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一屁股坐下，也捞了跟香蕉，大咬一口，含糊道：“南瓜，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林楠跷着二郎腿，怡然自得。
“你别装傻了，你怎么回事，你别跟我说你真的是看上江祁了。”
林楠有些意外：“你认识他？”
“他是我们学校的啊，怎么可能不认识。”李斯说，“我们就隔壁班，他是理科一班的，我是文科二班的，经常能见到，怎么可能不知道他。”
虽然没说过话，那这个人肯定是知道的，全校第一，光荣榜上都不知道贴了他多少的荣誉奖状，一中谁不认识他？
林楠想起来了：“哦，对，你们是同校的。”
这个在后来，李斯是告诉过他的，他还向李斯也打探过一些江祁少年读书时的事。
“你呢，你怎么认识他的？”李斯问：“你又没去过我们学校，你们今晚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理论上算是。”十七岁的他，和江祁是第一次见面，但实际上，他们已经相识十年，并且共同有了七年婚姻了。
“什么叫理论上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李斯皱着眉，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担心：“你今晚说的那些，都是认真的吗？”
林楠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我今晚说的可多了，哪知道你说的是哪句。”
“要嫁给他啊。”嘶，说起这个，李斯就浑身鸡皮疙瘩。
林楠勾起嘴角：“那肯定的，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立下的誓撒出去的尿，绝对不收回来，必须是真的。”
李斯眉毛皱的更紧了：“阿姨真的会打死你的。”
“不会的，我妈绝对不会反对的，你放心吧。”
行吧，他真的彻底没话说了，林楠性子如此，固执己见，认定的事情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没人能改变的了他的主意。
“李子，我问你些事……”
小李子是李斯的小名，他斜眼看向林楠，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想打听江祁的事，对吧？”
“嗯嗯！”林楠挪过去，好哥两的搂着李斯，脑袋贴在一起，问他：“江祁在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
江祁那么帅，还那么优秀，肯定很多人觊觎他。
“这个啊，”李斯为难的挠了挠脸颊：“应该算是吧？”
“你学我的话干嘛，什么叫应该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有应该算是的？”林楠特别不满，“你是压根不想告诉我吧？”
“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算不算。”李斯很为难的说：“他长的帅，确实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但是吧，学校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也很多，所以喜欢他的人，不知道算不算多，总之也没见过有女生往他身边凑的。”
“流言蜚语？什么流言蜚语？”
“就是他家里穷……然后穿的衣服吧，都是比较旧的，然后就会有些传闻，说他身上很臭，有股馊味，其实都是男生传出去的，但很多人都信了。”
“什么鬼！”林楠瞪大眼睛，喊道：“那些傻逼懂什么，他身上香的很，怎么可能会臭！”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说做朋友的时候，江祁会说他穷了，原来是在学校，大家都因为他家里穷，集体排挤他。
林楠压制住怒气，哼道：“你继续说。”
“传闻他以前偷过东西，还有他妈好像瘫痪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他这个男生来伺候，男女有别，所以……大家就会对他有些看法，就不靠近他。”
气死了，林楠要气死了，他掐住人中，不停的深呼吸。
“都生病了，那肯定要照顾啊，那那些人不是他妈生出来的？有这种想法，那就证明，他们完全没有一点的孝心，自己的妈妈生活不能自理，这种时候还去分男女有别？”
要是真的有别人可以帮忙照顾，他也不至于会自己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一边照顾他婆婆啊。
江祁后来跟他说过的，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的。
李斯吸了口气：“哎哎哎，你别激动啊，你这样搞的，我都不知道我要不要继续说了。”
“继续，你继续说。”林楠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男生应该大多数都讨厌他的，就我们班的男生吧，很多都不喜欢他，因为他高冷，所以大家都觉得他很装，加上他是万年不变的全校第一，但是老师都特别喜欢他，成绩好啊，参加过好多比赛竞赛，拿过很多奖。”
李斯说：“大概就了解这些了，我们也不认识，所以别的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他对江祁是没意见的，毕竟人家成绩好有人家的道理，谁的获得不都是和付出成正比的吗？
所以没什么好嫉妒的。
至于传闻的偷东西，身上有馊味，那都是传闻，他不会根据一个传闻就会去对一个人抱有有色的眼镜看待。
现在林楠想知道的，他也都说了，别的，他就不了解了。
“fuck！”林楠攥紧手里的香蕉皮，眼神燃烧起两簇熊熊大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现在他面前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
这些……不管是江祁本人还是李斯，都没有告诉过他的，李斯只说过江祁少年时过得很苦，他以为就是家境清贫，比较困难，但不曾想，他读书时期竟是这般的。
“我林楠发誓，从今天开始，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江祁！”
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