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奔入一片蓝色军衣的人群中,柳秦像是在也承受不了般的昏厥过去。
伸手抱住那自马上摔下了的人儿,东魄炎竟敢到一丝的怜惜。
看着怀中的柳秦,他好久…都没有这个感觉了…
自从那个女人死后…便再没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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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痛…左肩…好痛…
柳秦皱了皱眉,张开了眼…马车?
她疑惑的看着四周坐满的人,蓝色的军装…是了…她想起来了…那一天…她答应了东魄炎…
「看样子你醒了,想了就下去!用走的!」一旁的一个一身蓝色军装,腰别彩带的女子道。
「左校尉大人,您瞧这姑娘体弱,何须同她一番计较?」左侧一名长脸男子闻言对左校尉道。
「谁说我左芯颖为难她?哼!以她这等无官无职无位阶之身,本就不应该坐在这马车之上!」
「左校尉您说的是,这位姑娘,我瞧您还是下去,以免一会左大人不高兴,那可就不好了!」
柳秦看着身旁这个长脸男子,不认为他适才那番话是在替她说话「知道了。」她说按住左肩的伤口,跳下了马车,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柳秦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下了马车后,柳秦看了看四周,奇怪…怎么只剩不到三十人?莫非是分好几队走?唉!算了!管这么多做什么呢?
想着,柳秦将头转向了四周美景,从这个角度看去层层迭迭绵延的山…记得小狐貍曾说过,南国水多、东国山多…这会应该是要回东国去了吧?
转头看向身后的路,小狐貍…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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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辆布置精美的马车的窗口的帘子让人掀开了一角,一颗可爱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咦?真奇怪…「父王!那个跟你打的很激烈的人怎么下马车了?」
闻言东魄炎也朝窗外望去…「无妨,就让她走走吧。」
「可她不是受伤了么?这么走下去会不会撑不住?」
「就当是考验吧。」
「考验?」
「呵!凛儿,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做你的母后?」
闻言,东魄凛抬起头高傲的道「和父王一样厉害的人!」
「一样厉害?怎么厉害?」
「刀术好!力气大!够坚毅!还要能服众!然后…」东魄凛扳着手指数着。
打断东魄凛的话,东魄炎问道「说对了!坚毅而且要能服众。」说着看向窗外的她,要做他东魄炎唯一的妃子…那们就该受的了他的考验,考她如何以南国人的身份,获得东国人的心。
「服众…」
「好了!别说这些了!来!告诉父王,这次随父王出来打仗,你都到了些什么?」
「是!凛儿这就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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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好痛…柳秦伸手按了按左肩…
这些天马不停蹄的走着,这伤似乎有些化脓了…
看向了身前那辆布置精美的马车,她在想这个东魄炎肯定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天都对自己不闻不问,任由她受人欺凌。
若非她柳秦意志坚定,又岂能撑到现在?柳秦想着,忍不住又在脑中“虐待”起了东魄炎,好不容易终于撑到了一处茶铺。
「停~」前方一名士兵大喊道「主子有令,在此歇息,一个时辰后上路!」
主子…怎么会叫主子呢?不是皇上吗?啊!对了!记得前些天听到他们说东魄炎要他们隐瞒身份,不可让打扰生活在当地的居民。
二十多位将士们闻言,便一窝蜂的涌向茶铺,而柳秦不用说,自是被挤到一旁去了,轻嘆了口气,柳秦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歇息,而这时一名原先坐在茶铺内的男子起身走向自己道「姑娘,一个人?」
柳秦抬头看向来人,只见来人身穿锦服,一张大脸像极了肉包,配上那猥亵的表情…真讨厌…柳秦第一眼就讨厌他「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想同姑娘认识认识。」
认识…认识个屁…「我不想跟你认识!滚开!」她被东魄炎军中这些人已经弄的是一把火了,这家伙最好识相点!
「姑娘怎么这么说呢,好歹我田名也是个地主,富贾一方,姑娘你不如跟了我,做我的小妾…」
什么?!小、小妾?「你娶几个了?」柳秦看着对面这头“猪”,眼底有杀气浮现。
「不多不多,加你八个。」
「八…」柳秦喃喃自语着,随后抬起手巴了面前自称田名的男子两个巴掌「我巴死你啊!娶这么多还想娶我?!找死啊!」
捂住自己的脸,田名眼底浮现更多“爱意”
「打得好!打得好!辣啊!我喜欢!」
这时候一旁的左芯颖道「我说你就跟了他吧!挺适合你的,大家说,是不是?」她这一说,顿时让一众人大笑不止。
一旁的东魄凛看到,觉得柳秦有些可怜,不由得拉了拉东魄炎的手「父…」可他王字来没出口,便被东魄炎的一声嘘声打断「嘘!」
「你瞧瞧,大伙儿都说你适合我呢!」田名说着,伸手就要摸向柳秦。
拍掉田名的手,柳秦不怒反笑,哼!她答应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让人欺负的!这几日已经够憋屈了!方芯颖你还想玩我?哼!我柳秦这就让你嚐嚐什么是阴沟裏翻船!
只见柳秦站起身用没受伤的右手抽出了腰间长剑指到了田名的脖子前道「辣是不是?」
田名看着剑尖,连忙摇头。
柳秦伸手跩住了田名的领口,将剑转而指向了左芯颖道「我说田名,你瞧…这个左姑娘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