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潇潇停顿了一会,郭帅马上把水给爷爷续上,让爷爷喝口茶再讲。
爷爷喝了一口茶,继续讲道;‘这次是到了五二年的十二月份,我志愿军完成了一次军事部署,展开一场军事战役。在我军发起总攻前,要我带领侦查人员,去摸清敌人的兵力位置及人员多少和火力部署情况。南北整个跨度有五十多华里,由于当时天气,处于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天气,积雪深没膝盖,天气十分的恶略。经过一天的详细侦察,把敌人的军事部署情况和火力配置,用无线电全部汇报给了,志愿军的指挥机关。全部侦察完毕,总攻当天晚上开始,经过请示,我们原地待命,配合大部队的总攻’。
我们所有的战士,只好找了个山洞,隐蔽起来休息。而我们没有考虑到的是,我们的侦察任务,行程有五十多华里。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了我们行动的痕迹。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沿着我们留下来的痕迹,跟踪到了我们藏身的山洞。
我门当时是既不敢生火,军装又过于单薄,我们全体战士,全部在山洞中,冻昏过去了。等到我们全部清醒过来时,已经全部被绑在了,敌人的刑讯室里了。而负责审讯我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笑美的爷爷郑恩哲。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士兵,个个如狼似虎,对我们使尽了各种办法,威逼利诱。在不能使我们的每一名战士,屈服的情况下。又对我们的每一名战士,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要我们讲出来,我们来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和我们所知道的一切,跟志愿军有关的事情。还要我们声明,脱离祖国,污蔑中国共产党。光是用皮鞭他郑恩哲就抽了我近百下,疼得我是撕心裂肺的,但我们所有的志愿军战士没有一个人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