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娘娘您知道啦？”绿蝶闻言眼睛瞪大，捂住嘴巴，有些不好意思道：“娘娘，奴婢就是贪玩，想借口去看看八王爷美名出去溜达而已。”
楚绮摇头，“绿蝶，你的玩性，被有心人利用了。”
“此话怎讲？娘娘，绿蝶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绿蝶，我不知道这后宫之中，究竟是谁在牵动着一盘棋，昨日我们去宗人府看方舒之事，凤栖宫裏的细作，定会与那个人联系，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监视着。可是我不清楚那个人会在什么时间段会去联络背后的主子，是亲自去，或还是有线人传达？
我等了一夜，却只听见你离去的事迹。
那般凑巧，在我心有疑时，你却当夜离了凤栖宫？
那个人，分明是想算计我身边最亲近之人。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定会是对你产生误解。可惜，对方终究不知道，我是信任你的，若你要害我，便不会与我一道隐瞒我与霍琏儿偷龙转凤的秘密。
虽然对方算漏了一步，可若没了这一步，怕是，咱们都要被人玩死了。
敌暗我明，若再揪不出凤栖宫作乱的那个人，我们的秘密，也迟早会人挖掘。”
绿蝶闻言，终究认识到了事情的可怕性，整张脸都白了。
“而且绿蝶，这个敌人，怕还是与你亲近之人。”
“娘娘您是说.....？”绿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你近日在宫中，可与谁交好，谈过心？可有说过，想去后宫走走？”
“有！”绿蝶拧着眉毛开始回忆这些天的经过，“可是奴婢与很多人都谈过心呀，彩儿，小喜子，晚晚，青蔓，奴婢都与他们说过，要是改天咱们能跟着您在后宫中走一圈就好了。”
南元皇宫风景秀丽，也难怪绿蝶时刻都在想一览眼福，而不是终日闷在凤栖宫裏，就算出门，也是只去慈宁宫的路上。她们入宫这么多天来，就连御花园都未曾逛过呢。
绿蝶咬了咬唇，迟疑的问道：“娘娘，您是怀疑，这些人中，有方美人背后主子的细作吗？”
楚绮见她眉眼纠结，却是没有瞒她，“是。”
绿蝶常年与霍琏儿待在鹿山，霍琏儿又待她情同姐妹，没有寻常丫鬟的规矩，绿蝶的心性便难免有些野气，同样，她比皇宫这薄情之地养出的宫人，要重情中义的多。
刚才她说的那几个人名，她既已交好的能谈心，必定是上了心的友谊，若其中有人是细作，那便是与她们对立的，不是朋友。这个认知，对绿蝶来说，是一件很不好的事，就感觉自己被人背叛了一样，还是好朋友的背叛。
绿蝶闷闷垂着脑袋，“那这些人中，青蔓应该不会是，她是老爷的人，从娘娘嫁入凤栖宫的时候，她就表明过立场了，她不可能去帮方美人的。其他的人....绿蝶不知。”
楚绮闻言沈吟了会，缓缓地点了下头，“先排除青蔓，刘婕妤中毒之事主要目的的就是霍家，青蔓是霍家的人，不会做与霍家利益冲突之事。绿蝶，你之前说，你是听宫娥们凑在一起讨论八王爷之事，无意间，让你生了丝出去走动的心思？”
“嗯。”
借着这个名头，居然能让绿蝶生出当夜就遛玩出去的念叨，看来对方，极擅攻心。
楚绮问：“可知是谁先起的头？”
“那些宫娥有几个面生，不识得。但是奴婢记得，她们说是晚晚与小喜子走在路上偶遇了八王爷，回来后，讲与他们听的。”
“晚晚...”楚绮稍一思忖，道：“小喜子是太监，对这些定不会多嚼舌根，那起头一定是这个晚晚，绿蝶，你私下帮我多留意这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