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现文字缺失,关闭/转/码/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阅读
只知上官不知宫
“你还有什么话说!”
宫卿闲闲的下来,重新倒了杯茶,“那夫君打算怎么置我?休了我?我拿了休书直接家去?”
李清泉的话被堵在里,不明白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鸳鸯终于忍不住道:“奴婢就没见过姑爷这么偏的人。那银耳羹就是那绿茗一弄的,我们院子里的人谁都未曾沾,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清泉冷笑,“难道还是绾儿自己害自己不成?”
宫卿把玩着自己的指,“毕竟夫君和念念将我扫地门,说不定就借此来嫁祸我呢?绿茗饭时,我这院里的人可一步都没厨房,我还能料得先机提前下了不成?”
“况且,”瞥了一眼那被搜来的银耳羹,
“我再蠢笨如猪,真害人,早就第一时间将证据销毁了,专门留在那等你们来查,夫君,是你蠢,还是我蠢?”
“你!”李清泉又羞又恼,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夫君,劝你一句,人事还是别太急,就算真的将我休门,也不能用这般拙劣的段。”
宫卿笑意的,只觉快人,上辈子怎么就被两人牵着鼻子走,只会打碎往肚子里咽了。
李清泉怒火攻:“就算不是你的,也跟你不了关系!你就在房里好好反省,明的宫宴,你就不用去了!”
李家自落败,宫卿嫁来五年,这是第一次能宫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