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瞳孔微缩,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的狐貍身上的变化,手下爪子用力,就想要刺穿他的脖子!
沈童却早一步从它的身下滑出去,脖颈因此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痕,在白嫩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但这刺痛只是加深了沈星童的疯狂,他现在的思维早已经不太正常了,对死亡丧失敬畏之心的他做什么都太极端了。
他手中出现一条长鞭,上面挂满了锋利的倒刺。
“餵餵,对一个美人下这样的死手也太过分了吧。”他用鞭子指着白虎,语气略带抱怨的说着,眉眼在阳光下惊人的明艷好看。
他咧开了嘴角露出犬牙,眼中翻腾着恶劣的笑意,“看来需要有人教你怎么怜香惜玉了。”
白虎瞪着沈星童手中的鞭子,意识到这只狐貍是想打它。身为动物王国的贵公子,还从来没有动物敢打它。
小少爷不高兴了,微微屈身做出攻击的前兆。
其实它并不讨厌这只狐貍,他身上有它喜欢的气息,光是待着他的身边,就有种身体裏的血脉在沸腾的感觉,让它想要独占他。
它比较傲娇,就不说,甚至担心这家伙是别的家族派来特意勾引它的。
但它还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餵,如果你把武器丢掉,并且立刻马上向本少爷道歉的话,我……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小女仆……”
它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长长的尾巴别扭的在身后甩来甩去。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裏。
顶着白虎暗含期待的目光,沈星童将手裏的鞭子便狠狠地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白虎身上的毛发被血染红,因为刺痛它喉间下意识的发出兽类的嘶吼。
它不明白为什么眼前出现的狐貍要对它动手。
它不安的抽|动着鼻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它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抱歉,下手有些重了,疼吗?”
眼前这个残忍的家伙竟然又这么温柔,身上散发出的好闻气息让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因为脑袋被压住,白虎不由得抬起头仰视着身前的人。
沈星童笑了笑,用手指逗弄着白虎下巴上的毛毛,眼中带着一丝兴味,隐隐散发着一股侵略感。
白虎从来没有被人撸过毛,那种让它从尾巴根一直酥麻到天灵盖的触感让它十分不适。
“别……别摸了……”它有些气弱的说着,脑袋在沈星童手底下扭动着,通透的眼瞳裏浮上一层水汽。
沈星童恍若未闻,原本禁锢着他理智的枷锁在一点点打开,将肆意妄为的野兽从囚笼中释放。
他轻轻的掐住白虎的后颈肉,低声道:“你是想成为我的坐骑,还是继续疼?”
白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吗?你当我是什么小猫小狗吗?”
身为大少爷怎么可能去做一只狐貍的坐骑,白虎严重怀疑他脑子摔坏了。
“噢,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沈星童说。
下一刻,带着倒刺的长鞭再一次攻击了白虎。
白虎朝着他冲了过去,想要掀翻他。
“砰——”
“啪——”
白虎不服输,沈星童心情也不好。
以至于数不尽的鞭痕出现在白虎的身上,直到它一点力气都没有,直到它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沈星童翻身骑到它的背上,脸上洋溢着笑,手指中挂着的项圈被他毫不客气的戴在白虎的脖子上。
“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吗?”他问。
白虎的喉咙裏发出咽呜声,现在的姿势让它有种被掌控的感觉,它很不习惯。
“我……不想……”它如此说。
沈星童已经不耐烦再继续哄着它了,他松开了扯着项圈的手,坐在一边冷漠的看着它挣扎。
每当它动一下的时候,沈星童便会不轻不痒的抽打一下它。
直到它学会不再乱动为止。
明明就是这个家伙突然闯进它的地盘,还打它。
小少爷的眼瞳弥漫着水雾,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我可是百兽之王……你、你还让我做一只狐貍的坐骑。”
沈星童好整以暇的看着它:“所以呢?”
“……我愿意还不行吗?”
它委屈死了。
梦境番外3:人偶师的替身人偶
在退出副本后的一个夜裏,沈星童突然想起他在小人偶身上得到记忆碎片。
系统:【您已使用记忆碎片,将以梦境的形式呈现。】
于是当天夜裏,沈星童早早睡下。
“叮当——”
“叮叮当——”
“你——倒是——看看我啊!”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似乎是逗笑了橱柜旁站着的男人。
他回过头,露出俊美成熟的五官,眉眼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嗓音低哑醇厚,“再这么用力的拿脑袋撞铃铛,我可不给你修脑袋。”
小娃娃蹦蹦哒哒的跑过去抱住他的小腿,扬着脑袋露出傻乎乎的笑,好奇的问:“爸爸,又要去做那个新的人偶吗?”
男人笑了笑:“因为确实是很特别的人偶。”
这间陈旧朴实的古董屋裏,已经有无数的人偶了,小到掌心,大到等身;功能也各不相同,有偏好的古曼童,也有专门吸食人类气血的坏人偶。
小娃娃就是第二种,不过它比较特别。
照蒋先生的话就是:“第一次,不太熟练,智商有些低。”
比起其他精致漂亮的人偶娃娃,小娃娃要劣质得多,它的眼睛都是塑料眼睛,而不是人眼睛。
但是同样的,它不像其他娃娃那样怕蒋先生,在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它就觉得蒋先生是自己的爸爸了。
蒋先生是个很奇怪的邪神,奇怪在他很像人类。
他在人类世界开了家店,专卖那些奇奇怪怪的娃娃,有很多人类慕名而来,当然,下场都很惨烈。
与此同时,他看了许多人类的书,其中最喜欢的是古欧洲绅士那有些浮夸的礼节,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而最近,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爸爸,这个人偶是谁啊?”小娃娃趴在巨大的橱柜前,好奇的看着裏面五官艷丽完美的青年。
蒋先生没说话,看着人偶微微有些失神。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在开始之前他也未曾想过能雕得那么像。
“爸爸?”小娃娃扯了扯他的裤脚。
“是……你妈妈的人偶。”蒋先生如此教育他:“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长得一样脸的人出现,一定要缠住他。”
小娃娃似懂非懂。
“那妈妈现在在哪裏?”
“他啊……”蒋先生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他现在才刚刚转生呢。”
太像了……
蒋先生暗暗想到。
完全一样的相貌激发了他心底深处的渴望。
他想要做一些事情,一些可恶的下|流的侮辱性的事情。
从前他只敢在心底逾矩,现在也不会做出的事。
但这只是一只人偶,他创造出来的、属于他的人偶。
蒋先生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晦涩情|欲,手指尖抵到人偶的心口,指尖溢出一滴红色的血珠落进人偶的心臟。
不多时,人偶的眼睛变得有神采得多,它扭曲着僵硬的肢体,颤巍巍的站起身,又因为还不习惯,脑袋和身体以扭曲的状态向两头歪去。
蒋先生立刻搂住人偶,同时扶住了脑袋,避免发生头身分离的惨案。
他嘆了口气,对小娃娃说:“我需要一段时间教育它,你不要来打扰。”
“好~”
小娃娃很听话,于是它也就不知道密室裏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但沈星童知道,他意识开始的时候,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而蒋先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沈星童感到有些不妙,他眼前的蒋先生不像副本裏温雅内敛,反倒让人感觉他有种克制下的波涛汹涌。
很危险。
蒋先生戴着手套的手指撩起木讷人偶的一缕发丝,又神情有些冷漠的松开手。
因为这只是一个人偶,而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穿上衣服。”他语气冷淡的命令着。
沈星童试着扭过头去看旁边人臺上挂着的衣服,轻薄的长长的白衣,是很直筒的像睡裙一样的版型,但莫名有飘飘荡荡的感觉。
于是他忍不住蹙起眉,但他还是伸出手将白衣套在了身上,不太灵活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蒋先生突然有些失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过想念的原因,他竟然在这个人偶的身上瞧出几分熟悉的气质。
除开人偶不太灵活的关节,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和那位都太相像了,以至于这具身躯都变得勾人起来。
蒋先生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他低哑着嗓子继续命令:“跪坐在床上,把腿打开。”
沈星童不乐意,这鬼姿势不得走光,但转而一想:这只是个记忆碎片,他是在扮演记忆中的角色,这个角色早在刚才就被看光了。
所以沈星童就很淡然的打开两条修长的腿。
虽然他真心觉得蒋先生年轻时候玩得还挺花。
精致的人偶以半跪叉腿的姿势坐着柔软的床上,多情的桃花眼中暗藏着着一丝不耐,眼尾泛红,耳朵微微泛红。
蒋先生静静的看着他,许久才说出一句,“你知道自o吗?”
沈星童僵住了。
见人偶没有动作,蒋先生以为它无法理解这个动作,便解释道:“就是用手放在oo上做一些动作。”
沈星童:我拒绝啊!!这个变态!!
“你明白了吗?”
人偶僵硬的点了点头。
“好的。”蒋先生坐在椅子上看它,低声道:“开始吧。”
沈星童:开始什么啊开始!
少有的一点羞耻心都被激发出来了,沈星童脚趾抠地。
但先前也说过,这只是回忆,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就算沈星童不做出相应的动作,人偶也会完成。
沈星童选择让人偶完成。
但那感觉更奇妙了,好像他在做一个自|渎的春天的梦。
不过往好处想,至少蒋先生只是让人偶那个啥,而不是直接将人偶那个啥。
等这一场微妙的情事结束后,蒋先生面色潮红的走了,只剩下沈星童一个人在屋子裏。
蒋先生觉得难以置信,明明只是一样长相的人偶,他竟然也因此有了欲望。
他有些恼羞成怒。
见蒋先生走了,沈星童也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什么都不想动,陷入纯纯的贤者时间。
过了好一会,沈星童才操控着这具人偶躯体从床上站起来。
接下来呢,他应该做什么?
初生的人偶没有自己的思想,需要倾灌饲养着的爱与恶才能快速长大,所以这个时期为了探索世界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沈星童不知道这些,试着走出这个发现发现没有限制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古董店裏的人偶娃娃都扭头看着这个倾註着创造者无数心力的人偶,它们视线有好奇的,也有恶意的。
他来到蒋先生的房门口,听到裏面压抑的低喘声,不由得嗤笑了声。
哇唔,不过他对男人不感兴趣,他更好奇周围的人偶们。
他手贱的扒拉一下这个的头发,又扯扯那个的裙子。
人偶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尖锐叫声。
“你扯到我头发啦!”
“讨厌!要走光了!”
“坏人偶!坏孩子!”
沈星童脸上不由得露出恶作剧成功的恶劣笑容。
直到一双来自虚无的绿眸锁定了他。
“看来您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熟捻低沈的声音略带调侃的说着,“希望您没有忘记,您还欠我一个梦。”
缠在人偶关节处的红线渐渐浮现,蒋先生手指微动,就提着人偶离开了这一处记忆。
沈星童不受控制的扑进蒋先生的怀裏,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蒋先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声中隐藏着一丝危险,“观看别人过去的记忆可是很不礼貌的。”
沈星童怼他:“不小心发现你让人偶自o,确实有些不好。”
蒋先生眸光微闪,“您看到了多少呢?”
沈星童说:“就只看到了这些。”
男人“哦”了声,也没说自己信了没有。
他亲呢的蹭着沈星童的脸颊,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沈星童的耳根,“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沈星童抿紧了嘴唇,这家伙想得无非是那檔子事。
一个梦而已。
他主动扯过男人的衣领吻了上去。
蒋先生发出一声克制的低笑,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行为,“虽然您主动的样子很可爱,但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蒋先生抵上沈星童的额头,那一瞬间,一股炽热的气息袭卷起沈星童的大脑。
他宛如置身于烫热的温泉,泉水又温又烫,像是要把他融化在裏面。
他以往想的但是身体上的交|合,未曾想过还有灵魂上的触碰,那一剎那,酥麻的电流直让他浑身颤栗。
好不容易结束后,他下意识的拽紧了蒋先生的衣服,身体疲软的倚靠着蒋先生,发出的声音甜腻低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眸子水光潋滟迷离。
“已经……结束了吗?”
蒋先生搂紧了沈星童,含笑望着他眉梢眼角湿润的红晕,几乎无法抑制眼底能把人融化的妄念。
“是的。”
蒋先生的呼吸沈了一沈,随即又放轻了,缓缓低下头碰了碰沈星童的嘴唇,低声道:“好好睡一觉吧。”