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突然怒斥:“放肆!亏你李家还是名门望族,竟然也学那低贱商人的行径!简直有辱纲常!”
李清泉急忙跪下,宫卿和上官绾儿随其:“皇娘娘恕罪。”
宫卿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皇娘娘息怒,夫君只是美切,和妹妹义重,臣妇曾经劝过,奈何…”
求,说的话差点把李清泉气死。
上官宁馨加了把火,“夫人说这话太谨慎了些,皇娘娘,您不知道,京城都传遍了,李将军为了从边疆带回的妾,差点将原配夫人扫地门。”
李清泉色涨红。
“简直荒唐!”皇果然怒,“陛下!臣妾曾见过李夫人,知道秀外慧,为子典范,这李清泉
一朝飞黄腾达,就想休弃糟糠之妻,若是被百姓知道,致陛下的面于何。”
元昭帝被这么一说,越发生气。
贵妃却眼波转,“陛下,臣妾却觉得,这李将军在边关五年,夫妻不能团圆,又恰好有一子陪在身边,二人长久相,难怪割舍不下呢。”
皇冷笑,“带回家个妾就是了,哪有因为一个外面的人,就休掉明媒正娶的妻子。妾就是妾,还是知道本分的好。”
这话就是意有所指了,贵妃色一寒,冷哼一声,却不再多说。
宫卿暗笑,皇与贵妃不睦,这是借着由打压呢,倒是便宜了。
上官宁馨突然起身,行了一礼,道:“皇娘娘,您不知道,我这妹妹气傲,怎肯妾呢?”
“是你妹妹?”皇问道。
“娘娘恕罪。”上官宁馨像是羞于提起,“妹妹虽然是父从外面抱回来的,但一向受父宠,难免有些不知天地厚…”
抱回来三个字,说好听点,是遗落在外的掌上明珠,说不好听了,就是个外室,连族谱都不得的玩
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