她再敬业,也很难演下去的。
气氛紧张怪异到了极点,小落被大家看的没有办法了,干脆把左司尘拉到一边。
低着声音说:“我演不下去了怎么办?”
左司尘能够理解的指了指酒池肉林前站在那裏如活化石一样定定的站着不动的蓝斯,新总裁的脸『色』十分的猪肝。左司尘突然想到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淡淡的看着她:“他就是……,『奸』夫?”
小落可不敢再回头去看,只是点点头,又不敢茍同的低着声解释道:“是前男友。”
一场意外引发的爱情
耽美?
从根本讲,她应该没有犯错,而且蓝斯又不是她什么人。
但是某某人,绝对不这么想。
那某某人就是正端着餐盘走过来的蓝大总裁。
小落顺势往左司尘身后一躲:“我又不敢说了,你帮我顶着吧!亲爱的未来弟妹,拜托了。”
也许是被这一声弟妹给刺激到了,这女人凭什么觉得她一定是小受的那个了?
难道他看起来真的那么好欺负吗?往前走了几步,左司尘主动迎上去:“您是新总裁吧!我刚才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左司尘。也是小落的搭檔,你好。”
蓝斯没有说话,只是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左司尘,并不热情的从牙缝裏挤出两字:“你好,你和小落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和她五年前就认识了,我自信比你更有资历管她的事情,言小落躲在野男人的背后做什么?还不给我出来。”
左司尘关键时候也不是只好惹的鹌鹑:“总裁,我听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吧!所以你没有资格管小落的事情吧!我虽然才认识小落三个月,但我们朝夕相处,感情很深。”说着他牵起小落的手,印下烂漫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